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就是要让相亦瑶明白,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
在外面以为有人撑腰是吧?
那就别怪他像驯兽师一样,利用强硬变态的手段把她驯服成一条听话的狗。
人总是要为自己不当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下面的几名护卫早就站不住了,他们可都是受过沐雪恩惠的。
眼见着自己的恩人受相亦瑶欺负,他们大力的就要去绑架相亦瑶为沐雪出气。
相亦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被吓傻了。
下人们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谁也救不了她!
沐雪终于从谢临身后出来,掩饰住眼底的快意,叹息道:“姐姐,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错,只会把所有的锅往我身上推,我可以忍受这些,但是青平侯府上百号人的声誉不能被你毁坏,夫君与舟儿的前程不能因你受阻。”
“还有小紫……控制不住脾气,行为脑瘫,为了所有人,不如就将你们母女两关在一起改造吧,我与夫君会好好教你们的。”
“姐姐,人生还很长,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改造?
说的好听是改造,不就是驯服,而驯服的过程定然血腥暴力。
相亦瑶望着沐雪差点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恶毒光芒,勾唇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
沐雪一挥手,命令刚刚停下步子的护卫:“一并去将小紫带上。”
“是!”两拨护卫气势汹汹而来,那架势恨不得将相亦瑶和谢紫两个罪人剥皮抽筋。
“夫人!!”荷花抱着伤痕累累的谢紫吓的大声尖叫。
谢紫更是眯起眼眸,紧紧的凝视着相亦瑶看起来纤弱的后背。
不会就这样被制服的,对吗?
眼见着护卫就要抓到相亦瑶的手臂,她冷笑出声:“真该死啊,我还没为小紫报仇,你们倒是来不及对我动手了,总不能以为我是回来送死的吧?”
砰!
蓦然间,两道凌厉身影从天而降,分开将护卫伸出来的手指折断,无影腿更是将人踢得人仰马翻,再也爬不起身。
“大夫人!”两人恭敬的对相亦瑶行礼,相亦瑶点了点头,对后面侍女道:“保护好小紫跟荷花。”
这两名武功超强的侍女是沐水儿特意给她安排,她以为短时间之内用不上,谁能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你跟着我。”她又对身边的侍女说了一声,而后跨步朝着沐雪走去。
谢临终于从变故里醒神,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道:“哪里来的人,拦住她们,给我拦住她们。”
然而那些蜂拥而上的护卫根本不是侍女的对手,就护卫这些花拳绣腿,说是侍女能以一敌百都不为过。
上来一个踢翻一个!
“沐雪,你是在宫里被打的还不够吗?”
相亦瑶畅通无阻的跨步到沐雪跟前,侍女将谢临隔开。
沐雪怕的想逃,相亦瑶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掐的她青筋暴起,呼吸困难。
“你你你……”
相亦瑶抬手就是一嘴巴子:“喜欢被改造是吗?行啊,那就让大伙好好的看看我是如何改造你的。”
她拽住沐雪的衣领像拖条死狗一样往前拖着。
中间沐雪一直在挣扎,被她甩了几个巴掌打蒙了终于安静下来。
谢紫被两个丫鬟扶着跟在后头,她忘了身上的痛,时不时兴奋的看着相亦瑶酷毙了的背影。
她暗道:“好帅!”
她,果然没让她失望,甚至很是意外!
“相亦瑶,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放开沐雪,我才是这个家的家主,你得听我的!”谢临只能跟在后头无能狂叫。
那些不信邪的冲上来想要营救沐雪,最终还是被一个个打飞。
相亦瑶一把将昏昏沉沉的沐雪丢地上。
她好歹会点拳脚功夫,而沐雪柔弱的像个小鸡仔,在她手里连扑腾翅膀都不到。
“行,听你的,放下了,然后呢?”
谢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来到的地方,下人如厕的茅坑。
他心里不安,怒道:“相亦瑶,你要做什么……”
砰!
话音未落。
相亦瑶一脚将沐雪踢入茅坑里,沐雪尖叫着露头,她便一脚踩她脑袋顶上……
“然后吃点屎怎么样呀?这种改造方式你可喜欢?以后能不能听点话,离我女儿远一点呢?”
“什么,你说不能,哦……”
相亦瑶扭头看向后面嘴角上扬的谢紫,温柔道:“小紫,要不要来踩着玩?”
谢紫摇头:“不要,她太臭了!”
“也是,你还受着伤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动手。”
“相亦瑶,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对沐雪,此生,我与你不共戴天!”谢临在后头疯了般大叫。
相亦瑶切了一声。
大概谢临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主动和离吧。
可惜呀,晚了!
她一脚踢开沐雪,沐雪早就昏迷,飘拂在上头。
她转身走向谢临,谢临挥舞着拳头要和相亦瑶拼命。
但是侍女挡在前面……
谢临依然只能痛恨大叫:“相亦瑶,总有一天你会失去这些外力,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所做作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失去外力?
不好意思,她总共有五个孩子,并且这五个孩子都是大佬。
除非五个孩子都被拉下台,不然真的挺难的。
相亦瑶嗤笑:“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愚蠢的不负责任的父亲,至少我的女儿可以在青平侯府安然无恙的长大,回来我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我的女儿……”
相亦瑶喉口哽咽了一下才恢复平静继续道:“我的女儿竟然在自己家里还要被欺负的这么惨,并且这些伤害还都是他的父亲给她带来的,谢临,最后一句话还给你,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所做作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这一次,彻底撕破脸面。
她才与谢临不共戴天!
“小紫,我们走。”相亦瑶转身,谢紫慌乱的别开脑袋。
可相亦瑶还是看到了她哭红的眼,满脸的泪水。
相亦瑶走到她跟前,轻柔的给她擦着泪珠子:“没关系的,想哭就哭,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从今以后你捅破了天,也有娘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