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是宗主?”聂怀桑捏紧手中折扇,他不敢相信,可他很清楚,只有大哥出事了,他才会成为宗主,聂怀桑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承担起宗主的重任,不行,他一定要找出大哥早逝的因由,不能让大哥出事。
聂明玦则是觉得欣慰的,他早就知道会早死的,所以一直逼着聂怀桑练刀,就是为了让他可以保护好自己,现在看来,在未来,怀桑的宗主当得很不错。
[“那时候的云深不知处的膳食真是苦得让人难以下咽,都是吃一点,让肚子不饿就行。那时候我和你爹都是跑到这后山来捉鱼,捉兔子,自己来改善伙食的。可惜十次里有八次都被你父亲给抓到了,给罚抄了不少家规。还好我聪明,抓住一些家规的漏洞,不然被罚抄的家规更多。”现在想来,蓝湛肯定是特别注意他了,不然哪会那么容易抓到自己。
?“原来父亲还罚过阿爹抄家规呢?”魏乐悠自有记忆来,一直都是只看到父亲罚别人,但从来都没有罚过阿爹。
?“蓝湛那时候可严了,总是抓着我不放.我那时候还以为你父亲讨厌我呢。”
?“不讨厌你。”蓝湛说道。蓝湛突然出声,声音低沉却又清晰,打破了此刻的氛围。“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
“那时候的你一张冷脸,谁不觉得你不喜欢我啊。”魏婴忽然翻起旧账,“你那时对我可没有过好脸色。”
?“我那时候不懂,只是不喜欢你跟其他人那么亲密。”蓝湛有些焦急的说。
“逗你玩的。”魏婴笑了出来。
蓝湛只是宠溺的看着魏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仿佛在说,那些年轻时的误会和争执,如今都已成为了他们深厚情谊的见证。
?“蓝湛,你那时候总是那么严肃,我们都怕你。”魏婴调侃道,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 魏婴可没有怕过自己,蓝湛回答说:“那时候我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我并没有讨厌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更加专注于学业,不要浪费了在云深不知处学习的机会。”
?聂清星三人听着两人的对话,感到既温馨又有趣。]
原来蓝湛不讨厌我吗?魏无羡偷偷看向蓝忘机,原来他不喜欢我跟其他人过去亲近?可是为什么?
蓝忘机怎么也没想到,魏无羡以为自己讨厌他,他不能让魏无羡误会,“魏婴,我不讨厌你。”蓝忘机神色认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无羡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看着蓝忘机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以往他总觉得蓝忘机对自己诸多不满,可如今听他这般直白的话语,那些曾以为的讨厌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对了,他为什么会认为蓝忘机讨厌自己呢?好像都是江澄说的,江澄说错了,蓝忘机不讨厌自己。
魏无羡回过神,“我就知道你不会讨厌我,蓝二公子,你这般郑重其事,倒叫我有些不自在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试图用这一贯的嬉笑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蓝忘机却没有被他的笑容所迷惑,他注视着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要看穿他此刻的真实想法。“魏婴,我不希望你再误会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珍贵的秘密。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行啦行啦,我知道了。没想到蓝二公子也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时候。”尽管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蔓延。
聂怀桑把聂明玦的事先放下,正兴致勃勃看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魏兄和蓝二公子之间绝对有戏,多好的话本素材啊,多说点,我爱看。
[“魏叔叔,那你和我爹在后山捉鱼和捉兔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聂清星好奇地问。
?魏婴想了想,然后笑着说:“有啊,有一次我们去捉兔子,结果你爹聂怀桑不小心掉进了一个他自己挖的陷阱里。我当时都快笑岔气了,最后还是我把他拉上来的。”
?聂清星三人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一定非常滑稽。]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笑得开怀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笑声渐止后,魏无羡继续回忆,“还有一回,我们捉到一条大鱼,正高兴着呢,结果被蓝湛发现了。你爹吓得直接把鱼扔出去老远,那鱼正巧砸到一位路过的弟子身上,那弟子一脸懵的表情,到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聂清星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气喘吁吁地说:“魏叔叔,我爹他怎么这么有意思啊,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些事儿!”
魏乐悠也在一旁笑得直跺脚,边笑边说:“聂叔叔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滑稽的一面。”]
[“你爹年轻的时候最怕蓝湛了,只要蓝湛一出现,只要蓝湛一出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魏无羡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有一回,我们刚偷溜到后山准备大展身手,结果远远瞧见蓝二公子的身影,你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想找地方躲起来,慌慌张张的连鞋子都差点跑掉了。”]
[蓝景仪笑得捂住肚子,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说道:“聂宗主也太可爱了吧,含光君有那么可怕吗?”
蓝忘机听到这话,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无奈。他轻咳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不过是……恪守蓝氏规矩。”
魏无羡笑着瞥了蓝忘机一眼,打趣道:“蓝二公子,你可别解释了,你那时候一脸严肃的样子,换谁见了不害怕呀。”
聂清星满脸好奇,追问道:“魏叔叔,那后来呢?我爹躲起来了吗?”
“躲是躲了,”魏无羡忍俊不禁,“可他躲的地方也太显眼了,就藏在一丛矮灌木后面,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呢。蓝二公子一走近,一眼就瞧见了。”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想象着聂怀桑那副狼狈的模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魏乐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问道:“那阿爹,父亲当时怎么处置我聂叔叔的呀?”
“还能怎么处置,”魏无羡笑着说,“当然是罚他抄家规了。”魏无羡吃完兔子,“今天就讲这么多,你们三个玩吧,我和蓝湛还有事,先走了。”
魏婴跟蓝湛携手走了。]
[魏乐悠三人看着走远的蓝湛和魏婴,又去捉了两只兔子来烤。]
天幕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