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那块黑炭一样的平安扣。
把车停在路边,给聊天群发了一句话。
“师傅,龙碑出现,是你安排的吗?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帮包多多?”
很快,这个瞎子竟然回话了。
我估计他在刷手机。
“你都问错了,这些都是你的主观。我谁也不帮,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看的稀里糊涂。
再想问一句,系统提示,你的使用次数已达到上限!
我重新启动汽车,马不停地赶到工地。
把车怼到药店门口。
带着口罩下车。
药店女人刚要看门骂街,一看是我下车,就转身回去了。
我横穿马路。
来到施工现场。
小王第一个跑过来。
“起来,你可回来了。那玩意竟然流泪了。”
“我草!你踏马一天别一惊一乍的。”我骂了他一句。
跟着他走近了屋。
我问“在屋里抠出来了?”
他说“不是,这不要埋一段下水管吗?”
我们深挖了10多米。
我一听,你挖下水管,还是打井呢?
“小王,你这是要抠石油啊?”
我知道这小子是为了增加工期,多赚点人工费。
回头又一想,如果真是这么深挖出来的,应该不是包租婆预设的。
房间的角落里里,我看到一块鲜红的红布。
上面已经有了很多灰尘。
我慢慢走过去。
一点点打开红布。
小王和小巴都没敢过去。
施工的工人也不敢挖了,说不请和尚来做法,他们都不敢来了。
我猛然撤掉红布。
下的身后的小王和小巴一声惊呼。
“挖槽!”真是个龙碑!
我知道这东西的出处,刚才在车上上网查的。
它叫赑屃,也有人叫霸下。
长着獠牙,四肢也是龙爪,这是唯一和乌龟的区别。
据说是龙的第六子。
这家伙,长相凶残,是龙首龟身。
我眼前这位,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我看着它,似乎它也在看我。
这家伙两只凸起的圆球眼珠子,确实有些湿润。
本来灰头土脸的,那湿的地方有些发黑。
我在看背上的石碑。
已经严重缺损和风化了。
但那几个隶书,虽然是繁体字,但有些我还认识。
果然和风清凉告诉的我话,一字不差。
我打开聊天群,特意比照那几句话。
“姥姥的,连个落款都没有。”
小王看我看的仔细,壮着胆子走过来。
我突然“哎呦”一声。
那孙子但是吓的坐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我说,“改道,别在这里按下水,给老鳖一个面子。”
说完把红布盖上。
“封锁消息,要不哪个老太太敢来疗养?”
我出门,见几个工人,带着安全帽在那里抽烟。
我走过去,拿出烟,又发了一圈,剩下的扔给了领头的。
“赶紧干,干完回家搂老婆舒坦。”
我抽了一口,“我在每人加200,改个方向,把马桶和浴盆给我安好,明早我就要拉屎剪裁!”
“干了!”
领头的接过我给的一沓钱。
我跟小王说,“买俩大灯泡子,再拉几提水,连夜铺完。”
说完,我就回我的二楼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的正香,被人砸门砸醒了。
我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只见玉小兔和包租婆走了进来。
“几点了,对面干的热火朝天,你咋不去监工?”包租婆当着玉小兔的面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我给她面子,低头,“老板,我安排好了,明早保叫你能拉上屎。”
玉小兔“噗!”
包租婆脸红红的,气的上来给我一脚。
我一撅屁股躲开。
她开始在我房间四处寻找。
“宋姐呢?”
我说“回宿舍了。”
“哦?”包租婆不信。
“多不巧,刚走吗?”
我说“嗯。”
包租婆嘴兜的像个马粪兜子。
她气的点点头,转头和玉小兔说,“兔兔姐,你不是有话和他说嘛,我先去对面看看。”
说完奔着门口走去。
走的挺慢,似乎在犹豫。
我也没吱声,爱走不走。
玉小兔也没拦着她,默默的脱鞋。
“起来,有没有纸拖鞋。”
我说“那玩意多凉,对你身体不好,我这里有新买的。”
当初我是给包租婆预备的,都是高档的女士拖鞋。
自从俩人捅破了窗户纸。
我就没事老幻想她会不会找我勤加训练。
“啪!”包租婆把门摔的,门框直掉渣。
把玉小兔震的一个哆嗦。
接过我递给她的拖鞋。
“哟,还是红的。”
她穿的很保守,中规中矩的衣服。
下身是裙裤。
刚走了双亲,她手臂竟然没有挂着黑纱。
但我见她胸口别着一个绿色的牌子。
牌子上是白色的图案。
她走进来,直接问我“我要去洗洗。”
我说“去吧,柜里有新的洗浴用品。”
她问“是给多多准备的吧。”
我说“是,不过,你可以用,我再去买。”
她没说话,很急的样子进去了。
我站在窗前,看见楼下包多多坐进玉小兔的那辆车。
就是我们俩买的30多万的。
玉小兔竟然1000多公里开车来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现在这么坚强了。
这可不是以前那个花瓶,从她决然的对待父母就看得出。
玉小兔已修炼成老兔子精。
这时候我的Vx想了一声。
我一看是包租婆。
她打的字。
“别老看我,把你前妻哄好了。”
“这个桃子你不摘,难道便宜别人?”
我??
我回“你知道她是处?”
她说“知道啊,我们无话不谈。”
我说“那你说了我们的关系了吗?”
她说“我虎啊,能瞎说吗?”
我说“你不是无话不谈吗?”
她气的发来语音“郝起来,别气老娘,我给你十分钟,你速度点。”
不是,这玩意还能掐时间吗?
整的我啥心情都没有了。
第一次听说干这事,外边还有个监工。
我突然想起了龙碑,怎么这个娘们对此事一言不发呢?
我问她“挖出来的石碑,你怎么处理?”
她回“我正想问你呢?是送庙里还是道观合适?”
我心想多半和风清凉有关。
但不一定是他干的,这玩意可比他岁数大。
但有这东西,这地方可就值钱了。
“找个干净的屋子供着吧。”
她说“为什么?”
我说“你不是想你这里升值吗?”
她明白了。
她问我“今天看你和黄景天聊半天,说啥了?”
我没敢说他要当我大舅哥,只是说“他要买下娱乐城,对了,徐老蔫是你爸的人?”
她说“这事,你别掺和,我自己的事。”
我说“踏马陈德志掏喷子了,这事大了,宋大平一定把他们弄进去。”
她笑了“我没叫你老公,你真是我的吉祥宝宝。”
“草!”
她说了,“轻点!十分钟!”
我说“十个p,我是有原则的人。”
她说“费什么话,再废话,我上去了。”
我说“你不打算用玉小兔了?”
她说“你不懂,我不打扰你好事了。”
...
玉小兔洗澡就洗了30多分钟。
我估计包租婆要冲上来了。
这时我也没闲着,一直和宋大平说话。
她莺莺燕燕的回忆我俩的过往,说明天要走了。
我说“走呗!”
她说“你真绝情。”
我说“没有啊,今日分别,是为她日更好的相遇。”
她说“你是不是有心里阴影了?光明正大的搞你抵触?”
我说“我是最高境界,偷的境界!”
其实我和三个人在聊,聊的手忙脚乱。
包租婆一个劲的跟我打字。
没什么话了,就拿表情骚扰我。
还有黄云秀,一个劲的问我对他哥的提议是什么看法。
她说“你个二婚的,想进包家肯定没门,也就我能收留你。”
她还说“吃饭的时候我看出来了,你前妻和你前女友对你都有意思,但是都不想和你结婚。”
“只有我能结婚!我还白送豪宅,娱乐城,甚至一条街给你。”
我说“你以为我还能结婚?我也不想结婚。”
她说“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我说“不能。”
她手“你阳了?”
我说“嗯,我没了,就剩下个排泄功能了。”
她又说,“不可能,那晚上一定是你,我听小王说了,你就经常睡帐篷。”
“我操,这来孙子背后摆我,这是要上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