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慕辰话音未落,手中巨锤朝夜影殇扔了过去。
原本还略有忧虑的夜影殇当即抬手一把抓住锤柄,随即感激地朝他点点头。
虽与司空皓阳同等境界,皆是超凡境初期巅峰,可人家手中握的是神器。
以往处于天枢境,压根没办法发挥出神器的威力,大家打起架来差距不大。
今时不同往日,在踏入了超凡脱俗的超凡境后,拥有神器的武者,战斗力足以飙升一个档次。
不过在接住慕辰这柄神锤之后,他绝对有信心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带喘气的。
“哼!哪怕你拥有神器那如何,我这柄神器蕴养了上千年,早已达到了人戟合一了,受死吧!”司空皓阳手持着神器方天画戟,径直朝着夜影殇刺去。
他瞧见慕辰竟将手中的神器扔给夜影殇,心底更冷笑不已。
少了神器护航的慕辰,长风要诛杀死他轻而易举。
“轰!”
长戟一击轰中夜影殇匆忙举起的神锤,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整片海域都也因此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唰!”
一击之下,夜影殇眉头稍皱,随即被强悍的冲击力将其逼退到千米之外。
果不其然,蕴养千年的神器,与使用者的适配度极强,发挥出的威力也是最大的。
相较之下,他这刚拿到手的混沌开天锤就稍弱一筹。
也并非开天锤比方天画戟弱,而是夜影殇尚且不适应,多打一会就好了。
然而,司空皓阳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击之下便乘胜追击,在其没反应过来之际,再次携长戟冲了过来。
“来呀!”
夜影殇见状也怒了,怒吼一声,握紧开天锤锤柄,不退反进,正面迎了上去。
堂堂天魔门门主,哪怕不敌,也绝不怯战。
这边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司空长风也没闲着,当即强势地朝慕辰扑杀过去。
他没忘来此的目的——杀人越货。
虽说不知夜影殇因何机缘巧合突破的,但有父皇前去阻拦着,他只须尽快诛杀慕辰即可。
“慕辰!要怪就怪你太过猖狂了,目中无人,今日看你往哪跑?”
司空长风为了万无一失,直接拔出神器天魔剑来,意欲一击必杀。
“谁跟你说我要跑的,你父子俩不愧是大聪明,难道就一丁点不好奇,我在无尽之海的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慕辰面露戏谑的浅笑,随即右手紧握拳头,狠狠地朝对方砸了过去。
就凭他如今的肉身强度,早已远比一般的神器还硬,抵挡区区天魔剑压根不在话下。
然而,慕辰炼化雷炎圣体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已经走了,所以并不知晓此事。
此刻司空长风瞧见慕辰竟如此托大,妄图以肉身对抗神器,心底不由讥笑一声:“简直愚蠢至极。”
原本听到慕辰说那句话,故意透露自己的行踪,心头顿察不妙,此刻看到对方如此蠢笨的举措,心中不安感便消失大半。
如今他可是超凡境初期,整整比对方高出一个大境界,
况且还手握神器。
如若这样还收拾不了慕辰,他倒不如去吃屎,噎死他算了。
“砰!”
拳头与天魔剑触碰到一起,发出一种金属碰撞的巨响。
“什么?你的肉身竟然……”
当一股强悍的震荡力由剑身传至手腕,司空长风脸色骤然一变,惊呼一声,抬眸看着慕辰的拳头竟毫发无损,一脸不可思议表情。
“是不是很惊喜?”
慕辰冷笑一声,手腕寸劲猛地一抖动,一股较先前还强大一倍的内力再次涌现。
“咔嚓!”
一道骨折的断裂的声音传出。
“啊!”
司空长风痛得惨叫一声,瞳孔睁大,眸底涌现一抹惊悚之后。
“嘭!”
强悍的内力径直贯穿他整条握剑的手臂,从其后胸汹涌而出。
只见司空长风如同秋风落叶般倒飞出去,手中的天魔剑脱手,缓缓插入堆积海兽的山顶之上。
“噗哧!”
司空长风要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不息的气血,噗哧一下,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长风!”
司空皓阳当即察觉到了什么,抬眸一看,顿时神色骤变,咬牙拼尽全力击溃夜影殇,身影一闪而逝,掠至儿子身旁,将其搀扶着,大声开口呼喊一句。
“咳咳,父皇,我又败了,即便我突破了,仍不是他对手……”
原本瞳孔失色的司空长风,忽然耳中听见父亲的呼喊,咳嗽两声后,心神恍惚地喃喃自语着。
这一刻,他已经被慕辰的妖孽打得怀疑人生,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慕辰的时候,两人打成了平手。
之后在天魔山脉又遇见了,当时他已不是对手。
他不惜一切代价,甘愿被沐泽戴了绿帽才换来的破境丹,这才好不容易突破至超凡境。
原以为能一雪前耻。
可惜啊!
自己用尽全力之下,竟还是被慕辰一拳击溃,以至此刻他体内五脏六腑皆已震碎,恐命不久矣!
“长风,你坚持住,父皇这就带你去找沐泽神君,他应该能救你。”
司空皓阳在第一时间便探查到儿子的具体情况,心中震惊不已。
失策了。
此刻最强的并非夜影殇,而是那表面上仍是天枢境修为的慕辰。
可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一个天枢境武者,竟只用了一拳,便将一名货真价实的超凡境武者砸至奄奄一息,若不是亲眼目睹,打死他也不相信。
当然了,如若他知晓慕辰凭一己之力逼退沐泽神君,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
如今的慕辰,战斗力直逼一名破虚境初期巅峰强者,司空长风已然没资格当他的对手了。
“风儿,振作点!”
司空皓阳手掌触碰儿子后背,不断输入精纯的内力,只为了能吊住他的性命,抬眸警戒地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慕辰,搀扶着儿子缓缓后撤。
慕辰见状神情自若,背着双手静静地看着,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呼!”
司空皓阳见状不由暗松口气,同时心底诧异:“此人会良心发现,竟肯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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