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坟回来,把萧爸爸送回家,路上萧怡然开车,喝了酒的邢军坐在后面。
两个人一唱一和,像夫妻唠家常一样,唠起来了刚才酒桌上大爷的闹剧。
邢军说,“那个大爷,后来怎么了?喝多了?见了鬼似的往外跑!”
萧怡然笑,“是见了,那可不叫鬼,是我妈妈回来,惩治下他的臭嘴。”
邢军没注意到这茬,和保姆听了都大吃一惊,“啥意思,咱妈啥时候回来了。”
萧怡然就把大爷自己如何如何色迷心窍,为了一个绿茶老太太抛儿弃女,连自己女儿流落街头也不管,如何工资上交,心甘情愿给别人当牛做马,养儿育女的事,讲了一遍。
邢军嘴巴不干不净的,自然对没好感的人,狠毒着,“我看那老瓤子就不是个好东西,窝窝囊囊就是个老废物,自己儿女都护不住,活着干嘛?还能让一个农村老太太骑头上拉屎?真废物!”
萧爸爸在前面装作闭目养神,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总觉得女婿,是在借机骂自己。
偏偏此时保姆也忍不住插嘴,“你说咋有这样的老头,半路夫妻半路夫妻,搭个伴的事,还能不知道亲缘远近,这老头子白活了,你看着吧,将来老了,非得造报应不可。看他老了,就不能有人要!”
萧怡然在心里默默点赞,不得不说,你还真相了。
萧爸爸听得五内俱焚,坐立不安,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送回了萧爸爸,萧怡然连个眼神都没留给贾姨,这个脸面,她决定撕破了。就冲今世这个老绿茶想去自己妈妈祖坟那里,招摇过市开始,爱谁谁,谁也不好使。
果然,那句话是对的,不行就先变成泼妇,让其他泼妇无路可走。
因了晴晴突然萌发的语言功能,这几天萧怡然啥也不干,就单独带着晴晴各种玩,单独相处,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
经过几天突飞猛进的沟通,晴晴已经能够像一个大人一样完整表达自己的思想了,只不过仅限于在萧怡然的面前。
而休假的萧怡然不顾晴晴的抗议,带着晴晴一起去森林动物园,海洋世界,各种婴儿玩耍的乐园。
晴晴挥舞小手说,“你瞎花什么钱,你明明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去那里玩啥玩?”
萧怡然却不听,“谁说你不是小孩的?谁说的你让她来找我。
你,就是一个小孩,是我的小孩。上辈子光是你来宠我,带我玩,既然有这个机会,就是让我来宠你,带你好好玩玩的。”说完,还给晴晴编了一个小花环戴在头上。
晴晴沉默的有些感动,她想让女儿歇一歇,女儿太累了。
萧怡然想起上一世,和妈妈写过的那些卡片和信件,还刚刚上大学的萧怡然写道:“妈妈,我会快快长大,长大成一棵茁壮的大树,枝繁叶茂,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世平安。”
可惜,自己长的那么慢,那么享受在妈妈的羽翼下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等到妈妈重病离开,萧怡然心里都是满满的遗憾啊,那么多地方没有带妈妈去过,那么多好吃的没有带妈妈尝过!
那时,她就在妈妈坟前烧过一封信件,“妈妈,下一世等我,让我做你的妈妈,宠你爱你,而你只需要无忧无虑,任性撒娇。”
感谢老天,让愿望成真,所以这一世,我要宠你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