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抓着裴淮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没有神志不清,我是为了我孙女来的……”
原来一个月前,贝贝在京城某家酒吧内做服务生赚生活费,可却没想到,被邓凯骞这个恶魔看上了。
在试图把贝贝带去酒店,却遭到拒绝后,邓凯骞恼羞成怒,竟在对方下班后,让保镖将其迷晕,直接拖去了酒店。
期间发生什么不得而知,但当贝贝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呼吸微弱,全身多处骨折,甚至内脏出血。
当老两口接到电话,在第二天赶到医院的时候,邓凯骞的律师也到了,并拿出五十万的和解费,要求老两口不要再追究这件事。
老两口没有答应,愤怒让他们直接跑去了警局报警。
可老两口却没想到,邓凯骞在行凶时,就已然做好了准备。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邓凯骞当天便被释放。
在那之后,老两口的噩梦便开始了。
医生告诉老两口,贝贝接下来的治疗需要大量的费用,可即便老两口已经借遍所有的亲戚朋友,医疗费依然是个无底洞。
如果没有钱,接下来贝贝面临的只有死亡。
所以即便恨不得罪魁祸首去死,可为了孙女的一条命,老两口只能来恳求邓凯骞。
他们要的不多,只想要律师当时承诺的五十万,可即便是这样,邓凯骞依然要戏弄他们。
“贝贝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了,她要是没了,我下到地底下,也没有脸去面对她爹妈,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您,帮帮我们……”
裴淮耐心听完了所有,然后示意保镖。
保镖立刻将两个老人家扶起。
“二位先跟我出来吧。”
“可是那五十万……”
保镖加重语气。
“二位先出来,事情会解决的。”
金发女人敏锐地意识到气氛不对劲。
“……邓总,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邓凯骞猛地瞪过去,那凶恶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
金发女人打了个冷颤,正要改口,裴淮却突然出声。
“你们两个出去。”
这句话简直犹如天降圣旨,两个女人立刻抓起包起身。
终于门关上了。
此时包厢内,只剩邓凯骞裴淮和助理陈进。
常年混迹于声色场所的第六感,让邓凯骞敏锐的意识到了危险。
邓凯骞几乎是强颜欢笑。
“裴总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不过这地方太简陋了,不如我们去隔壁街那条俱乐部,一边玩一边谈?”
“三天前,你在裴氏集团楼下,跟何疏月说了什么。”
邓凯骞脸色微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裴总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
邓凯骞噎住,暗骂了一句贱人。
等他出去,一定要找到何疏月,让这贱人知道打小报告的下场!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但邓凯骞面上却依然无辜。
“没说什么呀,我和何助理那天就是偶然碰到,随便聊了两句。”
陈进走上前,在邓凯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砸了上去。
“啊!——”
邓凯骞毫无防备,一头栽倒在茶几上,撞翻了上面的瓶瓶罐罐。
“裴总,我真的没有……”
陈进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邓凯骞的脸又是重重一拳。
这一拳让邓凯骞栽倒在地半天没能缓过来。
当这人撑着地毯起身,张开嘴,一颗带血的,被砸断的牙齿直接掉了出来。
陈进弯下腰,抓着领子将人提起来。
裴淮面上没有任何波动。
“何疏月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
邓凯骞此时是真的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今天的裴淮是真的想杀了他!
“裴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何助理失踪了……”
在陈进的拳头再次举起来时,邓凯骞慌忙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天我只是找到何疏月,告诉她,妍姐要回来了,要她和妍姐好好相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裴淮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但很显然,你没长记性。”
“裴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邓凯骞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下去,一个又一个。
裴淮踏出包厢门的同时,身后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