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范建旁边的那位身材肥胖的盐商家突然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他打趣道:“范家主可是整个江南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啊!要想打动他,恐怕光靠欣赏嫂夫人的舞蹈还远远不够哦!”
他的这番话虽然是站在范建的立场上说的,但实际上也反映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毕竟,在没有足够利益的情况下,谁都不会轻易去做一件事情。
此人名叫刘一手,在江南道以笑面虎的形象而闻名。
他表面上总是笑容可掬,但实际上却心机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范建知道刘一手是在拿自己做文章,他也不介意,只是笑笑不说话。
许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他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各位,既然大家觉得仅献舞助兴不够,那我许某人愿意再表诚意。”
“若此次联合应对朝廷整顿以我为主,我愿让出两成盐道份额。”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范建虽惊,却并没有动心。
他不动心不代表别人不动心。
就比如刘一手。
他听到这个条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道:“许家主果然大气,此事我同意以你为主!”
反正枪打出头鸟。
自己只要能从中获利就成。
至于……想趁机掌控我?
那不好意思,我会翻脸的!
许愿又岂能不知他的心思,然而他却不以为意,毕竟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范建:“不知范家主对在下的条件可感兴趣?”
范建一脸漠然,仿若那波澜不惊的湖面,“不感兴趣!”
许愿面露疑惑,宛如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范家主有何条件?”
范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仿佛那看破红尘的高僧,“我这一不缺钱,二不图利,联合与否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不过,刚刚嫂夫人的一舞,倒是看得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许家主若是无其他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毕竟在下还要寻一处地方释放一下这如火山般喷涌的激情呢。”
许愿自然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脸色有些难看。
其他人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许愿,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又似乎是想看看他会如何抉择。
范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许家主无事,那在下告辞!”
说完,起身欲走。
“等等!”
许愿从背后叫住了他,“这家青楼恰好是许某所开,不如许某让夫人为你安排一间上房,让你好生歇息一晚?”
美妇听闻此言,吓得花容失色,娇嗔道:“夫君,你怎能如此?”
她哪里不知道许愿要把自己卖了。
许愿眉头一皱,厉声道:“闭嘴,听从安排,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到这话,美妇这才转泣为笑。
“就一晚?”
范建看着美妇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舔了舔嘴唇,眼神如饿狼般贪婪,不甘心地说道:“那还是罢了吧。”
“那范家主想住多久?”
许愿云淡风轻地问道。
范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一年!”
许愿眉头微皱,面露难色:“范家主,这时间未免太长了吧?”
范建见状,连忙改口:“半年!”
许愿据理力争:“半月!”
范建无奈地叹息,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三月,真的不能再少了!”
许愿眼神坚定,“一月,如果范家主还不同意的话,就当许某从未说过!”
范建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说道:“哎,一个月就一个月吧,不得不说嫂夫人可真是价值连城啊!”
许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范建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若是没有其他事,在下就去休息了?”
说着,他旁若无人地揽住美妇那如柳般的腰肢。
而美妇则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许愿深深地看了自家夫人一眼,也没说些什么,毕竟这本就是自己吩咐的,用女人换利益,对他来说:不寒掺!
只要好处够多,他也无所谓。
他转头看向羊角胡男子:“不知张家主有何条件?”
此人名叫张开,属于墙头草。
张开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方才嫂夫人起舞看得在下也是热血沸腾,不知许家主可否答应同范家主一样的条件?”
没等许愿答应,范建却先笑出了声,“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
“张家主,要是许家主同意,不如咱们今晚一起秉烛夜谈可好啊?”
此话一出,他怀里的美妇如蛇一般扭动着娇躯,娇嗔道:“哎呀,范老爷您真是坏死啦,不过奴家好喜欢呢。”
范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俗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今晚美人你有福喽。”
张开对着他拱了拱手:“范家主有心了,不过这还得看许家主的意思。”
许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没想到张开竟也提出同样的要求,这让他心里十分窝火,但为了家族利益,他不得不强忍着怒火。
他看向自己的夫人,最终还是狠下心说道:“可,你们请便!”
范建和张开相视一笑,范建说道:“那许家,我们就先告辞了,毕竟春宵一晚值千金呐,放心,嫂夫人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了。”
说着,他和张开一左一右的揽住美妇出门而去。
……
房间内,美妇神情妩媚、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道:“两位老爷,你们谁先来?”
范建坏笑道:“什么谁先?当然是一起来啊!”
“啊?也行,不过你们谁前谁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