老两口听的云里雾里的,我说道:“两位老人家,你们看看这附近还有别的医院吗?,整个学院只此一家,你们是送孩子来看病的,还是来春游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毕竟孩子耽误不得。
“啊?哦…哦~!我知道了!”
“你就是那个神医?!”老头心里质疑,怎么可能有如此年轻的神医,就是外面打着神医幌子的起码也是一个头发半百的老年人,哪像眼前这女娃,最多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可是你年龄也太小了吧!你初中毕业了吗?你成年了吗?”老太太直接问出可口,她可不相信有这么年轻的神医,不,是这么年轻的医生!
“老头子,果然他们说的有道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医,我们带孙子去了那么多医院都说不行,这里条件这么差,又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唉…”老太太越说声音越小,很是灰心。
“是啊…”
“那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两人抱着小屁孩就准备走
“不看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别的医院看不了是因为都是庸医,而我们这里根本不需要那些破铜烂铁?”
“小姑娘,即便是不在你这里看,你也不用这样说吧?我们把全国最顶尖的医院都跑遍了,个个都是托关系或者想办法联系到的院长指派的专业医生,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病,你就这样说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或许是在他们眼里扑了一场空,心里有气,也或许就是因为人单纯的道德感比较强,看不惯我说的话语之间的嚣张。
“你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你说你家大人是医生还能信任几分,你一个小丫头你说你是神医,岂不是笑话?老头子不必跟她多费口舌,我们走吧!真是神医教养的后人也不会这样信口雌黄。”老太太拉着老头转身就要走。
“你孙子是不是一到夜里就哭闹不止?白天是不是大多数情况都没事,一犯病就身体抽搐,四肢僵硬,眼白偏多,嘴唇发紫?而且还伴随着脸色涨红呼吸不畅?”
“啊…对!……对对!”老头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已经做出了回应。
“你怎么知道?”老太太也惊讶不已!
“是也不是?”
“是到是,但是你没有说全。诚诚夜里不仅哭闹不止,而且还四肢乱晃,嘴里自言自语,以前以为是撞邪了,还请了各种大师,家里的各种驱邪之物一样不少,可是一点好转没有,白天不犯病的时候和其他小孩子没有区别,一旦犯病就跟羊癫疯一样,但是去了医院确诊又不是羊癫疯,是一种罕见疾病…”老太太还要说下去,老头却扯了扯老太太的衣服,接话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是什么病?能不能治?”
“能治。”我不再想过多废话,直接说道。
“能治?!”
“能治?!”
两人异口同声!久久不敢相信听到的这简短的两个字。
“门口的招牌你们不是看到了吗?”
专治疑难杂症,专治癌症…可是,这她是怎么敢的?这么明晃晃的如同江湖骗子的招牌也敢打出来,这要是被别人拍到网上去,即便是深山老林,也是虽远必诛吧!
两个老人的心理活动,我早已看穿,直接为了节约口舌说道:“我奶奶是古法老中医,现在一百来岁了,隐世在这山林之中,但她老人家怜悯这世上饱受病痛之苦的可怜人,所以就在这里开了一家医馆,这里刚好有两座学院,以后可以帮学生看看病,平时也会接一些千里迢迢跑来治病的人。”
一番解释过后,两个老人家才大松一口气,我就知道这年头做医生不是花白头发就是秃顶的有信服力,像我这样看着未成年的样子确实是难以让人相信。
听到这里,两个老年人态度180度转弯,两人哭天抢地的求我带他们见神医,说什么一定要救救他们可怜的孙子,两人还不停的给我道歉,生怕我记仇,看我神色淡淡,老太太立即就要跪下,我眼疾手快,手轻轻挥动,她愣是半天没跪下去,她以为是爬山久了,腿脚不听使唤,有些尴尬的冲我笑笑。
“你们先去里面等我着,我去请我奶奶出来。”说着,我便把他们再次请进屋子,自己则是进了里屋,十分钟后,门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出现在门口,她手拿拐杖,身体却站的笔直,头戴发箍,还有几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玉簪,脸上红光满面,虽有些许皱纹,却还是显得年轻不少,如果不是满头白发,谁能想象这是一位年岁已高的老太太。
“老…额,神医!神医,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孙子,他年纪轻轻受了不少罪,刚刚您孙女说您能救,麻烦您帮忙给看看?”诚诚的奶奶率先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嗯~老婆子知道了,把孩子放下来吧。”
从刚刚开始到现在,诚诚一直不哭不闹,很安静,不知道是被毒蜂蛰疼了有些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在我和他爷爷奶奶口舌之争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倒是听话,一骨碌就从爷爷怀里下单地上跑到老神医面前了。
“老奶奶,你真的能救我么?”诚诚不过两三岁的年纪,说话还有些奶声奶气可爱的紧,他倒是不认生,直接过来就凑近老神医看,像是发现了什么别人没发现的东西一般,一直盯着,眼神里有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好奇。
“自然,你怕疼么?”老神医问道。
“诚诚…不怕!”看到陈诚小小的人儿坚强的说出这话时,我也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我也已经是一个母亲了,虽然孩子还未出生,却也差不了多久了。
“好,乖诚诚真勇敢,那你去床上躺着吧!你只需要闭上眼睛睡上一觉,其余的交给我,你相信我吗?”我尽量温声细语,听起来很有亲和力的样子。
“嗯,相信。”小孩子说的纯粹又笃定,倒是让我有几分动容。
诚诚的爷爷奶奶看我虽然不苟言笑,对孩子倒是温柔许多,正感到欣慰的时候突然听说我这就要医治时却慌了神。
“神医,不,不是,你这都不先检查一下嘛?什么病都不知道怎么治?而且就现在?”诚诚的奶奶焦急的问道。
“是啊,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诚诚爷爷也赶紧问道。
“怎么,你们不急?不急就带下山,刚刚那般急着求我救人,如今这样又是为何?”
“急是急,可是孩子什么病你都还没有检查呢?!”诚诚爷爷赶紧解释道。
“你们对孩子的病不是这些年已经很清楚了吗?怎么,是不确定他得的什么病?”
“不不不,我们是知道,可是你也没有问我们呀!更何况就算问了,保险起见,你不得再检查一次?”
“原来是质疑我?”
“不不不,神医,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担心…担心…”
“是啊,神医,治病救人,就算是中医,也讲究个望闻问切,你这什么都没做就要开始治疗用药,你要打算如何医治啊!”
“你们是医生,还是我是?怎么救人我还需要和你们一一报备?你们怎知我没有望闻问切?”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都出去,刚刚孩子的脉我已经把过了,人我也看到了,你们在外面等我,我没有出来之前不要进来打扰,犹犹豫豫真是麻烦!既来找我,就不要疑我,老婆子我没那么多耐心,到底救还是不救?”
“神医,我们…”突然他们踉跄两步,被一阵风带出门外,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两人缓过来时,面面相觑,切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可眼下也不好再去敲门,三番五次惹人不快,恐怕神医也不愿意再救,都说大隐隐于市,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脾气也自然就古怪一些,更何况这老神医其实倒也不算古怪,换位思考也是能理解。
两人在门外找了侧边两侧座位坐下,心里虽是七上八下,却也没敢再去敲门,两人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也不好意思去把门,只好焦急的在外面等待着,也不知道究竟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