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被裴思带着清晰受伤的语气弄得呼吸一滞,他回想起裴思今日的所作所为片刻,开口前调整下气息,让自己声音越发冰冷“裴思,你答应过我不会受伤!”
裴思看着江妄一直背对自己,眉梢轻扬,直接在榻上起身扑向江妄。
江妄察觉到裴思的动作,身体本能转身接住摔下来的裴思“怎么了?”
江妄问出来后才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推开裴思,就感觉到裴思紧紧抱住自己,盯着自己。
江妄猝不及防撞进裴思潋滟眼底,绷紧的眉眼骤然软化几分。
“若再来一次,裴思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裴思盯着江妄眼底“裴思再也舍不得让陛下受到任何伤害!”
江妄心跳微快,死死抱紧裴思,贪婪汲取着裴思身上的气息“裴思,你是朕的皇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伤害自己!”
“那陛下呢?”裴思抱住江妄“陛下可曾想过自己若是伤到了,裴思会怎样伤心?”
你若看见我受伤,会伤心?
江妄听着裴思声音眸底无意识升起几分毁灭,他甚至有点期待看见那样的裴思!
裴思感觉到江妄身体微软,指尖顺着江妄劲瘦有型的身材缓缓落下“陛下要求臣妾做到的事情,自己不做到吗?臣妾若没有陛下保护,不得被那群朝臣欺负死了?”
江妄虽然非常清楚裴思绝不会被别人欺负,但听着裴思这句话还是本能承诺开口“我绝对不会出事!”
001【主神大人的黑化值正在降低,现在是27。】
裴思听着江妄微软的声音,手慢慢剥开江妄身上的外袍,越发贴近江妄“裴思也向陛下保证,只要陛下无事,裴思绝不会让自己在受伤!”
江妄感觉到裴思动作呼吸微沉,喉结轻动,低低应下“嗯……”
李德全敏锐察觉到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想法,立刻抬手,无声示意所有人悄然离开,他刚退下就看着马辉急匆匆赶回来“陛下!多亏了皇后娘娘的香粉,臣成功抓住晋王……”
李德全下意识匆忙拦住马辉,就听着里面传来陛下的声音“朕和皇后知道了,立刻让三司会审,查清所有逆党!”
裴思看着散发的江妄语气如常开口,在江妄外袍脱落的瞬间,挑起江妄一缕长发玩下“臣妾可是把江允抓回来了!陛下准备给臣妾什么赏赐?”
江妄盯着裴思眼眸,本能贴近裴思“皇后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还没兑现上次的赌注,这次我得好好想想。”
江妄盯着裴思“皇后要现在试试赌注?”
裴思抬手把江妄发丝放在江妄身边,回想起江妄抱着自己回宫时的状态,轻笑“今日就算了,裴思这次想要陛下……”
裴思顿下贴近江妄耳边“抱臣妾床上,陪臣妾休息!”
江妄听着裴思微热的声音,手猛然抱紧裴思“你可想好了?”
裴思轻轻碰下江妄耳垂“想好了!”
裴思比谁都清楚,若不是江妄心甘情愿,谁也没有办法让他输!
裴思看着江妄抱着自己上床后俯身,发丝垂落在自己身上,虚虚握住江妄漆黑长发“陛下,从今以后可放心了?”
江妄盯着裴思几秒,一字一顿开口“你可知墨瑾瑜的尸首不见了!”
“墨瑾瑜的尸首不见了?”裴思眉间微蹙,打量下江妄,把人拽下“陛下那日在封后早朝上的异常是因为得知墨瑾瑜尸首不见了?”
江妄没想到裴思如此敏锐,他看着裴思不似作假的神态,低低应一声。
裴思看着面前披头散发,越显脆弱的江妄,眼眸轻眯“陛下觉得是我和墨瑾瑜联手,让墨瑾瑜假死脱身?”
江妄手本能把裴思圈住,一言不发。
“嗯?”裴思把江妄彻底扣在怀里,唇灼热落下“早知道陛下是因为墨瑾瑜纠结这么久,我当初就该一剑直接捅死墨瑾瑜。”
那天黑化值飙升是因为墨瑾瑜。
裴思一想到自己后来花了那么多功夫才让这黑化值又降低回来,恨不得那天直接一剑捅死墨瑾瑜。
001察觉到裴思又要对位面主角出手,小心翼翼提醒【宿主,墨瑾瑜可是位面主角……】
裴思冷漠打断001的话,说完就把001扔进小黑屋“这个位面主角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妄。”
江妄听着裴思浸着几分杀意的声音,眸光一颤刚想找寻下裴思眼眸,就感觉到裴思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裴思唇慢慢落在江妄身上“我会解决干净,给陛下一个交代。”
江妄仰头看着裴思眼中只有自己模样,气息微乱,攥紧裴思身上衣衫“我那日上早朝时,墨瑾瑜派宫女给你送封信。”
裴思听着江妄声音,把人扣在怀里,细细吻着,直到江妄气息彻底乱掉,才微松开江妄“怪不得陛下那天情绪不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从未和墨瑾瑜通过任何信件,我这次回宫只为了陛下。”
江妄盯着裴思眼底骤起的灼热爱恋,缓慢开口“那封信漏洞百出,我没有相信。”
裴思抵住江妄额间,承诺开口“我会亲手杀了墨瑾瑜!”
江妄听着裴思语气里的认真,盯着裴思眼睛,心底的惶恐不知道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江妄就这样静静贴近裴思许久,缓缓开口“好!”
裴思看着江妄眉眼卸下几分脆弱,指尖穿过江妄散开的漆黑长发,把人放倒在床上“让陛下难受这么久,是裴思之罪,今日就让裴思好好给陛下放松放松!”
江妄感觉到裴思温柔的动作,眸光轻闪,他沦陷中时回想起裴思今日极为好满足的赏赐,只觉得自己因为心底的怀疑错过好多。
江妄想着在裴思俯身吻上自己时,翻身把人压住。
裴思懒散躺在床上,盯着江妄眉梢轻扬“陛下?”
江妄俯身盯着裴思“皇后当真不想要点别的赏赐?”
裴思眼看着江妄身后长发骤然滑落在自己身上,抬手勾住江妄发丝,眉眼轻弯“臣妾从始至终所求不过一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