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强劲
秋天。
正是收获的季节。
今日的风有些大。
汝阴城外。秦明大营,校场上。秦明所部的二万部曲兵,正在日常操练,兵丁们挥汗如雨。
点兵台上,“周”字旌旗迎风飞舞。秦明按剑站立,站姿威严,目光锐利。
下方,二万部曲兵正在演练刀法。所有人都竭尽全力,杀声震天。
虽然兵种有别,弓箭手不善近战。但也配备环首大刀,操练刀法,就算被近身了也不至于没有任何反击。
秦明非常满意,老兵自不必说了。数月前新补充来的新兵,也都是自小习武的底子。融入军队之中,真是如鱼得水。
现在他这支兵马,论战斗力可能已经比原来的兵要强了。
主要原因是老兵上过战场,血战城池,有了杀气。
“杀!!!”王涨挥舞环首大刀,与左右的同袍,动作一致,声如雷霆,十分凶悍。
他在军中如鱼得水,短短的数月时间内,体魄更加强壮,武艺更加高强。
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哪怕是军中操练辛苦,他也还有余力。
按照什长的说法,他天生就是当兵的。一旦遇到战事,杀敌立功,迟早能升上去。
王涨得了这种评价,越发高兴,操练的更狠。心里头憋着一口气,要为大将军去杀人。
我们部曲兵,就是为此而存在着的。
“杀!!!!!”高台之上。秦明注视着兵丁们演练完了刀法,抬起了右手,大叫道:“演练行军。二十里来回,速度不快不慢。”
“是。”刚刚演练了刀法,正大汗淋漓的兵丁听了之后,没有一丁点犹豫,大声应是。然后在军官的组织下,排列整齐,缓缓的出了军营,沿着大道,往二十里外的地点而去。
这种行军演练,他们不知道练了多少遍,路线熟的很。
秦明也走下了点兵台,翻身上了战马,率领数十亲兵,跟着大队人马行军,监督之。
说是行军,其实就是跑步锻炼体力。也是张霸部曲兵的老传统了。
不过途中也要保持阵型、戒备。与单纯的跑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哒哒哒。”秦明策马而行,看着长蛇阵一般的兵丁,内心暗道:“上一次的豫州之战,其实是中原之战的开场。中原之战,还没有结束。大将军只是中途休息。现在秋天粮食即将成熟,再起战端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而且这一次就是曹操的大本营兖州了。只要拿下兖州,曹操就灭亡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多立下战功。”
汝阴之战,他先登城池,收降朱灵有功,封了列侯。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而是浑身憋了一股气,想要更多,更多。
大丈夫一息尚存,战斗不止。
论战斗之心,他与他麾下的兵丁都是一样的。饥渴的仿佛是孩子。
秦明以及其他七位大将,组成的张霸十六万部曲兵。自从豫州之战结束之后,就补充兵力,恢复元气,操练兵马,气势极为强盛。
不仅是他们。张霸的铁骑也是操练不断。
赵云、马腾、马岱等人的兵马,也是不敢松懈。诸军诸将,都憋着一股气,要给曹操好瞧。
连于禁都在刻苦练兵。
当然,他们耗费的钱粮辎重也是无算。从河南水运来的粮食、军械,仿佛是投入到了无底洞一般。
也就是张霸现在的强大,才能养育这么多的兵马,否则……
就在这厉兵秣马之中,豫州迎来了秋收。
许县,将军府卧房内。张霸昨晚上在小乔房里安置了,今日起了个大早,在小乔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然后吃了早饭。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
典韦、许褚便来请了。张霸告别了小乔,在典韦、许褚的簇拥下,离开了大将军府,与诸葛亮、徐庶、鲁肃、陈宫、戏志才、荀攸等人会合,出了城池,来到了城外的田亩中间。
田地上,水稻连片。金灿灿的。
风吹拂而过,水稻仿佛是波浪一般,赏心悦目。张霸弯下腰,徒手摘下了一支稻穗,感觉着稻谷的饱丰。他对左右笑着说道:“今年秋收,既是天公作美,风调雨顺的缘故。也是农民辛苦。”
“另外。也少不得鲁子敬,徐元直的功劳。”
顿了顿,他又对徐庶说道:“升徐庶为豫州治中从事。”
“多谢明公。”徐庶并不推却矫情,从容拱手行。落落大方。
鲁肃也是一拱手。
张霸是真的满意,就知道把豫州交给鲁肃没问题,加上个徐庶就更没问题了。现在一看成果,真是斐然。今年豫州之粮草,便可支撑,目前他在豫州地界的兵马,发动中原之战了。
更何况,豫州之战结束的时候,他还收取了朱灵、李通、于禁的军粮。
中原就是中原。一马平川,适合种田。虽然也有四战之地的劣势。但只要统治力足够强,也是进取的地方。
夸赞鲁肃、徐庶只是随口。张霸很快就让人给自己束起大袖,拿来了镰刀,弯下腰与众人割了一亩水稻。
倒不是作秀,只是讨个好彩头。
丰收了嘛。
来割一茬粮食。张霸身边的这些人,在张霸的影响下,饮食健康,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合理。
身体都是强健。
有的人虽然名为谋士,其实能披甲上阵。比如诸葛亮的骑术剑术就不俗。
一亩地的水稻,对他们来说毛毛雨。完成之后,张霸率领众人来到了亲兵搭建好的棚子下边乘凉喝水。
休息了一下后,坐在小板凳上的张霸抬头看向众人,笑着说道:“豫州强劲,粮草物资充足。将军们练兵勤勉,兵马强壮。趁此良机,当出兵向东,扫灭曹操,兴复中原。诸位。可有良策?都畅所欲言。”
出兵肯定是要出兵的,但怎么打,还得坐下来谈一谈。
诸葛亮没有官职,自然就没有资历,只是以张霸女婿的身份,随从商谈罢了,坐在末席。但他内心有所筹谋,也不怯场,第一个拱手行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