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紧张地看着宋南溪号脉,凝滞的氛围在包厢内流淌,让她紧张的心跳加速。
宋南溪收回手。
问:“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情况,曾经有对夫妻在一起多年,始终怀不上孩子。但在离婚各自成家后,却飞快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柳在溪表情僵硬,“宋小姐的意思是……”
蔺知节猛地起身,“在溪,我们不看了。”
“知节?”柳在溪愣愣地被拉起来,“我想听听宋小姐怎么说。”
蔺知节沉声道:“有没有孩子我根本就不在乎,这样正好,你也不用受苦了。”
柳在溪苦笑,“话不是这么说,难道你就不想生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
她很爱蔺知节,所以她想和蔺知节有一个融入了双方血脉的骨肉。
而且蔺家人丁单薄,柳在溪真的很有压力。
宋南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这男人倒是还行,起码够真诚,也够爱他的妻子。
“说完了?那能听我说了么?”
宋南溪要笑不笑地出声,提醒他们这间包厢里还有第三人呢。
不要这么迫不及待上演爱情故事好不好。
柳在溪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红。
“对不起宋小姐,知节的性子就这样,他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没事,我今天可以大度一回。”
蔺知节好笑:“你都举例了,难道还有奇迹发生的可能?”
这个例子他不是没听过,但让他跟妻子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都没尝试,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了。”
宋南溪眯眼,笑意不达眼底,“我说能治,就能治!”
蔺知节定定与她对视。
眼前的女人年轻的过分,气势惊人,让人很难轻视。
他重新坐下。
宋南溪:“愿意治,就听我的。如果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柳在溪握紧蔺知节的手,轻声道:“宋小姐,我想试试。”
蔺知节没说话。
柳在溪急得掐了他一下。
蔺知节才道:“可以,但任何会伤害到我妻子身体的治疗方式,我都拒绝。”
“你……”
当着外人的面,柳在溪还是很不好意思,脸红的快滴血了。
宋南溪嘴角抽了抽,“可以,到时候多扎你几针。”
蔺知节:“……”
柳在溪:“……”
宋南溪写了个药方,让他们按照上面的药,各自抓来煎服。
“哦对了,”宋南溪敲敲桌子,视线从蔺知节的身上移到柳在溪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块衣领没遮住的红色草莓印。
她笑的意味不明,“在没得到我同意之前,你们不能同房。”
“什么——”
蔺知节脸上的面具裂了。
他不可置信,“什么治疗,还需要分房?”
宋南溪淡淡道:“也可以不分房啊,只要你们能忍住不做|爱就可以。”
“咳咳咳……”
直白的话,让柳在溪被呛的疯狂咳嗽起来。
她眼泪汪汪,简直不敢看宋南溪的双眼。
蔺知节忙着给老婆拍背,心里窝火,“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宋南溪挑眉, 柳在溪因为弯腰,衣领微敞,下面更是占有欲惊人的大片红痕。
“看不出来,你性欲挺旺盛的,那就麻烦你先忍一忍,别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了。”
蔺知节:“你……”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学医的,说话都这么直接的?”
宋南溪微微一笑,“一般吧,也看人。”
很好,蔺知节感觉被报复了。
要禁欲,不能跟老婆贴贴,让他非常恼火。
但柳在溪生怕他会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红着脸紧紧按住他,迅速对宋南溪承诺,“我们一定会紧跟医嘱,宋小姐放心!”
宋南溪点头,在蔺知节咬牙切齿的目光中。
叮嘱:“那就好,忍不住就分房,千万要克制!”
柳在溪羞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断点头。
被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说这种事,她羞耻的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原地消失算了!
但柳在溪还不忘询问诊金。
宋南溪神秘莫测地笑,“不急,等你们心想事成的时候,再一起付吧。”
等夫妻两人走了,迟皓立马从隔壁跑过来。
“这么快?”
宋南溪喝了口茶,“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有什么难的。”
江牧也道:“以后这样只会越来越不方便,总不能一直在外面看诊,你没考虑开家诊所?”
“我又没打算把这个当主业,开了诊所,你替我坐班?”
迟皓举手,“我可以!嘿嘿,护士小迟为您服务!”
宋南溪想象了一下迟皓身穿护士裙的样子,不由捂住眼,辣眼!
江牧也想了想,“可以不坐班,但如果你以后还打算为别人看诊的话,总是这样没个固定地点也不好。无论是安排病人去老宅,还是去你住处,都不方便。”
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在岚山路有个房子,你要是需要就拿去。”
“我去!”
宋南溪还没反应,迟皓已经先叫起来。
“也哥你这么大方?!那边市值都已经上千万了!”
岚山路距离宋家老宅不算远,那边算是在度假山庄附近,山上有汤泉、高尔夫球场等娱乐设施,是当地名流很喜欢假日去放松的地方。
宋南溪看过去,发现江牧也正在看她。
一双黑眸幽邃,少了些懒倦,多了几分锋锐。
她笑了下,“江老板大气,这算是诊金么?”
江牧也:“可以是。”
迟皓已经迫不及待插嘴道:“宋姐你不用怜惜也哥,他可有钱了!”
“哦?”
宋南溪支着下巴,光从纱窗外透进来,斑驳地落在她身上。
她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迟皓努力为江牧也正名,“你别看也哥整天像跟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其实他手里开了家俱乐部,不仅养了支专业赛车队伍,还有游戏战队…各种赛事他都掺和一脚,早就实现财富自由啦!”
“哇哦——”宋南溪很给面子,捧场,“好厉害哦。”
促狭的目光,与江牧也交汇。
江牧也抿唇,在桌下踹了迟皓一脚。
“就你废话多。”
不过房子的事,宋南溪还是拒绝了。
江牧也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不好看。
不要他的钱还不行?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