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子对韩漠微微点头:“多谢道友相救。”
真阳子说道:“云仙子乃是千年前云霄派最后一位真传弟子,因门派遭逢大劫,被师尊封入通灵珠中保住了一缕残魂。”
“千年?”韩漠震惊不已。
云仙子点了点头:“我对往事记忆很模糊,只记得门派被围攻。师尊为保我灵魂不散,将我残魂封入通灵珠,托付给一位道友带离那里。
之后发生何事,我已不知。”
韩漠想起石室中找到的玉佩:“仙子,这个是否是您的?”
他取出玉佩,云仙子一见,眼中异彩涟涟:“正是我的身份信物,云霄玉佩!”
接过玉佩,轻轻抚摸着:“有了此物,我或许能慢慢恢复记忆。”
真阳子看着玉佩:“这玉佩不简单,内含云霄派的传承记忆。云姑娘若能通过它恢复记忆,日后说不准还能成为散仙一流。”
韩漠问道:“师父,您觉得曲家是冲着灵脉去的,还是想要得到别的什么?”
真阳子捋须道:“灵脉虽然珍贵,但以曲家的势力,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我猜,他们可能知道云霄派的秘密,在寻找传承。”
云仙子闻言,面露忧色:“若真如此,通灵珠和我的存在若被发现,必将给你引来杀身之祸。”
“不必担忧。”真阳子安慰道。
“你已在我真阳门的传承空间之内,外人无法探知。
至于通灵珠,已被我徒儿炼化,与他气息相连,旁人难以察觉其中玄机。”
韩漠继续问道:“师父,那灵脉觉醒会不会引来其他修行者的注意?”
“必然如此。”真阳子难得的严肃道。
“当今之世,灵气稀薄,一处灵脉足以引众人争夺。你且小心行事,现在尤其需要警惕曲家之人。”
“刚好,我们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这个时候,云仙子也走了过来:“韩道友,我有一事相求,想借你一滴精血,这通灵珠内还有一物。
我和你师父都是灵体,无法破掉这封印,只能求你了。”
韩漠看着,绝色之姿的云仙子,心中一动:“精血?”
闻言,云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了下去:“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在这上面我看到了我宗的秘法,但是现在我已无肉身无法破掉这封印,所以只能......”
真阳也凑了过来:“徒儿,看在云仙子于我都是修士一脉,你就帮帮她吧。”
自己的师父都这么说了,韩漠只能一咬牙,逼了一滴精血。
当精血滴在通灵珠上的刹那,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柱,将整个真阳石内的空间里面的灵气搅动得暴乱了起来。
光柱内部,出现了一个古装老者的虚影,仙风道骨。
“师尊!”云仙子激动地喊道。
那老者虚影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云仙子身上:“徒儿,你终于找到了传承之人了吗?”
云仙子眼眶发红,一滴清泪滴落了出来,在还没有从脸颊之上滑落的时候就化作了精纯的灵气,飘散了。
“师尊,弟子让您失望了,云霄派已经......”
老者虚影摆手道:“无妨,只要有一人传承,云霄派便不会断绝。”
他的目光看向韩漠:“真阳门传人?有意思,当年两派虽有嫌隙,但在大劫面前,终究站在了同一阵营。
今日我云霄派的传承,你有资格一受。”
真阳子见状,急忙上前:“前辈,晚辈真阳子,拜见前辈!只是这韩漠已经有了我真阳门的传承,再接受......”
云霄老祖看向韩漠:“如果我将云霄的传承给你,你愿意吗?”
“什么?”
韩漠闻言,连连后退:“我已经有了真阳门的传承,我......”
云霄老祖摇摇头,不再理会他,转向云仙子:“徒儿,通灵珠已认新主,你当助他一臂之力,重振云霄派威名。
为师会以此珠为媒,助你重塑肉身!
但是因为借用了此子精血,所以你们必须结为道侣!”
“什么!”
这一次不光是韩漠,就连真阳子和云仙子都震惊的看着云霄老祖。
云仙子突然跪在了地上:“弟子遵命。”
云霄老祖的虚影开始变淡:“时间有限,我要传授云霄派最高心法,还有为你重塑肉身。”
话音刚落,整个真阳空间的灵气全都活跃了起来,围绕着一人三魂疯狂地旋转了起来。
韩漠被这股力量推向远处,真阳子和云仙子却被这股灵气牢牢锁定。
当韩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带在手上的真阳石戒居然化为了齑粉。
“师父!云仙子!”韩漠大惊,戒指没了,那他们二人是不是也......
“呵呵,傻徒儿。”
“相公?”
听见自己房中这突然出现的声音,韩漠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向身后看去。
男子俊朗非凡,剑眉星目,女子朱唇琼鼻,美得不似世间之人,不是真阳子和云仙子是何人?
韩漠人傻了,真阳子出现也就罢了,云仙子这声‘相公’是什么鬼!
“omG,秋梅,秦寡妇,唐诗语,我该怎么办~!”
韩漠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真阳子摇头轻笑:“傻徒儿,我与云仙子能借这次机缘重塑肉身,是你的福分。至于这道侣之事......”
云仙子微微低头,如玉的手指绞在一起:“这是师尊的法旨,我......”
“等等等等!”韩漠慌忙打断,连连摆手。
“我有三个女人已经......不是,我是说,这事闹得也太突然了吧?”
真阳子笑了笑:“云霄老祖用你的精血为契机,借通灵珠的力量为我们塑了肉身。
本是难得机缘,但这道侣之说,确实有些唐突。”
云仙子看了韩漠一眼:“精血为引,灵力相融,在道法上确已形成了契合。不过韩道友若心有不愿,我自不会强求。”
虽是这么说,但韩漠分明看出她的失落。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这样突然出现,我该怎么向外人解释?”韩漠一脸愁容。
“李秋梅还好说,唐诗语和秦姐知道了,恐怕......”
真阳子哈哈一笑:“这你担心什么,我可以是你医道上面的师父啊,云仙子便说是我侄女,从北方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