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合规矩,唉!算了!”
袁弘看着还在参悟法门的金宇硕,最后还是放弃了。
福地内
“嗷呜!”云海兽被凤逍客突如其来的偷袭打的有些发懵,起身摇了摇大脑袋,凤逍客顺势跳下,带着白缘拉开了距离。
“嗷呜?”等云海兽缓过来,它看着眼前的两人脑袋明显有些宕机。
咋俩人呀?今年自己没旷过会呀?这咋打呀?我问问!
“嗷!”
云海兽摆出一个打住的手势,嗯或者是爪势?总之就是停下的意思。
它看的出来,新来的这个是纯的宗门弟子,所以它要和上面沟通一下。
随着它的动作,二人脚下升起一道云雾。
白缘能感觉到,自己被困住了。
“逍客姐,这?”
看向来救场的凤逍客白缘有些难为情,好像人家被自己连累了。
“没事,我死不了。我是宗门弟子云海兽不会下死手,你不同它是真的会弄死你的。”
凤逍客明白白缘的意思,点了点头解释着,示意他不必愧疚。
“云海兽在干什么?”
这个回答让白缘立刻岔开话题。
“在联系山君吧?毕竟福地不像洞天,一般只能进入一个人。
我是宗门弟子,所以云海兽要沟通一下。
如果后进来的是你,你现在已经被当成入侵者弄死了。”
白缘点了点头,自己啥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嗷呜!”云海兽突然大吼一声,遁入湖中消失不见。
然后一道一阵狂风裹挟着云雾向席卷而来,二人顿时被吹的东倒西歪。
狂风过后,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场中。
身高九尺,魁梧至极,虎目卧蚕眉,相貌甚伟,身穿白色流云袍,上绣一白虎乘云图,背上背着一杆白色长枪,枪身上不断有滚滚云雾涌出环绕在此人周身。
“见过山君!”
凤逍客立刻躬身行礼,白缘也有样学样。
“还算有礼,凤家丫头,你此来是坏了规矩,你可知错!”
山君虎目微眯,看向凤逍客。
“凤逍客知错!”
“好,该罚!你二人如果能杀死我这云海兽的分身,我便不与尔等计较。好自为之吧。”
山君袖袍一挥,二人就被笼罩在一片空间之中,随后一只小型的云海兽便出现,在场中,再看山君已是消失不见。
“对了,有个小子,你还有两个时辰。”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在空间中回响。
隐海亭
“下不为例!”山君已是出现在二人面前。
“多谢山君手下留情了。”
金宇硕早已放下鱼竿,立马表态。
“哼!还你人情罢了。以后此事莫要再找我。”
山君冷哼了一声,转身乘着一阵狂风离去。
“呼~您三位之间,就这位最不好相处。”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金宇硕,对着袁弘说道。
“你错了,云海山君虽然表面上生人勿近,确实最为关心这隐海绝煞宗之人。
我等都是外来之人,他是此处真正的主人,他是世间少有的,能容忍别的先天生灵在自己领地扎根的豪杰。
记得我还是猢狲是就听说过他的威名。
他也是在那个时期少数帮扶人族的大妖之一。
你可知当年世人都如何评价他吗?”
袁弘一提到云海山君便陷入了回忆。
“愿闻其详!”金宇硕也很好奇他是不是第二次见到这位山君,说实话他挺害怕的。
“
阔海奔流起惊涛,风云叠荡无落潮。
斩邪破妄平冤罪,白衣过处是人间!
在那个人族还是各大种族欺凌乃至于沦为玩物时,云海山君正巧游历大陆,他好施广义,为人刚正,他所过之处无论何等种族都不敢造次。
他也是倒玄天破灭之后,少数不惧怕天道压迫的先天生灵。
他也是第一代海天云游。”
看的出来袁弘对云海山君是评价是极高的。
“倒是我唐突了。”金宇硕才明白原来那个一直板着脸的让人害怕的山君曾经居然如此了得。
与外界不同,福地内二人是苦不堪言。
“招!”
“当!”
凤逍客在空中稳住身形,白缘迅速接着被震飞的长枪,两人再次与云海兽分身拉开身位。
“小子!你寻个安全之处,接下来我可顾不得你的周全了。”
一把夺过白缘手中的长枪,凤逍客一脚向前踏出,然后速度陡然提升。
朝凤枪在其手中不断的变化,枪身上下水雾翻腾再次凝聚,身份速度再次提升。
“解!”
随着一声大喝,那长枪身陡然增长,到达那云海兽身前时已长达两米有余。
“吼!”
云海兽背后突然生出一双翅膀,双脚后蹬,然后猛一借力向后飞去。翅膀挥动间一股狂风卷着云雾轰向面前的来人。
“哪里跑!”
朝凤枪反而借着云雾奇袭而出,射向在空中的云海兽。
正当云海兽要再次躲闪时,那道狂风也到了凤逍客身上。
“呼~”假身破碎隐法发动
云海兽被硬生定在空中,被朝凤枪贯穿,凤逍客已经闪到其身后,抓住枪尾,一个抡咂。
“下去!”
“砰!”
“嗷呜!”云海兽还未落地就要再次飞起。
“死!”七道分身同时杀出,把他钉在了地面。
“斩!”
雾气闪过,白缘再次感知到时,那云海兽分身已经被劈成两半。
“招!”
“砰!”
异变突生,凤逍客再次提枪挡在白缘面前,替他挡下云海兽的致命一击。
此时的云海兽已经相当虚幻了,但还有一战之力,刚刚那一爪,足够把白缘带成肉泥。
“呼呼~”
“你之前被他标记过,你小心他能随时闪过来,莫要再让他成功。”
凤逍客早就想到这分身的变化,特意让白缘跑远点,自己有时间反应搭救。
“我能做些什么!”
白缘明白自己拖了后腿。
“活着!”
“砰!”这次凤逍客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云海兽开始临死反扑了,它也看的出来白缘就是破绽。
白缘只能不断逃窜,然后加大感知避免被抓到。
“嗦!”
侧身躲过了第一爪。
“扑通!”
趴下二连击的啃咬也被躲过。
“骨碌碌”
翻滚躲过第三爪。
“啪!”
凤逍客再次替他挡下一个扫尾。
“嗷!”
“啪!”
“咔嚓!”
白缘最后的瞬身偷袭还是中招了
“咳!啊!”
这一爪蕴含了云海兽最后的力量,直接把白缘从面门到腹部刮出了三道血沟,连带着撕下了胸口一大块血肉。
如果不是有面具挡了一下,白缘向后歪了歪,脑袋估计已经被切开了。
“小子!”
凤逍客已经是尽了全力保护白缘了,但是她消耗本来就非常巨大,最后还是差了一步。
“啊!嘶!无妨,我没事”
白缘站了起来,弯腰捡起那块肉。
“啊?你快去拿印时间不多了!”
凤逍客可没忘了正事,拿不到这罪可就白糟了。
“好!”
白缘一边吃一边把隐海印够了下来。
“你?没必要吧?”
凤逍客才反应这小子好像在吃…自己的肉?啊!
“没事你习惯就好。”边吃白缘一边拿出葫芦喝了一口之前的血。
“哕!”
这个场景对凤逍客刺激有些大。
“呼!好多了!”
等吃完后,白缘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也行吧!”
世间真是奇人无数呀,凤逍客看着白缘心中感慨。
她才发现这小子是个瞎子,太不容易了。
“抱歉,逍客姐,吓到你了。”白缘把印收了起来。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恐怖,连忙道歉。
“没事,你没事就行。你小子,行!除了魔屠,我就服你!”来自凤逍客的认可。
“魔屠?通午!你见过他?”触发关键词。
“嗯,差点把我宰了。”一想到那一刀凤逍客就一点发毛,太快了,甚至没什么技巧,就是单纯的快。
午哥,也来了吗?
白缘一听也不敢声张,他绝的南荒之行越来越难以揣测了。
“那位真君,不会迁怒于你吧?”
白缘还是觉得自己连累了凤逍客。
“没事,山君就嘴上说说,不然我根本就进不来。
他老人家最烦的就是认死规矩的人,就是做做表面工作,没事滴!”
这个问题,凤逍客根本就不担心。他和山君的接触还是比较多的,这也让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与山君见面的时候。
那是五年前那是她二十岁。
现任宗主还没上位的时候,他还是自己的师兄或者说是老大总之就是很护着自己。
那是一个大晴天,是海天云游挑选继承人的日子。
那是她还不是孽修。
最后的角逐,她与现在的副宗主打成了平手。
“云谱!你确定要放弃吗?”那时的大长老也是云谱的爷爷。
“我本就无意争夺此位,我也是没办法。既然有与我旗鼓相当之人,我没有理由再争什么。
而且你们应该清楚我打不过她才对。我怎么打的平手大家都清楚。
胜之不武我云谱不认,我还没赢,我没那个脸面。
”云谱把手一摊,一边摇头一边说。
“你你你,气死老夫了!”云谱的爷爷气的胡子乱颤。
“爷爷,凤师妹有多努力,全宗上下都清楚,你何必如此呢?”
云谱看着爷爷他明白,爷爷不想让自己和父亲一样因为云氏一族的身份而死于非命。
“唉!”大长老眼中充满了忧愁。
“我云氏一族世代守护隐海绝煞宗,守护这这片土地,你父亲当年就是没有云水霭才身死道消,爷爷只是不想你出事,谱儿。”大长老看着云谱,他有些颓然。
“不,我要走自己路,云氏一族不应该,被一把剑束缚!而且我也想到了,应对之法!”云谱语气决然。
那日后云谱便消失了,直到一年后他再次归来。
“谱儿,你这是为何呀!”大长老不可置信的望着归来的孙子。
“爷爷,我成功了。”没错云谱选择了走上叛缘入孽道路。
“胡闹!跟我去见山君!”
“好!”
到了云海局,云海山君听说话单独把大长老叫了进去。
“凤师妹,看来你确实适合这个位置。”云谱看着气息已经入榜巅峰的凤逍客感慨着。
“师兄,你为何呀?”那时凤逍客也不懂。
“我云氏一族一直得益于云水霭,但受限于云水霭。
我父亲如此,爷爷也如此,我云谱定然不如此,
云飘渺却有形,若形非云意,那云意何存呀!”云谱望着天上悠然飘动的各样云朵笑着说。
那是些话给凤逍客留下来难以磨平的印象。
夜晚云海局内。
“山君,我打算下山了。”凤逍客想了一天,她突然有所感悟。
“你可记得海天云游四个字的含义。”山君没问为什么。
“出于隐云海,云游青天下。
盛世扶不平,行侠乱世中。”
“去吧,带上它。”山君点了点头扔给了凤逍客一个剑匣。
“这是!”凤逍客震惊的看着手中的剑匣。
“去吧,云氏一族已经不需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