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里见到哥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上次回到家里的哥哥又是谁?
是……鬼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家里的人……
沈别枝不敢深想,她最害怕的一种可能还是出现了。
“请你把这次电影的经历告诉我,还有,哥哥又是怎么出现的。”
闻又川双手交叠。
“这一次的电影是我参演过,离另一个国度最近的电影。”
“我们在一个地下偷渡组织的面包车里醒来,而偷渡的目的地,就是另一个国度,而押送我们的是鬼。
而在押送的最后一站,是一列火车,我们坐上了老旧的火车,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全都是鬼,接着17个人接连死去,而我们也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似乎是另一个国度,我甚至不确定,古老的车站,车窗外的一切都像是蒸汽时代,而且外面的大部分人都是残疾人,只有少数光鲜亮丽的完整的人。
车停了下来,我和徐净月还没有下车,电影就结束。
但在下车之前,我看到窗户外面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那个时代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牌子,似乎在等什么人。”
“而那个人就是沈乐平,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沈乐平和我是老朋友了,也因此,我才会怀疑那里就是另一个国度。”
沈别枝起身。
“我相信你没有看错,但我得回去看一眼,到底怎么样了……”
闻又川也起身。
“如果是鬼的话,你确定还要回去吗?你不怕死吗?”
沈别枝呼出一口气,坚定了眼神。
“我经历的生死还不够多吗,那里是我的家,我难道能置之不理吗?”
闻又川没说什么,只是从身上拿出来一把手术刀。
“这是……你的咒物?”
她早就听说过,闻又川的咒物是一把手术刀,是他在一部s级电影里得到的。
是电影院为数不多拥有咒物的人之一,而且还是在s级恐怖片得到的。
恐怖等级越高的电影,里面的咒物就越强,只是复苏之后也越危险。
闻又川递给她。
“在现实里使用咒物,依旧会扣积分,而且扣得更多,短时间内不能连续使用超过三次。”
沈别枝没有犹豫,拿过手术刀。
“又川哥,你这次真有首领的风范,我会回报你。”
她确实需要咒物。
闻又川虽然之前对她有很多隐瞒,人品也是个谜,但这一次借咒物的举动,让她真的很意外。
咒物可是保命的东西。
“我要是带着咒物死了,也会赔你一个。”
这次她会带着小木雕去现实世界,如果出意外,她至少会保下一件咒物。
就凭他这次的举动,之前指使李浩然套路她的事情,她就不计较了。
之后,只要不是他先搞事情,她绝不背叛。
闻又川笑了笑。
“你的能力,可比一件咒物宝贵。”
闻又川离开了。
沈别枝很快回到了现实世界。
睁眼,她睡在家里的床上。
沈别枝这才想起来,上次她突然进入电影院,身体应该是昏迷了。
打开手机,她直接给妈妈打电话。
可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她又给爸爸打。
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你终于醒了,之前给你全身检查都查不出来,你到底怎么了。”
沈别枝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还有……哥哥还好吗?”
“你快点下来,劝劝你妈和你哥。”
说完,沈父就挂断了电话。
沈别枝怀着疑惑,飞快穿好衣服下楼。
快步走到客厅,就对上了四双眼睛。
沈父沈母都活着,哥哥在另一边,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
穿着得体的西装,仔细看的话,和沈父有两分相似。
沈别枝心里早有猜测,但直到现在才确定。
这么狗血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在他们家了。
不过,狗血都是小事,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面容平淡,一丝不苟地吃着碗里的饭,似乎这些事情完全不影响他。
沈别枝握了握拳头,走到哥哥身边坐下。
“哥哥,你在家里待得还习惯吗?我最近正好没事,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沈乐平已经80%是鬼,但这么多天过去,它都没有开始杀人。
说明,这里所有人都没有触碰到他的杀人规则。
每一个鬼都有杀人规则。
在她见过的所有鬼里,几乎都是这样。
沈别枝不知道这只鬼的杀人规则,但它一直待在家里,她实在不放心。
沈乐平摇摇头。
“我不走,妹妹上次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沈别枝无奈。
的确,要是鬼不想走,她就算有咒物也没用。
“你到底怎么了,我找了医生,他们都说你没事,可没事的话,怎么会好端端地晕倒……”
沈母担忧地看着她。
沈别枝连忙道:“可能是我之前熬夜……总之你别担心了,我没事的。”
沈别枝好说歹说,沈母才放下心。
她剜了一眼哥哥旁边的年轻人。
“你看你爸爸,私生子都比你大了。”
她们虽然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但弄出私生子就是他的不对了。
沈别枝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父。
“爸,你怎么说。”
沈父淡定地吃了口饭。
“放心,股份大头都是你们的,他只拿小头,还能给你们打工,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公司完全交给外人吗?”
沈别枝抽了抽嘴角。
这可真是离谱的决定。
她真想告诉他,私生子也是有平等继承权的,并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沈别枝安静地吃着食物,一边暗暗地观察旁边的沈乐平。
忽然,沈别枝看见沈乐平的腿被人踢了一脚。
她惊讶地看过去。
竟然是沈父的私生子。
他冲她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沈乐平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和他了解的一样,脑子有问题。
这更加重了他的嚣张气焰,可以让他发泄这么多年的不平衡。
沈别枝都不敢说话。
沈乐平可是鬼,他简直不知死活。
不过,一个连病人都欺负的人,心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个家,以后还有得闹。
沈别枝在电影院看过人性的恶太多,她竟然没有多少感觉。
可能是看她也没有反应,私生子竟然又踩了沈乐平的鞋一脚。
沈别枝很怕这个不知死话的人,刺激的让鬼开始杀人。
她放下筷子。
“爸,他欺负我哥,用脚踢他,还用手掐他,甚至还瞪我。”
沈父一拍桌子,看向私生子:“沈平安,你干什么!”
沈平安连忙低头,做知错状。
“沈哥一直不理我,我只是想叫他,还有我没有掐他,也没有瞪沈别枝。”
沈别枝心里叹气,然后道:
“我劝你别这么幼稚,我会盯着你,还有,没事少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