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你客气。”
花浅朵剑拔弩张,指间唤出尖利的蜂刺,直指那大癞蛤蟆妖的疙瘩脸。
“早就看你这个丑八怪不顺眼,即使打不过,死之前我也要把你的脸扎成马蜂窝,毁你容!”
正在一旁拔铁棍的余玄:这,有毁容的余地嘛?毁容不得等于整容?
其他几人顷刻间也拿出看家本领,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不就是一化神修为的蛤蟆精嘛,大不了打不过,一起死喽!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看着每个人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这开场气氛不对啊,余玄慌得一批,赶紧鼓舞士气。
“各位师兄师姐,咱们不是来送死的啊,不就是区区一个化神,打他个落花流水,开一条血路杀出去。”
区区化神?
一群菜鸡筑基,金丹瞬间陷入自我怀疑,但看着余玄那无比认真的表情,对,不就是区区化神,抱团越级薅死你。
每个人都跃跃欲试,脸上带着生的希望,嗯,心态一调整,气势瞬间就起来了。
半菜鸡元婴兰望舒:哼,小化神!
这才对嘛,余玄欣慰地挥起铁棍,即使死,也要死的不亢不卑!
大癞蛤蟆妖丝毫不把几人看在眼里,嗤笑道。
“大言不惭,临死还那么嘴硬,依本王的实力,不出一招,今日就把你们全腌了给本王这些小妖们做下酒菜。”
“呱!”
大癞蛤蟆妖摇身又变成蛤蟆的样子,哧溜着性感的大厚嘴唇子,余玄紧握铁棍的手一抖。
“哎呦,哥,你还是变回人样吧,不然根本没眼看,这也下不去手啊!”
被羞辱的大癞蛤蟆妖:……?动手不动口,敞亮点,打架就打架,不带人身攻击的!
“蛤蟆神功第一式,排山倒海!”
顷刻间,万里尘土受到召唤似的,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众人奔腾席卷而来。
狂风裹着尘土咆哮着要将众人撕裂,比沙尘暴中心还要猛烈,他们眼前的景象瞬间虚化,就连身边的人也变得模糊。
俞观棋顶着黄土大风,迅速凝聚手上的九颗决息丹,丹药在他的操控下爆发出强大的气流,自动排位成一个小丹阵。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丹阵瞬间膨胀变大,九丹决息阵强有势地将所有人笼罩于中,隔绝暴风尘土的袭击,大家暂时得到安全的庇护。
众人皆吃了一嘴土,还没来及吐出来,那只大癞蛤蟆妖前爪合并,一拳一拳地疯狂打向九丹决息阵,企图将其破解。
念笑然焦急万分,“我们大多是丹修,直接攻击怕是不占优势。”
余玄乐天宽慰,“没关系,我们分工合作,丹修防守,其他修攻击。”
俞观棋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是什么修?”
这个问题对余玄而言,无异于就是过年亲戚长辈围着圈问她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
心底对四师兄偷偷翻个白眼,余玄咧开嘴,笑的洒脱肆意。
“你小师妹我,全年无休(修)!”
什么意思?俞观棋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听不懂就对了,余玄甩过骄傲的小脸,谁还还不会病娇。
懒得跟她废话,俞观棋平视前方继续手上的加持力量。
林苏禾大喊,“那只大癞蛤蟆妖如此强势击打下去,阵法早晚撑不住。”
念笑然已经开始运转丹息之力,“我们一起上,争取让阵法多顶一会。”
闻言,其他几位青冥宗金丹弟子也跟着补上,九丹决息阵顿时白光大闪,更上一层坚固,反弹的力让大癞蛤蟆妖的掌心微颤几下。
大癞蛤蟆妖小吃一惊,“竟能挡住本王一招,看来还没那么不堪一击,接下来,本王可就要放大招了,绝不心软。”
放狠话谁不会,金翼使跳起来叫嚣,“丑蛤蟆,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来点实际的。”
这个傻大高个,余玄费劲地揽下他的脖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低声。
“别说了,把那只癞蛤蟆激怒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万一他真放大招,那可是化神修为耶,嫌我们团灭的不够快?”
轻轻拨开她的手指,脸红成猴子屁股的金翼使弱弱,“可你方才明明说区区化神……”
单纯不做作的孩子,余玄无奈,继续耙耳朵低声道。
“吹牛逼的话谁不会说,我那是鼓舞士气,可现在是拼战斗的时候,你要么拿出实力,要么闭嘴。”
说着仰起铁棍冲到最前方,大喝道,“没想到那大癞蛤蟆妖如此强大,是我等低估了,实在不行我们就主动投降吧!”
与此同时还使个眼色给潘越安,对方立马心领会神,将体内的灵力全部倾注于手心的剑。
听到余玄的话,大癞蛤蟆妖虚荣心立马又膨胀起来,掌心的法力都止不住跟着飘起来。
“就是现在,五师兄,轰死那只癞蛤蟆!”
“剑起!”
潘越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凝聚好剑力,兰望舒也很是及时将酝酿好的灵力一起加持过去,虽然是小筑基,余玄也倾尽全力。
三人的灵力碰撞交织迸发强大的气量,关键是其中还闪着密密麻麻的电流。
“剑出!”
字落的刹那间,窜着电流的剑气以破石的气势直袭那只大癞蛤蟆妖。
大癞蛤蟆妖正暗自得意,放松警惕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扑到面前,来不及闪躲,直砸脸上。
“嘭!”
脸上的皮厚实暂且没有破相,但是两只蛤蟆眼却被炸的冒金星,模糊不清,大癞蛤蟆妖暴怒刚要却觉得身上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啃食他的筋骨,下一秒,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他死了?”林苏禾窃喜。
“没死,”余玄小脸一仰,振奋人心,“虽然这点力最多伤他个皮毛,不过,好歹这一局我们没吃亏。”
俞观棋沉着脸,“先不要高兴太早,你们是拼尽全力,但是那种大癞蛤蟆妖却才使出两成的功力,我们接下来会更难。”
“四师兄,能不能不扫兴,”余玄心底又翻个白眼给他。
正说着,那边刚倒下的庞然大物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