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口酒知道你现在这么变态吗?”
琴酒无语的给了御鹿酒一个嫌弃的眼神,“脑子进水了?你来R国之后他才撤回来的。在此之前,就算有接触也只是短暂的传递消息。”
御鹿酒:“......”
御鹿酒突然松了口气,不是联合起来折腾自己就行,至于跟这位不是人的玩意之间的差距......
慢慢追赶吧。
琴酒就像是吊在御鹿酒面前的那根胡萝卜,为了不被落下太多,不被甩开太远,再苦再累也要追赶上去。
不管他们私下里是不是经常拌嘴打架,在组织的其他人眼里,他们四个都是组织的第一梯队,要是被琴酒和小孩甩的太远,别说其他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就是他们自己都不自在。
从小一起长大,有竞争也有情谊,御鹿酒自然不希望被甩开太远,他相信利口酒也会是同样的想法。
“行吧,给我点时间下次再战,老子就不信下次还会被你压着打。”
御鹿酒咬着后槽牙放狠话,一副不把琴酒打趴下不罢休的样子。
琴酒挑眉,冷笑,“给你一辈子也一样。”
“混蛋你......”
“哎,哎,哎——”清曜赶紧跳进战圈,将两人隔开,“有话就说话,不许打架,受伤了还要养伤,怪耽误事的。”
他刚刚粗略的帮着御鹿酒检查了一下,身上根本就没有外伤,刚刚他看到的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更多的应该是心理打击。
为了避免他家阿阵再把人打击一次,清曜还是出声劝架。
现在的御鹿酒跟琴酒差的有些多,或许跟【黑泽阵】没出现之前的琴酒差的不多,但跟现在被【黑泽阵】训练出来的琴酒,差距就比较明显了。
“御鹿酒你别急,上面有个免费教练,你薅他去。嗯......次数多了,进步应该挺快的。”
清曜没说的太明白,有些事还是要自己亲身体会比较好,被揍多了,进步可不就飞快么。
单一的训练可没有挨揍进步的快。
【黑泽阵】出现后的最大作用,除了有人全方面接手羽川集团的事情之外,更多的就是他们这边多了免费教练。
【黑泽阵】多出来的那几年经历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不管是清曜也好还是琴酒也罢,他们都默契的坚信一件事,那就是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学到手的本事是别人抢不走的,自己的小命始终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与其等待同伴的救援,把希望都放在他人身上,还不如努力提升自己,这样即便陷入困境时,也有更多周旋的机会,哪怕不能自救也能留着性命等待己方的救援。
不会让自己陷入必死的地步。
好在他们身边的这群人都跟他们是同样的想法,对于【黑泽阵】那惨无人道的训练方式都接受良好。
御鹿酒听懂了清曜未尽的意思,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落到【黑泽阵】手里,还有活路吗?
不对,活路还是有的......
起码【黑泽阵】有限制,就算一言不合就掏枪,也不会真开枪。
而琴酒这老王八蛋......他真敢开枪!
这么一对比,御鹿酒突然觉得被【黑泽阵】拎着训练也不是什么太难接受的事。
不止有了生命安全保障,还能提升自己,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至于【黑泽阵】有没有耐心这点......御鹿酒才不管。
本来就是劳模,工作再多点也不算什么大问题,现在工作再多也不会比在【黑泽阵】自己时间点工作多!
“行,不就是挨揍么,一回生二回熟,从小到大又不是没被揍过,多揍几次还能提升实力,挺好的。”
琴酒:“......”
这家伙指定是被打成筛子后哪根筋搭错了。
毛病!
清曜对于御鹿酒这躺平挨揍的态度也有些无奈,这人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紧接着下一秒,清曜就知道对方这种坦然面对的态度是哪来的了。
“小孩,在哥哥被揍的太狠的时候记得来犒劳一下哥哥啊......”
清曜:“......”
清曜捂脸,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好在这么多年,他对御鹿酒这点怪癖已经习惯了,认命的点头。
不就是撸团子么,撸!
撸完之后记得去暴揍赤井秀一讨点利息回来。
【羽川清曜】躲在一旁捂嘴偷笑,兜兜转转,到底还是没躲掉被御鹿酒当毛绒团子撸。
清曜幽怨的看着偷笑的同位体,笑笑笑,就像你能躲的掉一样。
对于御鹿酒这个癖好,清曜不理解但尊重,就像很多人不能理解他如此嗜甜一样,他吃糖缓解压力,御鹿酒通过捏他脸揪呆毛缓解压力是一样的。
相比自己这个不健康的缓解压力方式,御鹿酒这个......虽然更无法理解了一些,但起码没有危害。
顶多遭殃的是自己tAt!
看着变着法的想要撸自己小男友的御鹿酒,琴酒只觉得手痒,恨不得手里的枪走火,一枪解决掉这家伙。
太碍眼了......
忍了又忍,琴酒到底没忍住拎着御鹿酒往楼上走,看到利口酒一瞬间,将手上拎着的东西往对方怀里一扔,冷声警告道:“看好他,再手欠就剁了他的爪子。”
突然被扔的御鹿酒:“???”
“琴酒你别以为我现在打不过你,你就可以把我拎来拎去!”
说着,御鹿酒就要冲上去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利口酒连忙揽住他的腰,顺毛哄道:“消消气,消消气,你打不过。”
“你们不是刚打完吗?你怎么还招惹他?”
不过见好友这活力四射的样子,看来琴酒没下黑手。
利口酒不提这事还好一些,提到这点御鹿酒更气了,指着琴酒破口大骂,“这王八蛋现在越来越不当人了,我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他就给我个过肩摔!”
“还摔了我三次!!!”
利口酒:“......”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说这招数该死的熟悉,还是该同情御鹿酒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不过看到御鹿酒这崩溃的样子,就知道受到的打击不小。
“你又不当人了?”
利口酒好奇的看向琴酒,他被摔是正常的,就算他现在是行动组的人,但从一开始他就是作为情报组那边的人培养的。
所做的训练更多的是专注情报收集这方面,虽然也进行了自保训练,但照比行动组的人还是有些许侧重的。
对于被琴酒碾压这种事,利口酒早就习惯了,也是因为好友实力太强,利口酒才不偏科,就算比不过琴酒,但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得到赤井秀一的青睐。
早就习惯的事,利口酒也就看淡了,只要保证自己不拖后腿就行,想暴揍琴酒这种痴心妄想的事,利口酒从来不想。
但御鹿酒不一样,御鹿酒的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能把这人打击成这样,只能说琴酒又不做人了。
琴酒淡定回答,“是他菜。”
利口酒:“......”
还真是不客气。
怪不得御鹿酒被气成这样。
“你等着,给老子点时间,老子把你按地上摩擦!”御鹿酒恶狠狠的瞪着琴酒,此时的他早就没了自闭的念头,现在的他只想把琴酒按在地上摩擦。
琴酒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了对方两个字,“做梦。”
对于御鹿酒的上进,琴酒很欣慰,但这种认不清自己的念头......还是别痴心妄想的好。
连他家崽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们那三位好友呢?”为了不让御鹿酒被气死,利口酒强行拖拽某人来到厨房,随便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
波本&诸伏景光:“......”
好生硬的话题转移,你们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可以打探行踪的地步。
利口酒按住身边不停扑腾,恨不得跟琴酒大战数百回合的好友,淡定的送上一个温和有礼的微笑。
作为经常被琴酒气到半死的波本非常能体会御鹿酒的心情,也就顺着利口酒的话跟着对方一起转移话题,至于管不管用......
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研二和阵平修车去了,伊达班长也被拉着当去当苦力了。”
利口酒:“......”
利口酒脸上的笑容差点裂开,不是,波本你这配合的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修车?!!!
组织的代号成员什么时候还需要操心这种小事了?!!!
“修车?”
御鹿酒被成功转移注意力,他在组织这么久,第一次听说还需要他们代号成员亲自动手修车这种稀奇事。
他们的车子都改装过,但也不需要亲自动手啊......
“不是说他们两个曾经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精英吗?他们不是被迫成为枪械研发人员了么?什么时候改行了?”
改不改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组织真没缺人到这种地步。
看着面前两张懵逼脸,波本和诸伏景光都笑了出来,当年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在得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项技能的时候,也挺惊讶的。
“爱好而已。”诸伏景光笑着解释,“研二家里有个汽修厂,他们两个从小就在零件堆里长大的,就喜欢拆拆东西再重新组装起来。”
“修车以及汽车改装这种事,难不住他们。而且......”诸伏景光悄悄瞥了一眼重新回到客厅的清曜,憋笑道,“我觉得他们更希望亲手把爱车复原,今天......”
“他们两个今天被打击的应该挺碎的......”
利口酒&御鹿酒:“......”
我们看见你瞥的那一眼了!
他们家崽该不会又做出什么令人吐血的事情了吧?
“那小家伙又做什么事了?”利口酒好奇的问,他们两个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单独的一个频道,他们又不是总指挥,不会接入太多通讯频道。
也就不知道清曜后面的英勇事迹。
其实是跟他们不太熟,他们曾经是警方的人这点,他们还需要再适应适应。
接受了他们是自己人,但一起做任务这种事总要适应一段时间,信任跟适应是两回事。
波本笑着补充,“曜曜秀了波车技,把阵平的车子砸了个大坑,还增添了不少划痕,那家伙心疼着呢。”
“在车子没复原之前,那俩人应该没心思出现在家里。”
利口酒&御鹿酒:“......”
不愧是他们家崽。
知道萩原研二他们亲身上阵修车的原因后,御鹿酒对此就不感兴趣了,好心安慰道:“习惯习惯就好了,车子那东西,对小孩来说是消耗品。”
“要是每次都动手修的话,有他们折腾的,还是要尽早习惯的好,利口酒当年也这样,他们爱车人士的通病。”
利口酒无奈摊手,沉重的叹息一声,“唉。都是血和泪的教训,下次跟清曜行动的时候换辆差不多的车子就行,次数多了就看淡了。”
“心疼的频率赶不上车子报废的频率,还是太年轻了啊。耗费精力修车还不如让琴酒重新买一辆呢。”
过来人利口酒的表现特别淡定,早就习惯了。
诸伏景光替好友们说了句真心话,“不是所有人的生活水平都像你们一样,多年的生活习惯和心态想要突然转变,还需要时间。”
该说不说,组织里能被人熟知的代号成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比他们这些曾经拿工薪的人有钱。
小清曜今天牵连的那辆柯尼塞格,对阵平来说是曾经只能在杂志上过瘾的,拥有一辆柯尼塞格对他和研二来说就是奢望。
别说没钱买,就是有钱也未必能狠下心来去购买。
他们家小清曜这习惯,一般人......真习惯不了。
“啧啧啧......”利口酒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看看你们混的,有些惨啊,看看赤井秀一混的,比你们强多了。”
“不过那混蛋的渠道多,外块也多,说到底还是你们R国警视厅条件不好。”
波本&诸伏景光:“......”
膝盖突然就中了一箭。
他们真要仇富了!
杯户医院
医院众人看着眼前这位竖着从手术室走出来的狠人,部分控制不住表情的人张大的嘴巴仿佛能塞下一枚鸡蛋。
断了的肋骨是小事,只需要休养就好。
但是硬生生咬牙挺过取子弹的奇葩,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冷着一张脸拒绝护士陪同的那位狠人离去的身影,一众医护人员忍不住凑在一块叽叽喳喳探讨起来。
他们也想明着询问一番,只是那人脸上仿佛能冻死人的表情,令他们望而却步,只好等人离开后凑在一块小声探讨。
赤井秀一脸上的表情确实如那群医护人员看到的那样面若冰霜,只因他在结束手术后听到了那群护士的窃窃私语。
什么他们医院今天诸多不顺,涌入一大群同样症状的病人不说,就连很少碰见的枪击案都让他们撞见了。
什么他们这台手术上的狠人情况还算不错,刚刚送来的那位外国男人情况才糟等等诸多类似话语......
诸如此类细碎的线索拼凑而成,赤井秀一哪能不知道危在旦夕的人是谁?
只是从这些只知道皮毛的医护口中得知具体情况,还不如直接去找目暮警官等人。
对于这些早就知道自己是FbI的搜查一课人员,打探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是很容易的,何况对方本来就是FbI的人员。
已经在组织那些人面前露过面的安德烈·卡迈尔,再跟警视厅这群人暴露一下身份也不是什么大事。
简单透露一下身份,行事也会更方便一些。
说到底,警视厅这群人跟他们FbI没有什么竞争关系。
至于公安那些人......
今天过后,安德烈·卡迈尔的身份肯定也瞒不住。
说不准对方早就知道安德烈·卡迈尔的存在。
瞒住别人容易,想要瞒住羽川清曜,赤井秀一从来没做过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至于对方为什么没借此发挥讹诈一笔......
赤井秀一觉得应该是安德烈·卡迈尔没有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公安面前,也没有参与任何事,对方才留着这个把柄隐忍不发准备坑一波大的。
赤井秀一觉得......说不定等下就要被坑了。
之前那人就说会来医院看看工藤新一的情况,虽说途中他们给羽川清曜打过电话说那小子恢复了,但凭羽川清曜的性子,他们这么“戏耍”对方一趟,肯定讨不了好。
若说平时赤井秀一可能还会头疼一些,但现在......赤井秀一觉得顶着对方的冷嘲热讽和讹诈求得一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很正常,何况FbI和公安还有不可调解的矛盾。
但只要有一丝希望,赤井秀一就想尝试一下,万一呢......
不管怎么说安德烈·卡迈尔遭遇的这一切都跟他有关,他帮着对方想办法保住性命也是应该的,赤井秀一行事目的性强,但也不是一点人情都不讲。
只不过有些事的结果不是他能控制的。
就在赤井秀一做好被羽川清曜大坑一笔的心理准备后,他才从目暮警官的口中得知人被江户川柯南那小子气走了。
赤井秀一:“......”
真棒,拖后腿第一名。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户川柯南,很想像羽川清曜那样开口就怼,只是他到底不是这种性子的人。
习惯了以冷脸面对一切,对其他事都毫不在意的他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真性情是什么样,真要让他像羽川清曜那么随性肆意的生活、对待一切,赤井秀一觉得他做不到。
有时候也挺羡慕羽川清曜那小子的,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对他来说,牵扯的太多,早就不能像对方那样行事。
“你图什么?”
赤井秀一忍了又忍,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户川柯南缩了缩脖子,依旧保持着沉默。
赤井秀一气结,也懒得跟这小屁孩废话,转头看向目暮警官等人询问具体情况。
目暮警官简单给对方解释了一下,“我们的人是同时赶往现场的,赶到你所在的地点时情况还好,但是卡迈尔搜查官那边的情况就不算太理想了......”
“我们是在河里把卡迈尔搜查官捞出来的,捞上来的时候对方的气息已经很弱了,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去的及时,赤井先生你可以直接收尸了。”
“我理解你们来R国执行任务,当然你们也不归我们警视厅管,但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再这么下去,你们会引起恐慌的。”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的回绝目暮警官的打探,道:“抱歉,事关机密,我不能说。”
目暮警官:“......”
“行,我不问关于你们执行的任务,这种事自有公安那边跟你对接,你们还是跟羽川老弟扯皮去吧,看看对方会不会像我一样好说话。”
“那我问问跟案子有关的吧,杯户医院的院长,你认识吗?”
破了这么多案子,目暮警官当然能看出不对。
从羽川清曜那似是而非的话到柯南的试探,再到现场的情况,目暮警官也能简单拼凑出一部分情况。
就是不知道跟柯南有什么关系......
他们了解的情况是不多,但赤井秀一这不是送上门来了么,他这可不是打探他们的任务,出了命案走访是他们应该做的。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赤井秀一眯眼,下意识就想否认,在说出口的那一瞬反应过来,他们在这间医院这么久,接触的不是只有院长一个人。
就是否认也没人会信。
而目暮警官会这么询问,只能说明一件事......
“院长出事了?”
目暮警官盯着赤井秀一,淡定回答,“看来赤井先生知道凶手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