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争气一回,结果在看到容澜动情的样子时,两个鼻孔又流血了。
容澜觉得很无奈,只好先给云溪止血。
云溪也很悲愤,两眼泪汪汪,哽咽道:“师父,徒儿是不是很没用?”
容澜点头:“是挺废物的。”
云溪更加伤心了,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容澜看着蔫巴巴的徒弟,若有所思地道:“要不……你还是蒙住眼睛吧。”
云溪一口拒绝:“我不要,蒙住眼睛的话,那我就看不到师父的美貌了。”
容澜看着她道:“你不怕失血过多而死吗?”
云溪:“……”
容澜蹙眉:“谁让你不争气呢!”
云溪委屈了:“我可以的,你不要小看我,不然我把你女儿教得更歪。”
她一边说着,一边十分坚定地跨坐在容澜的身上。
呜呜!
就是这种感觉。
居高临下地看着师父,会让她全身都兴奋起来。
容澜:“……”
然而云溪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她在折腾容澜的时候,虽然没有再流鼻血,但却不小心闪到了腰。
看着生无可恋的徒弟,容澜忍不住伸手扶额。
这下子是真的无法再折腾下去了。
等云溪的腰缓过来之后,两人便去沐浴。
沐浴之后,云溪的肚子也饿了。
不过等他们出去的时候,白素烟也早已做好了一桌子饭菜。
在他们落座后,容非寒和白素烟都显得有些紧张。
而白素烟的哑穴也已经自动解开了。
白素烟轻咳了一声,对着容澜干笑道:“乖儿子啊,多年未见,你长得是越来越俊美了。”
她也知道她是在尬聊。
但面对冷淡的儿子,她还真不知该说什么话了。
容非寒看了容澜一眼,然后下定论:“就是看起来不太像人。”
容仙仙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贝齿轻咬着筷子:“神仙老爹是神仙,当然不是人。”
慕惊月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外甥女说得不错,你老爹他根本就是一个活神仙。”
容澜神情淡漠,瞥了他们一眼,素手轻抬,同时打出四道真气。
除了容非寒之外,其他三人都被真气给击中了。
慕惊月和白素烟早已习惯,因此都沉默了。
只有容仙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茫然地看着容澜。
云溪看着女儿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结果在下一瞬间,她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云溪:“……”
容非寒忍俊不禁:“你们现在的样子挺好笑的。”
他的话刚落下,又有几道真气同时朝他打过去。
幸亏容非寒的反应足够快,才避开了这些真气。
不过他还没高兴多久,却又有一道冷冰冰的真气击中了他的后背。
然后他也无法说话了。
容非寒:“……”
打出来的真气也能转弯?
他算是涨见识了。
容澜神色淡然,手执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了云溪的碗里,语气轻缓:“吃饭。”
云溪只好乖乖地吃饭。
容飘飘看着他们的样子,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默默地吃着饭。
幸好他刚才没有出声。
他已经发现,自从神仙老爹出现后,所有人都失宠了。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神仙老爹太过强大的缘故。
本以为爷爷能与神仙老爹打个平手的。
结果没想到连爷爷都这么的不靠谱。
没几下就败给了神仙老爹。
他瞄了容澜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他把神仙老爹的武功都学了过来,那他是不是就能打败神仙老爹了?
容澜注意到他的视线,便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容飘飘抬头看着容澜,一本正经地问道:“如果我把你的武功都学了过来,我能打败你吗?”
容澜如实回答:“你若是用我教你的武功来对付我,那么你永远都不可能打败我。”
容飘飘陷入了沉思之中。
云溪:“……”
难怪她一直斗不过师父。
容澜看了容飘飘一眼,道:“而且我也不会将全部武功都传授给你。”
容飘飘:“……”
容澜并不在乎儿子会怎么想,在云溪吃饱后,便又去了地宫。
之后他在地宫里待了一天一夜。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多了几分苍白。
但躺在棺材里的人,也都活了过来。
……
秋风萧瑟。
琴音袅袅。
横躺在树枝上的幽忘尘,一眼便能看到坐于水榭之中弹琴的容澜。
他表情郁闷:“没想到一觉醒来,你都已经儿女双全了,现在你有了他们,应该不会再跟着本座到处跑了吧?”
容澜一身白衣胜似雪,睫毛微垂,纤纤玉指继续拨弄着琴弦,并没有回应幽忘尘的话。
不过幽忘尘也早已习惯了,他叹了一口气,突然问道:“你的七情六欲是不是都已经恢复了?”
容澜闻言,弹琴的动作不由地一顿,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轻启薄唇:“我不知道。”
幽忘尘挑眉说道:“那你与臭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容澜垂眸道:“我知道自己很爱她,但我的感情却还是比普通人要淡许多。”
他的心态与性格,注定他无法像云溪一样热情和主动。
但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他的妻子。
幽忘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你们俩谁更惨?”
便在此时,云溪抱着一堆书走了过来,她抬头看了幽忘尘一眼:“只要能与师父在一起,我便不会觉得惨。”
幽忘尘看了他们一眼后,便直接使用轻功飞走了。
他还是去找他的徒弟‘玩’比较好。
与此同时,正在学习现代知识的容澈枫,忽地打了一个喷嚏。
在幽忘尘离开后,云溪便坐在了容澜的身边。
云溪目光灼亮,兴冲冲地道:“师父,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些文化遗产吧。”
所谓的文化遗产,其实就是她曾经收藏起来的春宫图。
容澜斜睨了她一眼:“你何时才能正经一点?”
云溪突然起身,直接坐在了容澜的大腿上,她伸手搂着他的颈脖,眼眸间波光流转,勾唇笑道:“只怪夫君太诱人,总是让为妻把持不住。”
容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别闹了。”
云溪撇了撇嘴角:“好吧。”
说完之后,她便站了起来,又重新坐回到容澜的身边。
师父为了救人,取出了好几滴心头血,身体现在还有点虚。
她也只好等师父的身体完全恢复后,再去品尝师父的滋味。
容澜看了云溪一眼,突然倾身靠近她。
云溪眨了眨眼睛。
两人的距离十分之近。
容澜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云溪的身体禁不住一颤。
看着云溪呆呆傻傻的样子,容澜也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师父,徒儿真的好爱你。”云溪一脸幸福地抱住了容澜的腰,脑袋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幽幽的香气自师父的身上缓缓沁出,让她的心神也变得宁静起来。
她眯起双眼,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放弃一切。
容澜低垂着眼睫,冰眸似凝露,素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她的秀发。
一阵凉风吹拂而过。
他乌黑的长发轻轻飘扬,一身雪衣圣洁如莲,出尘脱俗似画中仙,绝色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浅笑,语气低柔:“我也爱你。”
(正文到此结束,后面是日常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