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得甚得谢思婉的心,她眼眶润红,感叹道:“还是我们家随欢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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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出门一天,脚都磨出两个水泡了。
被夏忍冬贴心着挑破水泡又敷上药膏后,她整个心口都是暖呼呼的。
“冬冬真好。”
她声音甜又嗲,夏忍冬从未和她这样的人长时间接触过,这会儿起身,耳红了个彻底。
姜莱看到后,觉得有趣极了,支着下巴咯咯咯地笑,“冬冬你好可爱呀~”
这回,夏忍冬直接逃跑了。
她这种i人真的应付不过来这种夸赞。
再说她身高180,体重150,完全是高大之姿,旁人见到她,会直接把她当男人看待,她去哪里会跟“可爱”两个字有关联。
但姜莱是真的觉得夏忍冬可爱。
她虽然有着“虎躯”,但是她肤色白净,长相柔丽,平时冷冰冰不好接近的模样,但关键时刻,却能细致的照顾她,在她的打趣夸赞下,还会暗戳戳的红耳朵,这不是可爱是什么。
因这样一个小插曲,她心情好了不少。
后面躺在沙发上晾干脚底的药时,她开始打开备忘录取福利院的名字。
来到这个世界上,云嘉是不幸的,她也是不幸的,但在这个世界上,比她们还要不幸的人还大有所在。
之前她看过京市的报道,平均每天有1个弃婴,有些是经济压力,父母无能力养育,有些是出生缺陷,父母无法承担治疗费用,有些是家庭环境问题,父母离婚不愿承担抚养义务……
现在,她手里有靳盛时给她的聘礼。
这笔钱的去向,完全由她支配。
既如此,她倒不如多做点善事。
这他人所办的福利院,可能存在洗钱风险,亦或者是院内管理人员失责,就算是她捐钱,真正用到那些孩子身上的,可能也没多少。
为防白花钱没干实事,她自己办一所福利院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着想着,两个字忽浮上她的心——
嘉好。
当下,她顾不得脚底的疼痛,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眼惊喜着缓缓吐出几个字。
“嘉好福利院。”
谐音“家好”福利院。
这个寓意可谓十分好。
怕自己中途会忘记,她忙不迭将这个名字记录在备忘录,而就在她万分激动敲字时,耳边忽响起一道磁沉的男声。
“嘉好福利院,这就是你打算给创办的福利院取的名字?”
闻言,姜莱手上动作停住。
对于这事,她倒是也没想过要瞒着他。
摁灭手机屏幕后,她偏头去看他,笑得跟小狐狸似的,“对啊,靳总要入股吗?”
眼瞧着她纤长浓密的眼睫扑闪扑闪,靳盛时懒洋洋挑了下眉,抬步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浅勾唇笑,“给你的聘礼不够花?”
聘礼是他主卡的百分五。
那自然是够够的。
但哪里会有人嫌钱多呢。
姜莱盈着水光的眸轻眨,一整个笑靥如花,“靳老板,多多益善嘛~”
好一个多多益善。
靳盛时随手解了两颗衣扣,他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笑意透着几分慵懒性感,“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我可以考虑考虑。”
姜莱一脸期待,“什么事?”
靳盛时,“一周后,敦煌拍卖行有场拍卖会,我要你不计任何代价帮我拍下一把玉算盘。”
玉算盘?
有钱就能办到的事,这么简单?
心里想着,话也就不免说出口了,但对面的男人却是不着痕迹的勾了下唇。
“那天参加拍卖会的,可不缺有钱人,奔着这把玉算盘去的人,更不在少数。”
言下之意,她不一定能拍到。
但姜莱就不是那种没上战场就害怕的人,她幽幽叉了块西瓜到嘴里,笑容甜美,“你想拍下那把玉算盘,作何用处?”
靳盛时言简意赅,“送人。”
“那你对这块玉的拍卖价格有保底数额吗?”
“没有。”
听到没有,姜莱再度欢心不少。
那这还不简单,她到时只需简单举举牌就好了,毕竟,只要出价够高,她不愁拿不下。
由于她把姜家一家给拉黑处理了,接下来这一周,她过得倒是挺潇洒的。
因着不想露馅,每天在三个保镖的陪同下,她也并未刻意去调查高瞻。
很快,一周过去,6月8号当天晚上,她拿上靳盛时准备的邀请函,穿着一席嫩绿色的吊带人鱼姬裙去往拍卖会现场。
七点整,姜莱到了敦煌拍卖行,才知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各方权贵交往喝酒的时间,俗称酒会,等到了八点整,受邀参与拍卖会的宾客才能进入到拍卖场按序号就座。
对此安排,姜莱只想说。
好无聊。
这样安排,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于是,在别人都忙着结交朋友,谈生意之际,她到处走走逛逛,喝喝小酒,吃吃点心。
别提多么的逍遥自在了。
不过,她最想做的,是找张沙发躺平。
但寻了半天,宴会厅内,半点能坐能躺的地方都没有。
很快,这份无聊多了一层烦。
她就想不通了,那把玉算盘有什么好的。
想着算盘,她低声叹了口气,不免想到了某个老头,话说,老头也挺喜欢算盘的。
害,可惜了。
要是今天她不是受到靳盛时的命令来拍卖,就以她如今手中那份聘礼巨额,那她还真可能会大方拍下给老头把玩。
小口冲着甜品,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老头,怪你没这个福气喽。”
不远处,围在靳随欢身旁几个女人瞧见姜莱又是喝酒又是吃甜点,皆是嗤之以鼻。
“欢欢,那个举止粗鲁的女人就是你大哥的闪婚妻子吗?她是从来没吃过东西吗?”
“她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欢欢,像她那样的人能让盛少娶她进门,肯定心机颇重,你以后可要多防着点她。”
“是啊,这样的女人光靠着一副好皮囊和年轻身体上的位,等再过一段时间,盛少肯定就厌了她,欢欢,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靳随欢全程冷着脸。
现在听到“计较”两字,她的面色更冷更难看了,抬眸扫向姜莱所在方向。
她嗤笑,“我用得着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