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小伙子的灵魂不停的哭着,声音极为悲切。
似乎,魂体发出的声音都是这样,让人听了以后,感觉十分的不适,骨头缝里都发酸。
看他的模样,应该也就是二十五六左右,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挺像是个大学生。
“对不起!二位,对不起,跟你们作对,并非是我的本意,呜呜呜!”小伙子哭得十分的伤心。
此时此刻,以他的模样为蓝本的“猫僵”还在垂死挣扎着,被宋诚的大乾勇士们疯狂的啃噬着。
“我知道......”宋诚叹了口气沉吟道:“你是个可怜人,只是被利用而已。”
“不!”小伙子哭着说:“是我愚蠢,是我无知,是我不该轻易的放弃生命,呜呜,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伙子一边哭,一边讲述着。
他所说的东西,和宋诚之前所刺探到的东西略有不同,也透露出了更多的玄机来。
其实,魂是魂,魄是魄,这两者,虽然都是一个人的意识,但却有着明显的不同。
就像人们对于自由的理解一样。
魄念对于“自由”的理解就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就是自由!
因为魄念,本来就代表着人类的需求和欲念。
它所主动的意识,自然是以需求为主。
但魂就不一样了,魂代表着自我意识的思考,魂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对于魂而言,一件事,我想不做,就能不做,这才是自由。
这才是灵魂真正的自由。
就像抽烟一样。
每一个人的灵魂,都知道抽烟有害健康,是不对的。
每一个灵魂,在深夜一个人思考的手,都在默默的祈祷和下决心,希望明天能够戒烟成功。
但是在魄念需求的影响下,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
故而,烟民们受到烟瘾的限制,他们的灵魂永远无法实现真正的自由!
所以,人类的自由,一直在灵魂的自由和灵魄的自由之间相互摇摆,相互斗争。
真正自控能力强的人,灵魂的自由度更高一些。
而自控能力差的人,则是任由魄念在驱使自己,以欲念来左右自己的人生。
就像一些贪污受贿的人,他们不见得灵魂就肮脏,污浊,他们也知道啥是对,啥是错,也曾经试图抗拒过。
但灵魄的欲念太强了,这才让他们没有禁受得住考验,一个个败下阵来,成了欲念的努力。
这个纯爱战神小伙子的情况也是类似。
其实,他自杀的同时就已经后悔了。
但后悔和后悔还有不同。
从灵魂的层面来讲,他并不后悔对那个女孩好,也不会后悔对那个女孩的付出。
他的灵魂只是后悔,不该怎么轻易的结束生命。
人生的路还长,自己心缝太狭窄了,轻言生死,这是懦夫的行为。
他的灵魂,还在深爱着那个女孩,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报复人家的心思。
但他的灵魄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灵魄中,充满了嫉妒心和报复的欲望。
自己也是爹生娘养的,凭啥自己去送死,给那一对儿狗男女腾“地方”,给他们做嫁衣裳?
自己要报复他们!
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真可恨!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去死呢?
放弃报复的机会,这简直是太愚蠢的了。
人这一辈子,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灵魂和灵魄的斗争。
小到一块糖,大到人生的方向,再到生死之事。
在这个小伙子自杀之时,这种斗争,已然达到了极限。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具有“伪人”能力的缅因猫出现了。
它告诉那个小伙子:“你不是孤身奋斗的,我愿意帮助你,完成你报仇的愿望!我现在把你吃掉,你带着那份执念,把你的灵魄给我,把那份记忆给我,剩余的事,我来帮你做!”
于是,就是这样,小伙子的灵魂和灵魄给分开了。
灵魄,进入了猫口之中,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僵尸,存在于几十头猫的身体里。
而灵魂,则成了孤魂野鬼,飘荡在人世间,痛苦无依......
这里头,有两个悲催的情节:第一个悲催的情节是,小伙子自杀完了以后,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杀的人,下辈子是没办法再变成人的。
所谓“天予拂取,反受其咎”!
老天爷给你脸,你不要脸,不珍惜,那以后你就别当人了。
另一个悲催的情节是,在宋诚所发现的,那满后院异化的女孩里,就有他之前的女朋友翠翠。
而且,已经异化变成了壁虎,每天只能以虫子为食!
小伙子依旧爱着自己的前女友,灵魂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看着前女友成了这个样子,他亦是心情复杂,揪心到了极点。
他不愿意离去,一直守在这个女孩的身边。
这也是为啥宋诚能够在空间戒指里看到这个小伙子灵魂的原因......
“大师,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朋友,呜呜!我求求你,救救她!”小伙子哀求道。
其实,平心而论,宋诚挺看不起这个男孩的。
真心,应该给值得拥有真心的人。
真心换不来真心的话,那就直接换人,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现在死都死了,还在维护自己的女友。
人家的现任男友,可没有像他这么痴情。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个小伙子的一些行为,也确实让宋诚有些感动!
人之至情,能到这种程度,也着实难得!
“不是我不救,”宋诚沉吟道:“关键是......我不懂解决她们的办法,之前.....我尝试过一些手段,都失败了,失败是小,关键是......把对方的人命也搭进去了。”
“我知道该怎么救她,大师,我知道该怎么救这些女孩,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她们就能都恢复成正常人,”小伙子抬起头,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