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辞似是发现新大陆般,委屈的神色瞬间消散,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道:
“所以,你的月事走了吗?”
叶霁可:“......”
他眼中的饥渴太过明显,看的叶霁可没来由的心下一虚。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勾起一抹极不自然的笑的同时,眼睛快速眨着,双手亦是咻的一下便从他手中抽出:
“不早了,夫君赶紧睡吧。”
说着,眸子一转,便想跑。
穆君辞:“!!!”
他反应极快,一个伸手,直接攥上叶霁可偷溜下床的脚踝。
叶霁可:“!!!”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下一秒,脚踝便被人拽了一下。
天昏地转。
!!!
叶霁可睁眼,直接掉进穆君辞那双深邃的眸子中。
只是,他此刻的目光却不在她脸上。
反倒是视线下移,停在不该他看的地方。
他的目光实在太具有侵略性,看的叶霁可心底发毛,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分斥责:
“你看什么?!”
沐君辞没有理会她,直接上手掰开她的腿,伸手就要探去。
叶霁可:“!!!”
这么快就开始了?
可是,好像不应该用手吧......
她还在迟疑间,身下响起穆君辞那满是磁性的声音:
“......月事过去了。”
叶霁可:“......”
叶霁可:“!!!”
操!
也没人告诉她穆君辞这么生猛的啊!
她面上一红,霎时间,只觉得此刻的空气一片尴尬。
夜室旖旎,身上那个滚烫的身躯越来越近。
近到叶霁可甚至都能听到对方那颗噗通噗通快速跳动的心跳。
没来由的,她心中生出了退缩之意,颤着声音道:
“要......要不我们改日再?”
身上滚烫的身躯明显一滞,而后似是生气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直接覆了上来,在黑暗中直接噙到一抹柔软,呜呜囔囔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休想!”
叶霁可:“......”
他的吻来的太快、太猛,如他的作战风格一样,每一下都充满了侵略性。
被他压在身下的叶霁可还想拒绝,可此时,却已经连说不的能力都被身上男人剥夺了去。
*
翌日。
充满阳光的大帐内,叶霁可裸着肩头恻靠在男人的臂弯里,身上一袭红色丝绸夏凉被,盈盈一握的腰上搭着一个孔武有力的臂膀。
睡梦中的叶霁可只觉得身上似是有千斤重,她想推开禁锢在身上的枷锁,可一伸手,心头却一颤。
嗯?
手下的触感为何如此坚硬?
而且。
手中那是什么东西?
意识到不对。
她猛然间睁开眼睛。
!!!
眼前的一幕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一双浑圆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眨了又眨。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此刻的穆君次赤身裸体,他与她,身上只有一床薄被。
向来只有在晚上看个侧影的她,猛然间在阳光明媚的地方看到,不禁为之一振。
好似白日里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距离有些远,她还想凑近再看看之时,眼前之物竟在她眼皮子底下东了一下。
!!!
没听说过这玩意会动啊!
叶霁可:“!!!”
似是想起什么,她猛然间抬头。
……
与她只有一寸距离的穆君辞正一脸溺笑的看着她,见她抬头,哑着声音道:
“王妃,是昨晚为夫我做的还不够吗?”
他可是记得,昨晚好像是她求着他停下来的。
叶霁可:“……”
此刻的她,满脸黑线。
“夫君,咱们的大帐不隔音……”
他也不怕他方才的骚话被外头的士兵听到。
一想到他们此刻在帐篷内做的事情恐怕外头已经人尽可知,叶霁可的双颊就忍不住滚烫了起来。
“穆君辞!”
“出事了穆君辞!”
叶霁可正尴尬间,大帐的帘子被人骤然掀开。
下一秒。
何往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而他身后,是急匆匆赶来的马超。
叶霁可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夏凉被从天而降,将她裸露在外的身子挡了个严严实实。
而他自己,则赤身裸体的暴露在空气中。
火急火燎冲进来的何往:“!!!”
随之而来的马超:“!!!”
“啊——!”
“穆君辞,你这个暴露狂,本世子的眼睛要长鸡眼儿了!”
何往惨叫一声,而后赶忙闭上双眼,一脸嫌弃的就要找水冲洗眼睛。
紧随其后的马超赶忙解释:
“王爷,小世子非要闯进来,属下想拦都没拦住。”
王妃昨夜特意交代过不能打扰。
那此刻王爷和王妃应该在一块吧。
可……
为何没有见到王妃的身影。
马超挠挠头,在扶着何往出去找水的空隙还想回头再寻一下叶霁可的身影,可才扭身,脑袋就被一个枕头砸中。
一声惨叫过后,大帐内恢复该有的宁静。
穆君辞回头,没有看到叶霁可的身影,知道她去了秘密空间 ,想到方才何往的话,冲进卫生间洗漱一番后,便赶忙走出了大帐。
他走出帐篷的时候,何往正一脸嫌弃的让何必给他用酒精湿巾擦着眼睛。
穆君辞:“……”
他睨了一眼他道:
“方才小世子说有事找本王,何事?”
何往没说话,似有嫌弃般将手里的信封扔给穆君辞。
“京城来信,让我赶紧干掉你。”
穆君辞拧眉,打开信封的指尖一顿,看着何往道:
“小世子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了本王,就不怕本王有所戒备?”
他们说话间,叶霁可也换好了衣裳从大帐内走了出来。
听到这话,一双精亮的眸子看着何往。
何往推开何必的手,看着穆君辞道:
“本来呢。”
“本世子是有意想干掉你的。”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马超瞬间不干了,撸起袖子就要为他家王爷鸣不平,只是他身形刚动,便被身后的何必紧紧的攥着胳膊,根本碰不到何往半分。
怒气道:
“小世子,我家王爷对你不薄,你怎能做昧着良心的事情!”
“若不是我家王爷冒死杀敌,西戎和楚军早就攻陷雍凉城了,你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