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一千五百年前朔关赶往东平关路上的仲义:阿嚏!
苑楹在听到司鸿景的话后,则是瞬间笑出声来。
“怎、怎么了?”
“仲义有你,真是他的福气!”苑楹道。
司鸿景:???
虽然他不懂苑楹为什么这么说,但结合她的表情和语境,也知道她是在调侃他。
“咳咳,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司鸿景道。
眼见他耳朵尖红的滴血,苑楹没再逗他,而是道:“我想去东平关。”
司鸿景瞬间一脸震惊,随后心中又生出剧烈的惊喜感来。
苑楹告诉他的意思是……她打算和他一起去东平关吗?
“好、好呀!”司鸿景一口答应,道:“金国受此重创,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来造次,此时的东平关最为安全。”
说完后,他又试探地问:
“你这次……还是打算一个人吗?”
“你能陪我去吗?”苑楹问。
“愿意!”司鸿景毫不犹豫地应声。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他心中感情的不尊重。
“好,那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套男装?”
男装?
司鸿景一脸疑惑地看着苑楹。
苑楹笑着道:“我想去你们那的妓院看看,要是女装去,只怕人家还以为我要砸场子呢。”
去、去哪儿?
那怎么能是女子能去的地方!
可司鸿景知道苑楹向来不在意这些事情。
他只能应声,约定明晚投送完物资就来找她。
回到东平关后,司鸿景就亲自去了一趟成衣店,给苑楹挑选男装。
只是……
此时东平关的百姓对司鸿景正是最为敬仰之时。
还没到成衣店,他就被人给团团围住了。
到最后,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时,成衣店都已经关门了。
司鸿景有点无奈,心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原来被百姓们拥簇是这种温暖的感觉。
此时的他完全没想起他明天是要和苑楹一起去妓院的人。
有这么高的关注度,那他明天又该如何?
翌日白天。
因为仲义和龚校尉留在了朔关,所以军营事务都压在了他们几人身上。
司鸿景忙了一白天,根本没能抽身去趟成衣店。
正好,他看到监军从他门前走过。
那身形……好像和苑楹差不多。
他立刻就将人喊住。
“你可有未穿过的新衣服?”司鸿景问。
监军吃穿用度都极为讲究,新衣服应该是有的,而且,应当有不少。
果然,监军听到司鸿景的话后,立刻答道:“有。”
“能否卖给我一套?”司鸿景问。
监军:???
司鸿将军要他的衣服作甚?
而且……
“我那儿有很多,你挑一套便是。谈买卖有点太见外了。”
司鸿景闻言,没再客气,直接随监军去了他的营帐,从他那一大堆没穿过的新衣服里挑出一件湖青色的衣衫。
苑楹皮肤细嫩白皙,这件长衫应该适合她。
刚从监军营帐出来,就遇到了从朔关刚赶回来的仲义。
“你怎么回了?”
“这两天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放心。多个人在,多个解决的办法。你且放心,棘手之事我和龚校尉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他一个人应付得来。”仲义道。
仲义指的是什么,两人心里都非常清楚。
司鸿景应声。
“啊!忙活几个月,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今夜喊上老郭,一起去酒馆喝两杯?”仲义问。
“今夜有事。”司鸿景道。
“什么事?皇上的人已经到了?”仲义瞬间蹙眉。
“私事。”
“搞笑,你能有什么私事!”
“人生大事。”
司鸿景说完,就回了自己的营帐,反手关了门,继续处理事情去了。
被留下的仲义:???
人生大事?什么事?司鸿景又背着他做了什么?
……
到了夜晚。
神明投送物资的声音再度在库房响起。
东平关的将士们面带笑意守着库房等待整理食物和药物。
而司鸿景则在物资投送完毕,就快步回到了将军府。
带着个陌生‘男子’出入军营太引人注目了,且很难解释清楚,还是回府最为妥当。
几分钟后,司鸿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苑楹的别墅中,伸手将小包袱递给她。
“衣服。”
苑楹接过,立刻就回了房间更换。
男子的衣袍要比女子的好穿些。
苑楹先穿上束带,随后穿上司鸿景带来的衣服。
只是……
古代男子的头发,她不会束。
苑楹拿着梳子走到客厅递给司鸿景。
司鸿景瞬间了然。
他接过梳子,站在苑楹的身后,看着她黝黑明亮的长发乖巧地铺于肩后,身板挺立,等着他梳头,突然觉得手里的梳子有点烫手。
这种过于亲昵的动作,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
仅仅是这么想着,司鸿景的脸都飞速红了起来,如火烧一般。
他飞快地帮苑楹束好了头发,道:“我没给别人束过发,有点乱。”
苑楹闻言,回过头去看司鸿景。
她素面朝天,只将眉毛描粗了些许,头发高高束起,倒是有点俊俏清秀的富家小公子的感觉了。
仅一个对视,司鸿景的心跳骤然加快。
“你脸好红。”苑楹道。
“我……”司鸿景目光落到空调上,道:“客厅太暖了,有点热。”
边关的十一月已经很冷了。
因此,司鸿景穿得很厚,来到她开了暖气的客厅,热也正常。
“那我们走吧!出去就凉快了!”苑楹兴奋地道。
司鸿景看着她兴奋、期待的模样,心情也被她所感染。
只是……
他跟在她身后,不确定地问:“你真的要去那种地方吗?”
“要。”
司鸿景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苑楹一起走了出去。
因为他是在卧房消失,所以他们来到大乾后就出现在他的卧房里。
“要去钻狗洞吗?”苑楹问。
司鸿景的目光瞬间变得戏谑起来。
原来她前几次来都是钻了狗洞呀。
苑楹迎着司鸿景的目光,瞬间有点羞窘,她道:
“走吧走吧!”
怕再逗下去她就要急眼了,司鸿景才带着苑楹从将军府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管家一人疑惑地看着将军的背影,喃喃道:
“刚刚将军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