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第一位病人,拿好药之后。
曹汉忠嘱咐道:“一日,一剂,水煎分两次服用。”
“谢谢,谢谢曹医生,多少钱?”
“给两百吧。”
看着面前十剂药,瞟了一眼柜台里放的锦旗,曹汉忠把到了嘴边的五百,咽了回去。
接着是第二个病人。
她是这条街的街坊。
对她,曹汉忠还是非常熟悉的。
温珍芳。
“温阿姨,你的情况是?”
“吃了你上次给我开的药后,我的血压降了很多,从早前的200\/110mmhg,到这两天检查都只有160\/90mmhg了,而且左边面颊和嘴巴张开也没那么疼了。”
温珍芳脸上带着丝丝开心的笑容。
早前,她左面颊剧痛,张口咀嚼受限,是真的被折磨的有种直接死了算了的想法。
“这么说方子还是有效的。”
“嗯,嗯。”温珍芳连连点头。
曹汉忠想了想,还是开了先前的药方,只不过在川芎用量上,加了加到了15克,又开了七剂。
同样收了她两百块。
大家都开心。
客气的送走了这两位送锦旗的病友。
看着曹汉忠从那块大三七上切下一块,分开加进了自己老妈的药里。
秦元德也暂时没有继续提那块三七的事。
他拿着药说了句谢谢,在宋正诚的安排下,坐上了他们医院的急救车离开了曹汉忠的诊所。
蔡希月也同样没有继续开口,她明白,现在曹汉忠正在不爽中,这要是愿意把他手里的药卖给自己,那就是有鬼。
而接下来的这个病人。
曹汉忠上下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来岁的女孩。
身体算是健康。
最少身体是没有任何的毛病。
不过从带着她进来的家属,通过他们手上的动作来暗示她的行动来看。
曹汉忠最终把视线停留在了她耳朵的位置。
这是一个耳聋病人。
曹汉忠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可是!
曹汉忠看了看,柜台里的锦旗,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这是真的要自己把所有医院都得罪死的节奏啊!
最终,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们这是?”
“曹医生,我女儿在一年前,发烧过后,就突然听不见声音了。”
“这一年来,我们也找了一些医院和专家看过,也花了不少钱,都没看好。
“最后这些医院都建议我们做个人工耳蜗,可是,这要做的话,就得花费三十万,我们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前天,孩子的小姨刷到了樊主播的视频,说是让带到曹医生您这来看看。”
“说你也许有办法能治好,我们这就搭火车过来了。”
曹汉忠抬头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扫视了一圈。
三人穿的都是平常百姓的衣服,也就是那种几十块一件的衣服,看样子还有些年月了,或者说这两天舟车劳累,让衣服微微带着些褶皱的破旧感。
两口子手里提着一个大编织袋,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不过,在深水巷待久了,不用问曹汉忠也可以猜出来,那就是睡觉的用具。
很多从其它远地方,来到兴州第一中心医院,过来看病的重病病人家属,舍不得花钱,都会做同一件事。
带上两床被子,睡在医院的走廊上,外面的广场上,花坛的附近,以及一切可以免费打地铺的地方,省着那一笔笔微小而不必要的支出。
两口子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应该是昨天过来没有休息好。
曹汉忠并不知道,两口子在看了樊灵秀的视频之后。
知道曹汉忠这里排队的人有些多,为了排上队,也为了省钱,他们昨天就是用手里编织袋里的被子在自己诊所前面过了一夜。
可是因为被子的宽度,只能让自己女儿休息好,而他们两轮流的在一旁打上一个盹。
而其他排在前面的病人也基本上如此。
见曹汉忠没有开口。
患者的母亲,抿了抿嘴,又小心的说道:“曹医生,现在我们只能凑到两万块,如果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向您打欠条。”
他们看过樊灵秀的视频是知道流程的。
曹汉忠一般在诊治这样的大病前,都会思考一阵后,接着开口说出一个诊金。
如果病人同意,他就继续帮忙看,如果不同意,那大家就一拍两散。
他们怕曹汉忠开的价格太高,自己实在拿不出来。
特别还有刚才秦元德那十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和蔡希月那一百八十万的骚操作。
这让他们心底更加的没底,因此只能先对曹汉忠把自家的底牌亮出来。
同时也在心底感叹,来找曹汉忠看病的人,现在都这么豪横了,他们这两万是真的怕不够。
“曹医生?”
“曹医生??”
见曹汉忠发愣,两口子小声喊了两声。
“哦!知道了。”曹汉忠轻声说了一句,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说这次治疗的价格。
而是拿起桌面上的消毒水喷了些在自己的双手上,使劲搓了搓。
从坐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来到患者小姑娘面前。
拿起一旁的酒精和棉签,在患者耳部和脸颊的位置涂了起来。
樊灵秀一见,连忙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对准了曹汉忠拍摄着。
此时,直播间里的人,全都为曹汉忠这次要收多少钱吵了起来。
“你们说这次曹汉忠会收多少钱?”
“应该最多两万吧!毕竟别人都说了只有两万,他既然听见了,还说哦,知道了,那就表明同意了。”
“你们没听见病人家属说,可以打欠条吗?其他医院可是说要三十万,那还是人工耳蜗,你们懂什么叫人工耳蜗吗?”
“怎么不知道?那东西贼不方便,动不动就掉,我都刷到好几次掉的视频了,这东西一掉就是十几,二十万打了水漂。”
“就是那东西怎么能和曹汉忠这里比?曹汉忠这可是奔着治好去的,做耳蜗和他压根就没的比好吧。”
“对对,这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估计这次曹汉忠又要喊五万这个数?我感觉他非常喜欢五这个数。”
“他应该没那么黑吧?”
“是啊曹汉忠这人其实我看挺好的,虽说有时候喜欢骗人,吓人,可最少人品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通过曹汉忠刚才帮秦元德家老太太又治好中风后,聊天室里的这些水友们,对曹汉忠那什么一半死一半活的屁话。
如今是持严重的怀疑态度。
“没错,最少在收钱办事这点上,曹汉忠这里是真的物超所值!”
“嗯!嗯!”
这个观点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