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能在外面鬼混?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着还揪住小孩的脑袋,用力摇了摇。
那孩子怎么受得了这种痛苦,一双眼睛瞪着齐牧,眼泪汪汪的。
“我跟你说,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种田,下次让我看到你,我非把你活剥了不可!”
“另外,如果你在这里收留这样的小孩,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关二爷再一次紧张地点点头,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小孩给扇飞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齐牧还敲诈了关二爷一些钱,没有这些钱做奖励,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在回家的途中,这些人看到齐牧手上提着的这么多袋子,脸色并不是很高兴。
不过,齐牧还是笑了笑。
但是,太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很明显,他并不赞同齐牧的举动。
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武林高手。
一切,都要结束了。
在官府里,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把齐牧叫了过来。
“大哥,你这是何必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为什么要与他们联手?”
齐牧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你先去取一袋吧,放心吧,总要慢慢来的!你也不想想,你能不能把他们全部杀光?”
“这些人就像是小强一样,杀了一批又一批,根本杀不完,我们也不可能一直耗下去!”
他不明白小强王子是怎么回事,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这就是所谓的‘以卵击石’,等他们把所有的鱼都吃光了,我们就可以开始收网了!”
太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只是,他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如果你还想要他们的钱,那么,你与唐先生又有何不同?我不会同意的!”
“殿下,你确定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对钱感兴趣?“如果我们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那么,就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这世上就只有你我两个人了。万一惹得他们不高兴了……”
说完,他指向了他身边的一群人。
“比如你带着一个医疗队,你让大家努力工作,但又有多少人是不会偷懒的?你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就会造反!”
太子思来想去,终于想通了。
“有道理!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与他们勾结在一起!”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是在打赌吗?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可不能在这里耽搁,而且,我还听说,老爷子现在忙的不可开交呢!”
“为今之计,还是赶紧赚钱吧!你看,这可是我打听到的,现在北城里的人,对太傅的治国之道赞不绝口!”
太子殿下一把抢了过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原本还觉得国师是个纸上谈兵的人,却没有想到,他在治国上,居然有如此独到的见解。
最重要的是,相较于北城的人,老爷子对他和齐牧的评价,甚至超过了城南和城东。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这小子是在和自己打什么口水战?
或许是因为他们做了假,换来了民众的赞誉,甚至有不少文人墨客争先恐后地想要巴结太子。
这让南城和东城的人都有些嫉妒了。
能有这样的才子当总督,那是一种荣耀,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而一旁的太子殿下,则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为什么自己身边就没有一个文人呢?
就算他们的医疗队表现的很好,但你以为他们会看不到么?
齐牧一脸担忧。
“这场赌局,太子眼看着要败了,你可要想个法子啊!”
听了齐牧的话,太子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还想着每天在东边的戏台上上演一出赞美皇上的大戏吗,既然皇上不在,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要是让他们唱给我听,效果绝对会大不相同,再说了,这两部剧都拍了这么长时间了,我的台词也记得差不多了,也得改改了!”
齐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说的好像是在讨好我一样。”
再说了,普通民众怎么可能会去欣赏那种歌颂道德的庸俗之物?
法海与白素贞这种对人的成长有利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当时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那我就有一场戏,明日,我就让他们好好表演一场,看看我是如何揭穿这些文人的伪君子的!”
“什么样的戏剧才能把文人的伪善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只是讽刺了一下所有的书生而已。这种事情,在未来很常见。
再说了,这些台词,齐牧早就记在心里了,更别说用白话文演绎出来的人,更容易理解。
“二哥,如果你信得过我,那你就好好看着!”
太子点头,尽管他大部分都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相信齐牧!
第二天,一张新剧的预告片就出来了。
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还有,把什么牌子挂在南边和东边的墙壁上,都是由齐牧来决定的。
他也不担心被查封,所以直接在街上张贴起来。
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也会有人向他们解释。
这么漂亮的海报,在大夏还是第一次见到。
齐牧的目标,就是要把这些学子都吸引到这里来,让他们看看,以后谁还会去吹捧自己的老师?
除非这些人不要脸到了极点。
要是这部电影真的火了,他们还在拍马屁,那就得看看这些人会不会骂他们。
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实际上,这也是为了扭转民众的心态,他们是文人,也是一种悲哀和悲哀。
一个书生,能识字的也就那么几个,若是放到现代,怕是早就被当成神明来崇拜了。
特别是文人,仗势欺人,他们不但不能说什么,反而要将责任推到他们头上。
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谁也不想挣扎。
文人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信任老师,哪怕他有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让程北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