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齐公子明天白天再哄少奶奶玩吧,家中老爷子九十了,实在受不住呢。”
下人们在门口与人交涉,伊兰缩在后面闹了个大红脸。
她问齐天,“人家怎么知道你是哄我玩呢?”
齐天笑她白痴:“我们做了几十年邻居,我家从来不玩这个,今年新媳妇进门,晚上就跟打仗一样,你说人家怎么想?”
伊兰吐吐舌头,赶紧叫佣人去跟人家道歉。齐天拦她:“没事,我小时候招猫逗狗的,那小老头没少上门告状,他拿我没辙的。”
伊兰不知道的是,齐天口中的小老头是全国闻名的大法官,当年他把人家惹急眼的时候那小老头还专门给齐家下过法院传票,为这,齐天没少挨齐开山的板子。
这一段少年荒唐事过去十多年了,那小老头估计也想不到,齐天人到三十,脸皮还是这么厚。
佣人好好送走邻居家的管家,伊兰玩得也有点疲了,央告齐天,要不回去明天再玩。齐天不肯。
“你别耍混蛋啊,放过你的邻居吧,好不好。”
齐天当然不是故意耍混蛋,只是还有最后压轴节目,那是他精心准备的,不露一手怎么行。
“最后一回,你亲手点,保证放完最后一轮咱们就结束。”
伊兰将信将疑,可为了赶紧结束,问引线在哪,齐天一指,竟然方向是大门的立柱上。
大门两侧各有一个红砖磊的立柱,高约两米五的样子,花炮置于那么高的地方,伊兰气结,她要怎么点燃呢?
齐天早有准备,拍拍自己的肩头,“上来,我驮你。”
齐天一米八三的身高在立柱面前算是个矮子,除了叠罗汉也没有别的办法。
伊兰觉得齐天这个节目安排,真挺吃饱了撑的,可天寒地冻的,他一番心意,伊兰就权当哄孩子了。
齐天蹲在地上,伊兰略带羞耻地骑在他脖子上,齐天到底是练过的底子,宽肩膀厚腰背,起身的时候吭都没吭一声,猛得站了起来后,还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卖媳妇了!
伊兰吓得抱紧齐天的脑袋,生怕掉下来,“你慢点!”
齐天呵呵应了一声,举着伊兰就站在立柱前面,佣人递上打火机,伊兰找到一条很长很长的引线,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关,她从头点燃,然后看着引线次啦刺啦地像四处蔓延。
按理点完花炮要跑的,哪知道齐天纹丝未动,伊兰生怕面前这一颗雷突然炸开,紧张地搓他头,“跑啊!”
齐天坏水往上涌,就是不跑,就是要吓唬吓唬这女人。伊兰察觉,更加用力搓他,“齐天!你个混蛋!马上就要炸了!我不想毁容!快跑啊!”
伊兰叫着,双腿齐蹬,偏偏齐天这个时候耐性极好,死死按着不让她逃脱,还一次一次往烟火堆里晃伊兰。
“齐天!”
伊兰要急了,齐天才收起玩心,看着引线的火苗都已经各就各位,他这才往后快退了几步,远离爆炸点,刚站定,奇妙的事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