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皇宫仿佛被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王勇、沈力亲自带领人马,对皇宫上下进行了彻彻底底的清洗整理。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每一个可疑之人都要细细盘查。
宫中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卷入这场风暴。
当初胡公公有两个得力弟子,一个被陈德昌假冒时就被杀了,还有一个叫小面团,因年纪小脸又大又圆长得白白胖胖被叫成小面团,后来真名倒是没人记得,都叫他小面团,也就成真名了。
经内务府敬事房反复甄别,提拔小面团和另一名武功高强的小太监小春子为御前大太监。
同时提拔王勇为禁卫军统领,沈力为禁卫军副统领。全面负责禁卫军的管理、调度与指挥。
赵大虎为禁卫军中郎将,负责统领禁卫军特定部队,执行宫廷巡逻、守卫宫门等任务。
苏锦灿为禁卫军校尉,统领一支较小规模禁卫军队伍,在乾坤殿周围巡逻,守护后宫宫殿等。
而瑞王一党全部被关押进了刑部待审。
这天,乾坤殿,气氛凝重而静谧。龙隐卫首领白羽、白前身着黑衣,单膝跪地,将一份密折恭敬地呈给楚献帝。
献帝命传楚云镶和虎贲军统领宋祖海,羽林卫首领王孟德,禁卫军统领王勇前来议事,众人来后围坐在楚献帝病床前。
白前率先开口:“皇上,这一年来,龙隐卫暗中监察诸位朝臣,如今局势初定,是该考量哪些官员能继续为陛下效力,重建我大夏。前期镶王命我等对大夏朝官员进行了严格的考核,对瑞王一党进行了抓捕。现在应该给一个明确的定义。”
楚献帝微微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密折上,“这样吧,该罚的由孤处罚,该奖的由镶王下令吧。”
白羽说道:“吏部尚书李翰章与侍郎王启唤,在楚瑞行谋逆期间,始终保持中立。他们虽未公然投靠逆党,但也未对陛下伸出援手。在这动荡局势下,如此不作为,实难符合陛下对肱股之臣的期许。”
楚献帝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缓缓道:“中立虽非大恶,但于危难之际未能挺身而出,难担重任。调离吏部,各降一级。”
白羽继续禀道:“兵部尚书季成业与侍郎萧镇岳,自始至终对陛下忠心耿耿。在边关战事危急、内部叛乱纷起的艰难时刻,他们殚精竭虑,调度有方,虽未能完全击退外敌,但已尽全力守护大夏疆土。”
楚献帝神色稍缓,微微点头:“季成业与萧镇岳,忠勇可嘉。”
“工部尚书鲁班阳与侍郎赵大福,对陛下忠心不二。在各地基础设施毁坏严重的情况下,他们积极组织修缮工作,保障民生,为大夏的恢复重建不辞辛劳。”
楚献帝长舒一口气:“鲁班阳与赵大福,兢兢业业,忠心可鉴。这几位大臣,在艰难时局中坚守本心,忠诚于朕,实乃大夏之幸。老九,这几位你可赏黄金百两,绸缎百匹,以彰其功,放心继续留用。”
白羽顿了顿,神色一凛,继续说道:“陛下,然六部之中,亦有不堪任用之人。户部尚书赵长天,侍郎孙安仁,在楚瑞行谋逆期间,趁国库空虚、局势混乱,私吞赈济灾民的钱粮,中饱私囊,致使多地灾民受苦,百姓对其恨之入骨。如此行径,实不配再居户部之位。而孙安仁胆小怕事,有失担当。”
“刑部尚书狄明杰,收受贿赂,颠倒黑白,为逆党开脱罪行,严重破坏律法公正,刑部容不得这等腐败之辈。”
楚献帝咬牙切齿,“律法尊严岂容践踏!这几人将其革职,与逆党同罪论处!”
白羽奏道:“陛下,除六部官员外,朝中其他重臣的情况也已查明。老太师赵崇礼,虽这一年称病不出,但经查证,他始终心系朝廷,对陛下忠心耿耿。”
楚献帝微微点头,轻声道:“赵老太师年事已高,此前为朝廷鞠躬尽瘁,如今局势动荡,他或许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前接着说:“太傅钱文渊,为官正直,在朝中多次仗义执言,并未与逆党有任何勾结,是难得的忠良之臣。”
楚献帝神色稍缓,“钱太傅德高望重,正直无私,实乃朕之臂膀,朝廷之幸。”
白羽又禀道:“太保孙继光,对陛下并无二心,在暗中也为稳定朝局出了不少力。”
楚献帝微微颔首,“孙太保忠诚可嘉,待日后论功行赏,不可亏待。”
白前继续奏报:“内阁首辅大学士李允之,一心忠于陛下,在逆党横行时,仍坚守本心,为陛下暗中联络忠义之士,实乃有功之臣。”
楚献帝目光中流露出赞许,“李允之忠心可鉴,老九,此人可用,日后朝堂重建,还需他多多出力。”
白羽神情严肃,说道:“然而,内阁次辅大学士林鹤堂,却是瑞王一党。他在暗中为瑞王出谋划策,参与诸多谋逆之事,罪不可赦。御史齐坤,却贪污受贿,与逆党相互勾结,败坏朝纲。”
献帝眼中闪过狠厉:“林鹤堂身为内阁重臣,不思报国,竟助纣为虐,实在可恨!即刻将其满门抄斩,边坐九族,家产充公,务必将这逆党余孽连根拔起,一个不留!齐坤,如此贪腐之徒,与瑞王一党同罪,满门抄斩,连三族,以儆效尤!”
白前点头称是,又道:“御史台方面,御史王廉为人正直,多次弹劾逆党官员,虽历经波折,但始终坚持正义。”
楚献帝道,“王廉刚正不阿,老九,此人可堪大用,日后擢升为御史中丞,让他继续监察百官,整顿朝纲。
“陛下,翰林院侍讲陈修文,为人正直,在逆党乱政期间,虽身处文墨之地,却坚守正道,多次以文章讽喻逆党恶行,从未与瑞王一党同流合污。”
“詹事府詹事刘德厚,同样正直忠诚。在宫廷内外局势动荡之际,他严守詹事府职责,悉心教导皇室子弟,使其免受逆党思想荼毒,为皇室传承尽心尽力。”
“国子监祭酒周文轩,此人清正廉洁,秉持公正,在教育士子的过程中,始终宣扬忠君爱国思想,为大夏培养了不少忠义之士,并无通敌叛国之举。
楚献帝神色稍缓,欣慰道:“陈修文、刘德厚、周文轩恪尽职守,用心良苦,实乃朕之忠臣。可嘉其功绩,适当嘉奖。”
白羽语气一转,严肃禀道:“然而,詹事府少詹事宋子渊,经查实,乃是瑞王一党。他利用职务之便,在教导皇室子弟时,暗中灌输谋逆思想,妄图从皇室内部动摇根基,其心可诛。”
楚献帝怒目圆睁,“宋子渊身为帝师之属,不思教导正道,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即刻将其拿下,满门抄斩,绝不姑息!”
白羽深吸一口气,禀道:“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海,竟也是瑞王一党。他利用宫中职务之便,为瑞王传递诸多宫中机密,致使陛下在宫中的一举一动皆被逆党知晓,给陛下和朝廷带来极大危害。”
楚献帝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阉党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司礼监本应是朕的耳目,他却背主求荣!将魏忠海凌迟处死,其家族不论男女老幼,皆斩立决,家产全部充公!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背叛朕、背叛大夏的下场!”
楚献帝这些话,是说给楚云镶听的,也是说给身边这些人听的,因为他们将是楚云镶最得力的干将,献帝深知清除逆党之路任重道远,但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百姓,为了楚云镶继位后顺利主政,他必须为他清除掉这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