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宗内不少弟子纷纷来到主峰旁围观。
李天佑向前跨出一步,瞬间出现在元世昌身前。
他屈指手一挥,一道剑气直接贯穿了元世昌的丹田。
元世昌惨叫一声,修为尽废,瘫倒在地。
施康见状,脸色骤变,急忙后退。
然而,李天佑的速度更快,眨眼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击出。
施康仓促抵挡,却还是被这一拳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施康捂着胸口惊恐道。
李天佑淡淡道:“若不是想给她们上一课,这一拳你已经死了!”
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无人敢上前阻拦。
另一边,孔若冰两姐妹正在打坐,三名从牢房出来的女修士急促道:“快……快一起走。
天音宗与合欢宗勾结,咱们只是他们之间交易的‘货物’。”
“你也嫉妒我成为真传弟子?”孔若冰冷声道。
孔若雪诧异道:“林师妹,你不是……在执行任务中死了么?”
孔若冰一惊,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身前熟悉的三人。
只见她们衣衫破旧,神色惊恐,不像是在说谎。
那名被称为林师妹的女修士急切地说道:“孔师姐,我们根本没死!
我们一直被关在主峰的刑室里,刚刚孙师姐救了我们,才得以逃出来!”
孔若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站起身惊呼:“孙静书?”
“这……这怎么可能?”孔若雪也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另一名女修士冷笑道:“还有时间在这闲聊?
现在逃命要紧。”
孔若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回想起施康收她们为真传弟子时的种种细节,心中渐渐生出一丝不安。
她低声喃喃道:“难道……我们真的被骗了?”
孔若雪也有些慌乱,拉着孔若冰的袖子道:“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
孔若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咬了咬牙,回头对孔若雪道:“妹妹,我们先离开这里。
天音宗……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几人迅速收拾了一番,随后悄然离开洞府,朝着山外僻静的小道疾行而去。
李天佑在不远山顶注视着这一切,等她们走出天音宗势力范围后,李天佑便消失在黑夜中,开始继续寻找煞婴修士的旅程。
第二日,在朝阳的照耀下,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
孙静书听着外面嘈杂的喧闹声缓缓睁眼,她因为昨日头晕打坐许久不见好转才沉沉睡去。
“怎么了?”她推开房门疑惑道。
“何长老死了,姜长老下落不明,已经有弟子前往仙朝大陆禀明此事了……恐怕需要两三日。”一名昨天刚加入宗门的女修士回应道。
“多谢。”孙静书行了一礼便关上房门,布下隔音罩取出传讯玉简。
“师傅,合欢宗的何霜长老死了,姜乐儿下落不明,还请师傅指示接下来如何行动。”她轻声道。
许久,见玉简迟迟没有回应,她又询问了一遍。
一个时辰后,她眉头紧蹙的离开了平海城,打算先回一趟宗门。
此时的天音宗一片混乱,不少弟子昨夜得知天音宗所作所为纷纷离开,他们还没走远又收到宗主重伤,大长老被废的消息,于是疯狂敛财然后逃走。
炼丹室内,二长老怀启文忙前忙后,不停为施康炼制疗伤丹药,根本没空管其他事情。
一夜救治,施康的内伤稍微有点起色,但元世昌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施康咬牙切齿道:“我天音宗可从未得罪过此等元婴中期修士。
此人应该是合欢宗死敌,所以才迁怒我天音宗。
咱们现在跟合欢宗继续合作也不行,不合作也不行,真是进退两难啊!”
一名弟子像见了鬼一样急匆匆的跑进来惊呼道:“孙……孙孙师姐,孙静书师姐回来了!”
“什么?”施康一脸惊恐:“还来?”
“我说你跑那么急做什么,宗门发生什么事了?”孙静书的声音从那弟子背后传了出来,听得人胆战心惊。
她进入炼丹室,看见自己师傅和宗主都在,刚准备行礼便传来带有威胁的话语。
“阁下这是打算赶尽杀绝?老夫今日自爆元婴也要让你脱一层皮。”施康一脸凶狠,周身灵气缓缓向体内元婴汇聚。
孙静书连忙跪下行礼道:“师傅,宗主,我是静书啊!”
怀启文稍加思索,询问道:“我让你前往合欢宗打探消息,还叮嘱过你什么?”
“不要多管闲事,不要行侠义之事,更不要使用本宗功法。”孙静书学着她师傅那日叮嘱时的动作,有模有样的朗声道。
怀启文与施康对视一眼,点头道:“是她。”
孙静书刚想踏前几步,施康厉声道:“别过来……你就在门口说话。”
孙静书顿时止住脚步,心中满是委屈与疑惑,不明白师傅和宗主为何对自己如此警惕。
她微微皱眉,开口问道:“师傅,宗主,究竟发生何事了?
为何宗门内如此混乱?
静书刚进山门,便看到许多弟子神色慌张,甚至有人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施康脸色阴沉,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孙静书,冷声道:“不管是不是你,今日你都得死。”
施康如今看见孙静书这张脸就心生畏惧,道心崩塌,他聚集全身灵力蓄力一掌拍向孙静书。
孙静书顿时呆愣当场,不知宗主为何想杀了自己。
她想躲也没有那个实力躲避元婴修士的攻击,眼角无奈得流下一滴眼泪。
刹那间,她腰间玉佩一闪,一股无形屏障将这一击推了回去。
施康大惊失色,毫无防备的承受住自己全力一击,顿时命丧当场。
他体内一尺大的元婴飞了出来,嘴角流着金色血液,大口喘着粗气。
怀启文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他额头渗出肉眼可见的汗水,身体微微颤抖。
他额头渗出汗水是因为施康元婴望自己的眼神感到不寒而栗。
“怀长老……你不是一直想凝结元婴么?”施康瞬间扑向怀启文,开始夺舍。
孙静书大脑一片混乱,此时此刻,她觉得是逃掉的最好时机,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肯定是正确的选择,便转身御剑急速飞行。
那名传信弟子看见这一幕内心巨震:“自家宗主想杀弟子不成,反而身死,还夺舍自家长老……看见这种事的我哪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