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余晚风笑意吟吟道:“不急,你先盯着,确保秦小雨不会有生命危险即可,但也别急着出手救她,我想看看秦天生气会做出什么事。”
莱奥沉声道:“我明白了,余总。”
挂断电话后,他进入商场,打算继续跟踪秦小雨和那几个绑匪。
女厕所门口,三个绑匪会合。
老大一巴掌拍了下老三的后脑勺,骂道:“蠢货!谁让你带那女的进商场的,这里这么多人!被她跑了咋办?”
老三一脸委屈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老大……我这不是怕她尿在车上坏了你心情吗……”
“还敢顶嘴,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头号绑匪冷冷盯着小弟说道。
老二劝道:“大哥,你消消气,老三他也是出于好心,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是我允许他带那女的来的……”
“哼,算了,正事要紧,老子现在没工夫教训你们,赶紧进去把人给我带出来!”
老大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补充道:“再过半小时就要交人了,那位先生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老三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老大……这里是女厕所……难道要我进去抓人?”
老大死死瞪着他,怒道:“废话!不是你去,难道还是我去?”
老二赶紧踹了老三一脚,附和道:“老三,别磨磨唧唧的,麻溜儿进去抓人!待会儿老大生气了我可保不住你!”
被大哥和二哥这么一凶,辈分最小的黑衣绑匪虽然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女厕所了。
女厕所里正在镜子面前补妆和吸收的女人们一看进来了个男人,顿时尖叫不已!
“流氓啊!这里是女厕所!你疯了吗?”
“赶紧滚出去,不然我们报警了!”
“哪来的死变态!”
“……”
老三顶着压力,满头大汗,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撞门,寻找着秦小雨的踪迹。
秦小雨躲在最后一个隔间,瑟瑟发抖,心里默默祈祷警察快点赶到……
与此同时,正在中海电视塔楼下广场上的秦天,来到广场上的游客储物柜。
他找到六子告诉自己的储物柜,输入密码。
“砰!”的一声,柜门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一只做工精巧的棕色木盒。
秦天伸手取出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个人资料。
个人资料的证件照,便是那天跟余晚风从酒店里出来的年轻黑客……
“余晓波……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系……他果然是光明会的……”
秦天目瞪口呆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上看到了更为炸裂的资料。
这个余晓波,居然是余晚风的亲弟弟!
如此一来,余晚风必然是光明会的成员了!
“总算给你实锤了,余大总裁!”
秦天眼神微寒,死死攥紧手上这叠资料。
他转身上车,开着一辆黑色奥迪,前往余晚风居住的酒店,打算当面找她对质!
……
中海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内。
刚洗完澡的余晚风,裹着一条只遮住半截身子的浴巾,站在卫生间化妆镜前取下面膜。
她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美貌,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晓波在秦天家门口入侵的摄像头,只有五天可以维持了,也就是说我必须想办法在五天内跟秦天摊牌。”
“如果麒麟会能够跟光明会兼并,对我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倘若不能的话……那这个秦家弃少,便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余晚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就在这时,酒店套房客厅内,地毯上忽然传来一道细不可闻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微乎其微,就连声纳探测器都未必能够检测到如此微弱的信号,可余晚风作为顶尖宗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静。
有人潜入了她的酒店套房!
余晚风打开水龙头,刻意让卫生间里水流的声音变大,如此才好方便行动。
正当此刻,卫生间覆盖着水雾的磨砂材质镜面上,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谁?!”
余晚风冷冷质问道。
“咔嚓!”一道巨响,卫生间的磨砂镜面应声而碎。
秦天一掌轰出,迎面而来。
余晚风当即一惊,侧身躲开秦天的这一掌,伸手猛然抓住秦天的右手手肘。
认出秦天后,余晚风先是一愣,旋即皱眉道:“秦先生?怎么是你?噢,我知道了,你该不是背着朱总来找我偷腥的吧?那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来,何必偷偷摸摸的?”
美人出浴的旖旎春光,却并未让秦天的内心泛起半点波澜。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制服眼前的余晚风,质问她有关光明会的一切!
“余,晚,风,还是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光明会的走狗?!”
秦天几乎是一字一句念出余晚风的名字,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余晚风闻言,猜测秦天或许已经凭借某种手段得知了自己是光明会成员的身份。
不过根据他的话来判断,似乎秦天还不知道自己是光明会的圣女!
余晚风索性不装了,气质陡然一变,从一位甜美可爱的商业女强人摇身一变,成了眼神深邃,城府深不可测的幕后高人。
她语气平淡,目光宁静地盯着秦天,淡然道:“没想到才短短两天,你就能查到我是光明会的人,看来麒麟会的情报网络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
秦天冷哼一声道:“接近幼微,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余晚风轻笑一声道:“秦天,你真打算要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聊?要是被别人看见,恐怕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不介意。”
言语之间,她风情万种地低了低头,以眼神示意秦天,自己现在只裹着浴巾,而且随时都有走光的风险。
要不是秦天跟余晚风刚交了手,以这样的场景和这样的方式讲话,确实过于暧昧了。
秦天眉头微皱道:“不要跟我东拉西扯,我不吃你这一套,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幼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劝你老实交代,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