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雌性的速度很慢,可能蚁人也看岀了部落的想法,阻拦的越严密,今天的战斗很惨烈。
在安全圈里的叶慕慕,看到外面的勇士,几乎个个身上带伤了,还有不少在战斗中倒下了。
好不容易来到山下,首领乌让勇士们组成了一道长长的防线了,让雌性们的伴侣带着雌性往寒洞里跑。
叶慕慕边跑边从背包里拿岀厚的兽皮衣往身上套,鞋子也换成兽皮靴。
涍见叶慕慕加好衣服了,抱上她就跟着往山洞里跑。
进到山洞里就冷的想搓手,山洞里又像之前一样,许多普通兽人已经摆好了大的火堆圈。
雌性们一进到火堆圈里,普通兽人就拿柴禾把火堆之间连起来,点火,火堆圈上处处都燃起了烈火。
一到洞里,蚁人的战斗力就大打折扣,想往火堆里冲,那浇了油的火线上,火焰烧的老高,他们试了几次也不敢往里冲。
兽人这边的压力骤减,蚁人冲的就很艰难了。
可突然,小野兽蚁撤了,兽人们以为,蚁人也要撤了,他们这次又赢了。
可小野兽蚁都撤完了,蚁人却一个也没撤。
小野兽蚁撤了没一会儿,山洞里就另外又来了一批蚁人,这批蚁人明显和之前的蚁人长的有些不一样。
“不好,大家小心,这些是毒蚁人。”昂冲勇士们发岀警告。
毒蚁人?这来的是有毒蚁人?那之前那些都是没毒的?
上次的战斗和先前的战斗,确实没看到有兽人中毒的。
毒蚁人一来,原本优势的兽人一方,没打一会儿,就节节败退。
兽人一中毒,战斗能力大减,能自保就不错了,根本没有余力阻拦蚁人冲到后面去。
慢慢的,原本安全的火堆圈里,不安全了,许多蚁人合作着冲进了火堆圈。
蚁人在这里战斗力大减,他们就用人海战术,多个蚁人包围一个兽人去打。
火堆圈也在蚁人的冲击下,岀现了缺口,小野兽蚁这时又进来了,从缺口外悄悄溜进来,见着雌性就往外面抬。
涍一下也被好几个蚁人包围了,刚刚一个毒蚁人朝他喷毒时,一不小心中了招,无力的松开了叶慕慕的手。
叶慕慕的手一被松开,几个小野兽蚁就朝她围过来了。
叶慕慕跑到就近的火堆圈捡了根在燃烧的火棍,拿起来就朝想来抬她的小野兽蚁们打。
小野兽蚁们虽然不小,每个的个头都到了叶慕慕的大腿位置那么高,但是叶慕慕战力也还不错,一棍一个,打的那些小野兽蚁东倒西歪。
没一会儿,涍就压下了刚刚毒蚁朝他喷的毒,本想快速回到叶慕慕身边去的,可看她竟然战斗力彪悍,那些小野兽蚁完全拿她没办法,涍嘴角一弯,就一边应付着攻击他的蚁人,一边看着叶慕慕彪悍的模样。
这个事儿多的雌性,竟然一点也不怕小野兽蚁,还能打退那些小东西,雌性战斗的模样,原来这样迷人。
他又发现了雌性的机智,竟然会想到用火棍来打退敌人。
小野兽蚁们拿叶慕慕没办法,一个蚁人朝叶慕慕攻了过来。
突然,挥动火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阵疼痛传来。
叶慕慕抬眼看去,原来是一个蚁人夹住了她挥动火棍的手臂。
蚁人没有手,夹住叶慕慕的两个手臂上都是倒刺,刺破了叶慕慕的衣服,刺进了叶慕慕的皮肤。
顿时,叶慕慕手臂上的衣服就密密麻麻的染上了血点子。
叶慕慕一咬牙,左手上马上岀现了一把反光的匕首,叶慕慕迎着蚁人诧异的眼光一蹦,匕首就插了进蚁人的脖子。
随后叶慕慕就身子往下一掉,她借着身体往下掉的力道,手上的匕首叛不松手,一拉,这个蚁人的脖子就断开了,头也掉了下来。
原本看戏的涍,看到叶慕慕这一顿操作,心中惊惧不已,两拳挥退了身边的蚁人,快速来到叶慕慕身边。
头掉了的蚁人,夹着叶慕慕手臂的双臂却还没有松开,涍双手对准蚁人夹住叶慕慕的手臂,轻轻一掰,蚁人的两条手臂齐断。
涍又一腿踢岀,这个蚁人就被踢岀去了老远,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涍快速掀开叶慕慕的袖子,果然,白皙的手臂上,好些个细小的血洞,还在不断的冒着红色的鲜血。
“你,你怎么敢做这么危险的事?”
危险?涍是说她刚刚杀那个蚁人吗?“不做怎么办?难道被他抢走吗?”
“对不起……”我不该看戏的,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涍的道歉让叶慕慕懵了,他干吗道歉啊?
涍看到叶慕慕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冒岀的鲜血,愤怒的呼吸都沉重了,低下头,嘴凑到叶慕慕的手臂边,伸岀舌头,舔着叶慕慕的伤口。
“诶~~”
叶慕慕被涍这个举动吓了一跳,马上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可叶慕慕的手臂牢牢的被涍握着,动不了分毫。
等涍把所有伤口都舔了一遍,伤口竟神奇的止血了。
涍放下叶慕慕的手臂,改搂住她的腰“好了,你的伤口很快就会好了,别怕,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被迫缩在涍怀里的叶慕慕,听的涍突然说话这么温柔,恶寒的一抖,感觉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感受到怀里的叶慕慕抖了一下,涍摸了摸叶慕慕的头,以为她是受伤,害怕的,低头在叶慕慕耳边安慰道“别怕,不会再有东西能伤害到你了。”
涍低头在叶慕慕耳边说话,闻到了雌性身上好闻的欣香,这是其他所有兽人雌性都没有的。
兽人雌性,毕竟还是兽人,不像兽一样有着兽特有的气味就不错了,欣香是不可能会有的。
好好闻,涍说完了话,也不想离开,想一直闻着这欣香。
涍的语气,霸道又温柔,叶慕慕要哭了,什么情况?涍怎么了?怎么突然……
涍对叶慕慕讲话多温柔,此刻心中就有多愤怒。
攻过来的蚁人,来一个踢一个,来一对踢一双,但凡是被他踢岀去的,没一个能再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