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海澜星,这艘军舰就让他们开走复命。”时炙炎也不能平白去坑自己的队员。
当初谎称是联邦下达的命令,把这帮人给带出来了,现在当然要自己认下了所有的罪责。
不多时,军舰降落在了一个满是汪洋的星球。
隔着军舰的窗子往外看,真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几乎看不到什么陆地。
难怪是人鱼族聚集生存的地方。
而且就算产能低下,也不怕被人侵占。
因为压根没有什么别的物种能在这存活。
“到了,都下来吧。”到底是回家了,琼安浑身都透露着一种松弛感。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这样了。
看着军舰缓缓起飞,时狸不禁被风吹的凌乱。
“所以我们这种人怎么下水?”看着这些海,时狸真的是头疼。
之前她还觉得大海很好看呢。
现在却觉得孤寂异常。
“没事,我去喊我的族人们上来接你们。”琼安倒是动作干脆,直接就跳进了海里。
一个浪花后,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时狸都生怕这家伙是骗他们玩的,实际上就是为了把他们全都留在这一小块陆地上活活饿死。
“冷了吧。”带着时炙炎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时狸的肩膀上。
一旁的延森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外套,又不甘心承认被时炙炎抢先,左看右看,咬了咬牙,直接披在了延晶的身上。
脱都脱了,总不能白脱。
倒是延晶,自家老弟头一次这样对她殷勤,还是让延晶有点不适应。
白清野则是看着这两个人暗流涌动。
他对于和其他兽夫分享雌主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呢,毕竟他第一个结婚,又那么早就进了大牢。
余下的四个兽夫都是他进去之后才娶的。
现在的他倒是体会到了难受的滋味。
竟然连披个外套都要靠抢?
一个卷一个,都卷死算了!
谁能想到表面最淡定的白清野,此时成了最想扔炸弹的那一个。
结果,琼安最后还真是回来了,虽然时间有点久。
但是回来的琼安更是大变样,穿的更华丽了不说,栗色的头发上甚至还串上了很多珍珠。
搞的时狸都怀疑这家伙这么久才上来是因为下海之后特地打扮了一番的缘故。
“好了,那一人带一个吧。”说完,琼安就把手伸向了时狸。
很明显的意思,时狸由他负责带下去。
目光之间电光火石的碰撞,最终几个雄性都没有说话,任由时狸拉住琼安的手,直接被琼安一把薅进了海里。
“啊啊啊啊!”时狸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死死闭上了双眼,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憋气。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就直接给她薅下来了?
(☉д⊙)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都喂了狗吗?
“也不用这么害怕吧,把你淹死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母后还没见过你呢。”琼安的声音好像也因为进了大海而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泡泡。
听的清楚,但是好像隔着些什么。
时狸这才缓缓睁眼,看到了海底的奇观。
原来在海里看天空是这样的美丽。
湛蓝的海水几乎要把时狸的双眼给泡成蓝色。
而且,她竟然可以呼吸!
而且眼睛也不疼,耳朵里好像也没有进水的感觉。
好神奇!
“好漂亮!”甚至在时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看到很多色彩鲜艳的小鱼游了过来。
把她和琼安团团围住,在时狸的视线中转圈。
好像在欢迎他们似的。
“漂亮就对了,这可是我家。”琼安非常受用,直接一鼓作气,把时狸带到了海底皇宫。
直奔他的房间。
“换衣服,换好了带你去见我母后。”琼安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时狸有些不习惯。
真的什么都给安排好了?
可是之前明明原主这样抗拒琼安,两人也闹得不愉快。
琼安甚至还因为回娘家的事被联邦约谈。
两人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琼安怎么还能对她和颜悦色?
而人鱼族的王后,又真的会想见她吗?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衣服,时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忘了你娇贵,我给你穿?”琼安说着,就伸手准备给时狸拆扣子。
认真的模样还真让人以为,他正经要给时狸换衣服。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你停手!”时狸臊红了脸,一把推开了琼安。
无师自通的扯下来了帷幔,研究起这身衣服来。
到底种族不同,衣服习惯也不一样。
好像他们人鱼族就是喜欢穿这种纱幔很多,很轻薄且带着巨多华丽串串的衣服。
要说人家穿的简陋吧,身上那些珍珠珊瑚宝石串啥的又都是真的。
要说穿的奢华吧,纱幔的确又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但是时狸感觉自己快把自己给捆起来了,也没有戴好那些复杂的首饰。
最终只能放弃,只穿上了衣服,就又拉开了帷幔。
“帮我。”一句话简洁明了,琼安也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勾起桌子上一根根珠串,仔细的给时狸一点点带上。
“你现在还讨厌我吗?”来自时狸真诚的发问。
“没有什么讨厌不讨厌的,日子总得过下。”
“总不能因为和你的这点破事,让我去死吧?”琼安倒是洒脱,直接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开开心心也是过一天,要死要活也是过一天。
他们雄性成年后就是需要雌性的精神安抚,看着母后给他做安抚做的那么吃力,琼安也于心不忍。
因为听其他雄性说,似乎雌主给自己的兽夫做安抚想话,会更加轻松。
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结婚。
而且还一下子嫁到风土人情相差这么大的另一个星球。
“那倒也是,之前很多是我做的不对,我以后会改的,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时狸说话也很真诚,她的确不会像原主那般对这些兽夫。
可是谁能想到,琼安只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
压根没信时狸说的话。
“好了,走吧,带你去见我母后。”琼安一把抓过来时狸的手腕,带着她游走了。
到底是在海底,游泳就是比走路快。
只是时狸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晕泳。
人生第一次被人游泳带着跑晕了。
“母亲,她就是时狸。”琼安向坐在王座上的女人介绍着时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