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江瑶的愧疚
楚轩和江瑶走进家门,江瑶眼里都是甜蜜,今天晚上楚轩没有把她当做外人,什么都不避她。
“瑶瑶,看你满眼都是高兴劲!”
秦霜一把拉住江瑶的手,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秦霜便迫不及待地问起江瑶,关于杜月生日宴上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讲到杜月的遭遇,江瑶的声音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同情。
在她眼中,这位大姐姐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命运却如此坎坷,实在让人惋惜不已。
秦霜静静地聆听着,眉头却渐渐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
江瑶讲完后,秦霜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瑶瑶,你千万不可感情用事。
我们看到事情的全貌,杜月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可惜她父母却未能给予她足够的庇护,以至于这份美丽反倒成为了一场灾难。正所谓红颜薄命,便是如此。”
“不过,要说杜月全然无辜倒也不尽然。
甚至可以说,可怜之人往往也有其可恨之处。
我了解到,杜月这个人以前一直太过依赖自己的容貌,这本无可厚非,毕竟身处艰难的环境,形势所迫。
可她最大的问题在于不识大体,经常容易感情用事,事情每次都被她弄得很糟糕。”
江瑶点点头,纤长睫毛一眨一眨,这个年轻女孩,此刻显出与年龄不符的持重。
杜月的人生充满着各种的变数。
以前她依仗着魔妃的名头,又有杜家在背后撑腰,她成了魔都真正的顶级名媛,在上流社会的圈子如鱼得水。
容貌只能是锦上添花,可杜月以前太把自己美貌当回事,慢慢成了很多圈子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随着时间的流逝,杜月给杜家带来的资源越来越少,杜家让她嫁人榨取最大价值。
这也是杜月悲惨的开始,她的老公完全不把杜月当做妻子,把杜月当做工具,结交人脉。
杜月无数次蜷缩车里痛哭,越来越了解现实的残酷。
江瑶听着秦霜讲述着杜月的一些往事,她抿了口咖啡,浓香味在舌尖泛开时,脑海里浮现杜月充满幽怨的看着杜伟,以及后面看楚轩掩饰不住的崇拜。
杜伟在她生日宴上的嚣张,完全不把杜月当人看,江瑶想着,不破不立,以后的杜月能够破茧成蝶了吧!
“伯母,杜月以前其实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不过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会改变。";
江瑶突然开口,";伯母,之前的杜月确实就是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以后的杜月,说不定脱胎换骨一样。";
她抬眸撞上秦霜若有所思的目光,话锋陡然转柔:";伯母,现在的她,已经开始重建人格。";
秦霜点点头,“瑶瑶,我也希望杜月不要自暴自弃,小轩扶持她,可能还是想着双赢吧!杜家毕竟是大家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彻底垮台也没有那么容易,双赢是生意场上最好处理方式。”
夜色越来越深,楚家的庄园外面变得寂静起来,秦霜和江瑶躺在床上,两人轻轻的聊着天。
第二天晨光未至时,窗外梧桐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江瑶蜷缩在蚕丝被里,听着身畔秦霜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巾刺绣的并蒂莲。
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秦霜,此刻倒显出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
";瑶瑶,你和我年轻时太像了。";
这是睡前秦霜对江瑶说的最后一句话。
江瑶鼻尖突然泛起酸涩,这算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吧!
楚轩晨跑后,回到家就闻到了特制的蟹粉小笼包,这是他一直很喜欢的味道,蒸笼揭开时腾起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
他望着二楼母亲卧室紧闭的窗帘,淡淡一笑,看来自己的母亲和江瑶还睡得很香呢!
楚轩吃完早餐,来到书房开始整理资料。
两小时以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江瑶的不雅姿势的身体上,她很早就醒来,或者说一夜就没有怎么睡着。
秦霜慢慢的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看时钟,露出温柔的笑容,很久没有睡懒觉了,自己昨晚和江瑶聊得太晚,后半夜睡得非常香。
“瑶瑶,饿坏了吧!”
秦霜宠溺的看着江瑶。
江瑶甜甜一笑:“伯母,我是很饿呢!”
她一感觉到秦霜起床的动静,赶紧也跟着起来。
两人简单的洗漱以后,匆匆来到餐厅吃早餐。
江瑶被小笼包的汤汁烫到舌尖时,秦霜笑着递来冰镇酸梅汤,早餐挺简单,可是食材都是实打实的新鲜和健康。
秦霜细微照料江瑶的动作,让江瑶瞳孔微缩,自己的母亲才会对她这样贴心。
江瑶想不到秦霜也有和母亲同样温度的笑容,满眼的关切让江瑶眼眶都红起来。
秦霜吃完早餐,端起了冰裂纹釉的茶杯,茶汤在晨光中泛起琥珀色光芒。
";小轩,瑶瑶傍晚8点就要回燕京,你今天不要忙工作,好好陪她。";
秦霜眼里都是温柔,儿子和江瑶真的很有夫妻相,江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无比惊艳的女孩,可是越看越有味道,清纯和高雅同时拥有,浑身还散发着贵气。
江瑶满眼都是欢喜,“楚哥哥,今天你要带我玩遍整个魔都!”
楚轩点点头,在燕京的那几天,江瑶什么工作都不做,整天就黏着自己,他无法和江瑶一样,可就一个白天,完全可以不工作,就好好的陪江瑶。
此时的杜月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红酒,她腕表忽然震动。
当她看到";月姐,晚上10点,晴水会所VIp3,不见不散!";的字样时,酒杯的杯沿的唇印上拖出旖旎的弧度,婉儿一笑。
那个铺着缅甸花梨地板的私密空间,就是上次她勾引楚轩的地方,那次楚轩眼神一直都很平静,可他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让她记忆犹新的哈,";月姐,你的锁骨真的很精致,盛满了皎洁的月光";。
这是楚轩第一次那么迟约她,杜月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深春上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楚家客厅,水晶吊灯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秦霜将骨瓷茶杯轻放在鎏金托盘上时,指节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这个动作让楚轩注意到母亲手腕内侧的皮肤——记忆里总是挽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终究抵不过五十多岁春秋的侵蚀。
";小轩,我有事情不能陪你们了,记得让瑶瑶玩得开心点!";
秦霜起身时,香云纱旗袍微微颤动。
楚轩望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鼻子莫名的一酸,人都是会老的,他不能奢望母亲一直还停留在他小时候的样子。
秦霜离开没有多久,江瑶整个人陷进沙发时,鼓鼓的胸部倚靠着楚轩。
她将下巴搁在楚轩肩头,睫毛扫过他耳垂,";楚哥哥!我就喜欢被你拥抱的感觉,只要在你的怀里,我感觉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楚轩轻轻推开江瑶,“瑶瑶,你昨晚没有睡好吧!我看你都是黑眼圈。”
江瑶指尖已抚上楚焱滚动的喉结,";楚哥哥,伯母昨晚和我聊了很多,楚家老宅的婴儿房,还留着当年你睡过的金丝楠木摇篮呢!什么时间能带我去看看。";
江瑶仰起脸,晨起未施粉黛的肌肤透出珍珠光泽,美眸带着几分俏皮,添上了三分惹人怜爱的稚气。
";楚哥哥,伯母说楚家花园那株百年银杏树长大非常茂盛,要是能在银杏树下,给我和你的宝宝拍百日照...";
她尾音带着腻腻的甜,眼神变得有些痴。
阳光洒在沙发上,将两人笼在暖融光晕里。
江瑶赤着脚蜷在楚轩膝头,浅紫色的裙子下摆蹭着他的西裤,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楚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她嗅到楚轩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这种味道让她现在非常着迷,很快全身就变得热血沸腾。
";楚哥哥,伯母昨昨晚,跟我说了三个小时育儿经呢!";
她忽然贴近楚轩耳畔,温热的唇瓣蹭过耳骨,";楚哥哥,伯母说婴儿房最好朝东,这样孩子更加能茁壮成长,带着朝气...";
江瑶白皙手指沿着楚轩胸口下滑,在腹部轻轻不停的开始画圈,";楚哥哥,我知道你也喜欢孩子,每次你看到别人的孩子,眼睛都露出温柔。";
楚轩喉结滚动两下,他后仰着试图避开江瑶滚烫的脸颊,后颈却陷入沙发靠垫的凹陷处。
江瑶的栀子花的体香突然变得浓烈,她跨坐在楚轩的双腿上,裙子上卷,露出小片雪白肌肤。
";瑶瑶!";
楚轩猛地攥住她手腕,";我们说好从朋友慢慢发展,...";
江瑶的睫毛在楚轩的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望着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面孔,双手没有停下来。
江瑶报复性地按着楚轩的双手,她耳尖漫上绯色,却更用力地贴近:";楚哥哥,我知道你明明很想要小宝宝。";
楚轩突然发力,他担心自己再不反抗,就彻底沉沦。
江瑶疼得脸色都有些扭曲,眼里流出来。
楚轩慌忙撤手,被他抓住江瑶手腕变得有些青紫。
“瑶瑶,对不起,是不是很疼?我们真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楚轩认真说道。
江瑶心有不甘,明明楚轩很动情,可还是功亏一篑。
浴室水声响起,江瑶只能去洗个澡让自己冷静。
温热的水珠顺着江瑶小腿蜿蜒而下,她将额头高高抬起,任由水流冲刷发烫的眼睑。
粉嫩的手腕泛红的指痕,那是楚轩刚刚留下的印记,这让她莫名有些心痛。
浴室里的水雾弥漫的封闭空间里,江瑶背靠着冰凉的墙砖缓缓下滑,任由温水冲洗自己的身体,锁骨凹陷处积蓄的小水洼,随着江瑶急促呼吸不断溢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瑶不但无法平静,反而浑身越来越燥热,她刚刚只是身体发烫,现在变得耳尖都灼热起来。
楚轩坐在沙发上上,看着客厅的钟时针慢慢移动,他半天没有等到江瑶洗完澡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轩的心里变得有些焦急,真皮沙发被他的频繁起身压出深深褶皱。
几次他都甚至想去浴室看看,江瑶到底有没有事。
浴室方向传来的持续水声,让他心里无比煎熬。
江瑶指尖有些肆无忌惮,她身子一阵阵颤栗。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通红的脸颊,江瑶突然发狠似的肆虐起来,玫瑰沐浴露的芬芳里混进几不可闻的味道。
一刻钟以后,江瑶对着雾气呢喃:";脏了...";
浴室门打开的刹那,楚轩望着眼前的江瑶,水珠滴在浴袍的栀子花上。
江瑶没有擦干头发,神情恍惚就走出浴室。
发梢坠落的水珠,渗进睡袍前襟,她头蜷缩在宽大浴袍里的模样,就好像被暴雨打湿的的一只雏鸟。
楚轩看到江瑶双眼有些呆呆傻傻,心里有点紧张,她不会是心里承认不了,变得有些自暴自弃吧!
江瑶眼里一直都很清澈,这个样子的江瑶,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楚哥哥,对不起!”
江瑶的道歉让楚轩感觉到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向自己说对不起。
她双眼从呆滞,慢慢变成了充满着愧疚,甚至不敢看楚轩,眼神东躲西藏。
楚轩走上前,“瑶瑶,你赶紧把头发擦一下,等下我给你吹头发,小心着凉。”
江瑶慢慢缓过神,心里的对楚轩的愧疚一丝一毫没有减。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损伤,刚刚那么放肆,说不定没了。
几分钟以后,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声音,楚轩温柔的地卷起江瑶一缕湿发,温度不是很高的暖风里,一种情愫在楚轩心间疯狂滋长。
当吹风机第三次扫过耳际时,江瑶突然抓住楚轩的手腕。
把楚轩的手掌心紧紧贴在她心的位置,江瑶感觉他的掌心温度,竟比花洒热水还要灼人。
她仰起的脸庞傻傻的看着楚轩,脸颊带着浴室熏出的薄红,";楚哥哥,你以后不会嫌弃我吧?";
空气陡然凝滞,江瑶骤然收紧的指尖,让楚轩感受到了这个女孩,心里极度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