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这最贵的首饰都给我拿过来。”
霍裴砚正在专柜里给薇薇安挑选道歉礼物。
给薇薇安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打不通,他准备拿着礼物上门哄。
刚拿起一条手链看的时候秦秘书来了电话。
“小霍总,皮特公司的金矿开发权给了霍临珩。”
“你说什么?”
霍裴砚猛然一惊。
“就在刚刚,二十分钟前,皮特公司官网出了通告。”
霍裴砚的力量全部汇集于手上,无意识地扯着手链,咬牙切齿:“别跟我开玩笑好吗?”
秦秘书急哭了:“我没开玩笑,小霍总,都这个时候了,您觉得我还跟你在开玩笑吗?”
咔嚓一声。
手里的手链应声而断。
服务员大惊失色:“先生,您把我们店的商品损坏了。”
霍裴砚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了,大步朝门外走去。
服务员拦住他:“先生,您损坏了店里的商品是要赔偿的,您不能走。”
霍裴砚一把推开她,面目狰狞:“老子有钱,能缺了你一根破项链?”
服务员被推倒在地,面容疼得有些扭曲。
看见这边闹事,商场里恰好有巡逻的警察路过:“怎么回事?”
服务员说:“是这位先生恶意损毁了我们店里的商品,不但不赔偿,还把我们店里的工作人员给推倒了。”
“你说谁恶意损毁呢?你以为我稀罕你们店里的破玩意儿吗?”
“注意态度!”警察一声呵斥。
被警察的一嗓子吼的霍裴砚清醒了不少,他不敢和警察硬脾气,扔下一张卡走了。
霍裴砚开车往皮特公馆驶去,一边开一边骂骂咧咧地给薇薇安打电话。
这一次接通了。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金矿的项目给了霍临珩,薇薇安,我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看来是我一厢情愿。”
薇薇安刚睡起来,还有些懵:“你在说什么?”
“见面说吧,我到你家楼下了。”霍裴砚挂了。
薇薇安清醒些了,跑到窗户上一看,霍裴砚果真到了楼下。
公馆里今天除了薇薇安没有别人。
霍裴砚指着薇薇安兴师问罪:“上次那件事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的,你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呢?”
薇薇安很无辜,极力的说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霍裴砚认定了是她和皮特说了什么,项目才突然不给他了。
他连连冷笑:“我真是瞎了眼。”
扭头就走!
“你站住!”薇薇安吼住他,眼圈红得吓人,她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是不是从你第一次接近我就是为了金矿来的,什么你喜欢我,你想娶我都是假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霍裴砚也懒得虚与委蛇:“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薇薇安崩溃了:“你这么对我不怕遭报应吗?”
“你随便。”
“我一定要报复你!盛浔,她是叫盛浔吧,她是你真正爱的人是吧。”薇薇安凄厉地大喊。
霍裴砚停住脚步,折返回来,捏住薇薇安的下巴警告:“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跟你没完。”
薇薇安第一次清晰直观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对自己的丝毫爱意。
一切都是假的。
她绝望地流下泪水。
……
霍老太太的来电,霍临珩是丝毫不意外的。
霍老太太第一句便是兴师问罪:“金矿的事情我不是交给裴砚了吗?为什么这个项目会重新回到你手里?”
“这件事我并没有插手。”
霍老太太声音拔高:“没有插手?临珩,你竟然连承认都不敢承认了吗?”
霍临珩话音突变,语气加重:“没有就是没有,您难道是年纪大了,耳朵不清楚就算了,脑子也糊涂了吗?”
霍老太太半天鸦雀无声。
末了动了动嘴唇,像是给霍临珩,又像是给自己台阶下:“罢了,总归是霍氏拿到了项目,没便宜了外人。”
盛浔躺在床上搜着流产的危害,无意间看到了皮特官网的公告,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给霍临珩打了电话。
霍临珩接得很快。
知道她要说什么,霍临珩先行开口:“我现在要去一趟皮特公司,你过来吧。”
“好的。”
盛浔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是皮特夫人招待他们的,并没有看见皮特的人影。
皮特夫人把项目企划书,合作书交给了霍临珩:“上面我都已经盖过章了,你们签字就好了。”
霍临珩没有急着动笔,而是问道:“冒昧问一句,您和我合作的事情皮特先生知道吗?”
皮特夫人表情很奇怪,她深呼吸一口气说:“他知不知道不重要,这公司里有我一半股份,合同印章也在我手里,我是做得了主的。”
霍临珩没有异议,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同为女人,盛浔觉得皮特夫人怪怪的。
霍临珩先出去后,盛浔逗留了一下,犹豫再三决定说出皮特出轨的事。
皮特夫人一点不意外,她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和你们签订金矿的合作书。”
盛浔试探着问:“您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头绪,我还在查,皮特将她藏得太好了。”
“是苏瑾,她亲口和我承认的。”
皮特夫人气得咬牙切齿:“果然是那个小贱人。”
“她傍上皮特无非是看上了皮特的钱,那要是皮特没钱了呢?”皮特夫人笑得和蔼:“妹妹啊,姐姐告诉你,我会让他净身出户,到时候姐姐看看他会不会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了?”
盛浔看皮特夫人的眼神变了,根本不能用寻常看深闺妇人的眼光看皮特夫人,她分明是早有准备。
这么着急地签订了合同,恐怕是要转移财产。
选择霍临珩也是因为觉得靠谱。
皮特夫人摆了摆手:“你走吧,我累了。”
盛浔和霍临珩坐着车从皮特公司开出来没多久。
一辆轿车横空拦在了马路中间。
齐仲看了看说:“是霍裴砚。”
霍裴砚的头伸出车窗,笑着说:“小叔,好巧啊,大晚上的在这遇见了,烦请让个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