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婚后,叶枫的每一次成功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叶枫出丑,以此来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拍卖师将第一枚丹药摆放在台上,灯光聚焦,莹润的光泽流转。
“各位贵宾,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二十四号拍品,这枚丹药底价两百万!”拍卖师高声介绍,“此丹药品质稀有,具体功效……”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却最终没有说出丹药的具体功效。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金志顺第一个举起了牌子:“四百万!”
全场哗然。四百万!
竟然直接翻了一倍!这枚丹药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然能让金家老爷子如此重视?
一些金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开口询问:“这丹药到底是什么功效?为什么不说清楚?”
金志顺捋了捋胡须,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这丹药的功效,一时半会说不完!老夫也活了这么久,竟然还能见到如此品质的丹药,真是……三生有幸啊!”
金志顺的话语中充满了震撼和赞叹,众人瞬间明白,这丹药非同寻常。
“五百万!”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举牌。
“六百万!”另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也不甘示弱。
价格一路飙升,竞价声此起彼伏。
“一千万!”一个声音洪亮的男人最终一锤定音。
木槌落下,全场寂静。
第一枚丹药最终以一千万的价格成交!
小雅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叶枫的丹药竟然能拍出如此天价。
她偷偷看向叶枫,眼神中满是崇拜。
叶枫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再看何清依和顾晨这边,两人彻底懵了。
难以置信地张着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叶枫竟然真的会炼制丹药,而且品质如此之高!
尤其是何清依,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叶枫的成功,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一阵难堪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何清依内心翻江倒海。
她看到站在台上的叶枫,是那般帅气意气风发,耀眼夺目。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离婚,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不!错的一定不会是她!
这次、这次只是叶枫运气好而已……
一定是这样。
叶枫就是个废物!!
顾晨注意到了何清依失神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该死的叶枫,别想夺走何清依的注意力,永远别再想!
一丝阴狠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台上。
方淳颇为惋惜,他本来也想要这颗丹药,但是看到金志顺势在必得的样子,也不忍横刀夺爱,便打算拍下第三枚丹药。
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跟叶枫求一颗试试,
但他此时更多的感慨是:叶枫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炼药师区域,一群老家伙们炸开了锅。
“这叶枫是什么人?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一个白发老者疑惑地问道。
“是啊,如此高品质的丹药,就算是老夫也炼制不出来啊!”另一个老者感叹道。
“莫非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有人猜测道。
“两千万!”金志顺一锤定音。
木槌落下,全场哗然。
第二枚丹药,最终以两千万的天价落入金志顺之手。
金志顺接过丹药,仔细端详,浑浊的老眼闪烁着精光。
这丹药,不仅能让他功力大涨,还能修复他多年的内伤,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叶枫面色平静,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
场下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叶枫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结交这位横空出世的炼丹奇才。
顾晨看着意气风发的叶枫,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他凑到何清依耳边,低声说道:“这丹药肯定不是他炼的!肯定是他找人做的局,为了打响名气!”
何清依心头一震。
是啊,和叶枫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未见过叶枫展现过任何炼丹的迹象。
这突然冒出来的极品丹药,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顾晨见她有所动摇,继续添油加醋:“你想想,他以前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肯定是假的!”
何清依的内心动摇了。
叶枫的变化之大,确实让她感到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台上开始了第三枚丹药的拍卖。
“一千五百万!”方淳直接喊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
全场寂静,无人敢再竞价。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丹药的具体功效,万一只是徒有其表,岂不是亏大了?
况且,一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眼看着叶枫的第三枚丹药也将以高价成交,那些有名的炼药师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带来的丹药,与叶枫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孟实脸色铁青,听着周围炼药师的议论,如坐针毡。
“云洲哥,你是不是把好丹药都留着自己用了?怎么拿出来的这些……”一个炼药师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看,你风头全被那叶枫抢走了。”
周围人闻言,也纷纷附和挑拨起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贬低叶枫,抬高孟实。
“这叶枫也太高调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丹药好吗?简直是炫耀!”
“可不是嘛,哪像孟少主,向来低调内敛,不争不抢。”
“听说这叶枫就是个吃软饭的,傍上洛家千金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
孟实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发难看。
小黑看到孟实这副表情,知道他此刻心里不好受。
他眼珠一转,大声说道:“你们懂什么?我们孟少主的好东西都在家里放着呢!这次只是没拿过来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衣着光鲜的青年走了过来,拍了拍孟实的肩膀。
“云洲,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