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沐凡只抱了姐姐短短几秒,但是看在商辞眼里,只觉得刺眼得不行。
这个臭男人,居然敢抱他的姐姐!!
而且,还不等商辞有所反应,转身就走。
商辞严重怀疑,许沐凡是怕自己揍死他,才走得那么快的。
还有,大家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好歹也跟他告个别吧。
那人倒好,就转身的过程中,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回去的路上,商辞将自己心底的不满和醋劲儿隐藏得很好。
有问题的是许沐凡那个讨厌鬼,自己和姐姐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儿,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商辞才不会因为这个,和姐姐置气呢。
想到这儿,商辞顿时眉开眼笑。
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前方,姐姐怎么还不来?
他好想她。
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已经同处一室,商辞依旧想要每时每刻地见到她,感受她的体温和气息。
商辞严重怀疑,自己患有某种只针对姐姐的皮肤饥渴症,因为他真的每分每秒都想和在一起。
当然,这个在一起也不是说非得做点什么,商辞光是抱着姐姐贴贴,亲亲她,也能从这些亲昵的动作中获得巨大的满足。
不过,如果能做点其他的就更完美了。
姐姐上次还说,感觉他比三年前更加黏人了。
商辞当时正在亲她的锁骨,闻言顺着那片肌肤一路往上,含住她的耳垂。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商辞嗓音暗哑,黏黏糊糊地追问:“姐姐不喜欢吗?”
“为什么我感觉你很喜欢呢。是我感觉错了吗?”
怀里的人气温凌乱,嗓音又娇又媚,语不成调地回应道:“喜……欢……”
“商商,姐姐……喜欢你……黏。”
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旖旎画面,商辞呼吸骤沉,忍不住深吸两口气,想要平复一下内心的躁动。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对姐姐温柔一点,别发起疯来又不管不顾的。
商辞是这样想的,也是打算这样做的,只是有时候人的行为完全不受思维控制,尤其是还有人点火的时候。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何况是把烈火。
“哒哒哒……”
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玉落珠盘,清脆悦耳。
商辞抬眸望过去,感觉呼吸都停了两秒。
这是……
三年前,她特地穿给他看的那件旗袍。
上次在拍卖会场,他曾乞求姐姐再次穿给一次给他看。
可是,姐姐拒绝了。
“你那晚,那么凶。”
“我不要穿给你看了。”
当时,姐姐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神色那样委屈,商辞舍不得再逼她。
后来,两人心意相通,商辞想起三年前那样,只觉得心疼得不行,怎么还有脸对她开口说这件事?
商辞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她穿这身旗袍了。
可是,她现在不仅穿给他,还戴了自己送给她的簪子。
商辞闭了闭眼,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眼眶。
明曦一身烟粉色旗袍,踩着白色珍珠高跟鞋,一头海藻般的秀发用和田玉簪盘起,鬓边两缕发丝自然垂落。
质地良好的布料仿佛为她量身裁定,贴合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越发显得前凸后翘,魅惑十足。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冷艳中又带着几分动人的妩媚,在水汽朦胧的款款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移动,商辞仿佛能看到她的脚下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花瓣。
步步生莲,在这一刻具象化。
商辞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眼眸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张了张嘴,低低地唤了一声,“姐姐。”
明曦站在池子边缘,低头看着他,盈盈一笑,缓缓道:“我妈妈钟爱各种旗袍,这件,是我十岁生日那年,她送给我的礼物。”
当年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时,明曦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喜欢一切粉粉嫩嫩的东西。
看到白色礼盒里的旗袍时,明曦欢喜不已,拿到身上比划,随即垮了小脸,还有几分稚气的声音响起,“妈咪,这件不是我的尺寸,太大了。”
温婉清丽的女人柔柔地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解释道:“以后长大就能穿了,穿给心爱的人看。”
旁边面容冷峻的男人闻言,揽住女人的腰,往怀里一带,佯装不满道:“我的宝贝女儿才这么小,哪来的什么心爱之人?”
“是不是那谁家的臭小子又给她送巧克力了?”
女人点了点男人的脑袋,嗔道:“你啊,别整天跟只惊弓之鸟似的,我说的是等她长大之后。我们的宝贝糖糖这么好,以后也会拥有这世上最好的爱人。”
“终生相伴,一生幸福。”
就像她的妈妈一样。
男人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冷峻的眉眼瞬间变得温柔,掷地有声地道:“一定会的。”
明曦回忆起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嗓音微微凝滞,过了几秒,才继续道:“她说,让我以后有了心爱之人,穿给他看。”
明曦看着商辞的眼睛,眼底有浅浅的水光,衬得双眸越发灵动,她微笑着问他:
“商商,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