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清理完第一个房间的怪物,或者说虫子之后,沈琬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
好像是之前附身不朽时的感觉。
噢,想起来了,记得黑塔讲过,无论是自己还是星,她设计的进入模拟宇宙之后的身份都是开拓的阿基维利。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是阿基维利在操控自己的身体咯?
话说回来阿基维利在寰宇蝗灾时期有什么戏份吗?
应该是有的吧,但就沈琬自己的记忆来说,应该戏份并不算多,起码,开拓并没有参与繁育的围剿。
嗐,想那么多干什么?操作起来看看就知道了。
虽然想了很多,但实际上这一切基本上都是沈琬自己一瞬间之内想到的。
回到眼前的这个秘闻,虽然前世对于寰宇蝗灾的事情并不是很上心,毕竟当时的自己可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但还是有那么一点记忆的。
比如眼前这个秘闻应该是叫做“蠹星系—屠杀纪”。
一个蠹虫的首领在眼前注视着星系谱。
虽然仅仅只是看着,但在模拟宇宙的协助下,沈琬还是看出了这个虫子首领的心里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能获得成功与好运。这使得它愈发贪婪,自以为是,它坚信着自己无所不能。毕竟征服了一个又一个星系,将他们纳入到繁育的军团之中。但或许正是因此,它有一种高级的情绪——空虚。
没错,这只虫子,拥有了类人的情绪。或许从智商上来说,我们能够称呼它为“他”。
现在这只虫子,不再理会仰头就能看到的其他星系,那些,他自认为可以随意攻下的星系。
取而代之的,是看向了沈琬。或者说,沈琬所伪装的阿基维利。
没有展现出星神的伟力,因此在这只虫子中的首领眼里,眼前的家伙只是一位会在工作之余写诗的领航员。
他向领航员展现出了邀请,但不论是现在的展示,还是游戏剧情当中,他都没有直接开始表露自己的想法。看样子,非要选择同意才能知道一些重要的情报。
沈琬发现自己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出于为黑塔模拟宇宙获取更多重要的信息考虑,沈琬选择了同意。
同样的,阿基维利选择了同意。
虫子的首领于是向阿基维利讲述了一个秘密:他患上了一种怪病,记忆只有三天。他希望阿基维利能够帮他记住一件事——一份关于蠹星的呓语,并将其传播至以后得每一个三天。哦,原来是缺根筋需要人提醒自己咯。
但不论如何,起码阿基维利——或者说沈琬既然选择了同意,自然就会一直跟着这家伙了。
自然,也就知道了那段呓语的大致意思“他发起征服;他建立文明;他最终找到失去的自我。”
看样子是一种特殊的能量控制着蠹星发动对外的征服,而这只虫子的首领,其实也不配称为“他”。
按照沈琬自己的记忆,这应该仅仅只是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对自己子民们的欺骗罢了。依靠着这种欺骗,作为行动纲领,塔伊兹育罗斯的后代发动了对宇宙的侵略,直到吸引来了众多星神的不满,才发动了神战,多名星神联手,击杀了塔伊兹育罗斯。
的确,要是有另一个种族和虫族一般,无限制生育下去,和丰饶孽物相比对资源的需求量更加庞大,而且自己还不能加入到虫族里,如果说对于丰饶孽物还会有人因为丰饶的长生特性还会有些许的认可,那么,虫族就应该是的的确确的喊打喊杀了。
活该!
“你在干什么呢,继续前进。”黑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沈琬才发现秘闻已经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了。
于是沈琬获取了一些掉落的祝福之后走向了远处的光团,传送至下一个场景。
不过现在正式参与到模拟宇宙的测试中后,沈琬才知道,模拟宇宙并不会像游戏里面那样有很多场景,每一次测试一共只有三个场景。分别是第一个战斗场景。能在这个阶段获取大量的祝福。
而第二个场景就是事件场景,有,且仅有一个事件。
比如现在就是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事件。
阮·梅。
“哦呦,你运气不错嘛,这才第3次测试就遇到了这个事件,我记得星测试了不下百次才遇到一次阮·梅。”黑塔的话语再次从外面传了进来。
看到缓慢走来的沈琬,虚拟的阮·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眼神无神,甚至有些许涣散的感觉。随后将自己右手端着的咖啡杯子放在右手边的桌子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原本机械的动作,在这一声碰撞声之后变得灵动起来。眼神也聚焦在沈琬身上“我等你很久了,沈琬。”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来了?”黑塔疑惑的声音传进来了。
看样子,眼前已经不再是阮·梅随手在模拟宇宙内设计好的切片,而是阮·梅自己的意识。
众所周知,女友的闺蜜在你们正式结婚之前都是很危险的家伙。
一开始的沈琬并不是很认可这样的理论,然后就被阮·梅那份文件给骗了。虽然结果应该算是阴差阳错,还算不错。但这也是让他提起了对女友闺蜜这一个身份的人的警惕。
“等我?要干什么?”
“问你一点事情。”阮·梅好像没有感受到沈琬的警惕一般,语气依旧如同刚才一般平淡。
“有什么事情就快问吧。”
“刚才我想问你的问题,我已经得到了答案,现在我想问另一个问题:你见到的星神,除了智识、存护,还有谁?”
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见过存护了?黑塔跟她说的吗?
看着沉默的沈琬,阮·梅没有催促,而是将手边的咖啡再次端起,送到嘴边,缓慢品尝。
“嗯,是我当初设计时候的味道。”阮·梅如此评价手上的咖啡。
“你想问这些做什么?”黑塔终于问了出来。
阮·梅回答“从我对沈琬灵魂的判断来看,他身上不止两种命途的气息,还有至少两种命途,不过混在了一起,我感受不出来究竟是哪些命途。我很好奇,是如何同时拥有这些命途。你知道的,正常来说,一个人只会踏上一条命途。”
黑塔也陷入了沉默,随后开口“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也是有多个命途的。”
“哦?”阮·梅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