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一唱一和把周围人看的脸色难堪
“慕小姐还是说说我顾家怎么得罪你了,竟然要赶南音出去。”
慕如月装的一脸委屈的看向被顾南音打翻的菜上。
“顾小姐误会了,南音小姐觉得我准备的餐饮不合胃口,我又是小门小户出生见不得人浪费粮食,就请张叔送她去合她胃口的餐馆,一切费用我们君家支付,顾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呢?”
没等她回答,她直接转向君老爷子娇俏的撒娇。
“爷爷,我安排错了吗?”
“自然没有,我们现在家大业大不缺吃喝但以前吃喝困难,自然不能铺张浪费,只是你找张叔送有些不合适。”
君老爷子看向张叔。
“去把顾家太太叫来,陪南音丫头一起去,好好帮衬月丫头。”
“好的,老爷。”
张叔转身就走,一旁的顾家人却立马变色。
“君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袒护你儿媳!”
“什么叫我袒护儿媳,今天我大寿,小月费心给我办寿宴,各位对今天的饭菜不满意又给你们另开一桌,诸位还有什么不满意吗?若是大家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我君家人一向虚心接受人建议。”
他锐利的眼神扫向四周。
周围人立马开始夸赞宴会各种布置。
“君老爷子客气了,三夫人安排的很妥帖,我们都很喜欢。”
“是啊,这道虾仁酥真好吃,宴会各种食物非常有趣,都比上我们外宾大餐了。”
“顾小姐出身顾家自然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不稀罕,但我们稀罕,君老别生气。”
见火候差不多了,君老爷子才示意他们停下。
“大家玩好吃好,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
客气一声,君老爷子再次落下脸。
“小李你和小张一起送顾夫人和顾小姐去金玉华堂,一切费用记君家上。”
君老爷子凉凉一笑。
“南音给三夫人道歉,人家精心筹办的寿宴轮到你来挑三拣四了。”
“顾夫人这什么话,我君家又不是强盗,狗不吃屎按着吃,主随客便,自然以爷爷和客人感受为主,爷爷你说对吗?”
“三夫人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那我到时要怀疑一下你的家教了。”
“我家行事法则就是被狗咬了不能得过且过,哪怕是一只老狗也要宰了慰藉五脏。”
“噗!”
牧尺一口水喷了出来,看着目孜的手。
“我们家有这一条。”
目孜嫌弃的望他一眼,拍拍自己。
“慕家数位祖宗言传身教,以你的智商给你换个词你就听懂了,呲眦必报,明白吗?”
众人囧囧有神。
你们还挺骄傲。
“哦,慕如月把记仇说的这么复杂干什么是为了骂顾夫人是老狗吗?你们说个话可真够复杂的,她听的懂吗?看我的。”
目尺拿着杯子走到慕如月的圈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质疑我慕家家教,一群卖身当鸡的家也配成为世家,别笑死人了。
我神州史上有以文传家,以德传家,以忠义礼孝传家,可没有什么以卖女传家的,什么野鸡家族也配在我们面前狂吠,一群家里缺了二两肉都靠姐妹卖身来援助还五百年,一百年都算多。
靠着纷乱投机倒把的暴发户,何敢质疑我慕家家教,你配吗!”
“你敢侮辱我顾家,我!”
“我什么我,我侮辱你是看得起你,知道我慕家人侮辱的哪一个不是王侯将相,你一个臭泥鳅愿意指点你都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既然知道高待他还和他说什么?你是闲了无聊想去和蛆玩吗?”
“你这破比喻越来越恶心,我找你有事。”
慕如月白他一眼,和爷爷打声招呼就和目尺走了。
“君老你就看他们这么侮辱我顾家吗?”
君老哈哈笑了一会。
“顾先生,刚才那位是F洲原话的继承人,说实在和慕家一比你们顾霍两家真不像世家。”
慕家行事作风都很像,他们自傲不羁,聪慧敏锐,明显是一套体系出来的人。
相反,顾霍两家就一言难进了。
“君老你什么意思?”
君老意味深长瞅他一眼把君大拽过来待客,就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盗取大禹气运。”
目孜点头。
“你不是偷了登老一滴血吗?让五味大师在结束后专门卜了卦,大禹国运还在持续降低。”
目孜把手上的新闻给她。
“你看这条,蛀虫还没扫完。”
慕如月捏着这下巴。
“气运回升也需要时间,说不定……”
没说完,慕如月就叹口气。
“有怀疑吗?”
目孜似笑非笑看着慕如月,问。
“你和君老三怎么样?”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慕如月,你该知道我们运气不太好,可是你老公运气好像不错。”
慕如月笑睨她。
“怎么?慕家女需要找外援啦。”
“你别激将我,当初大禹动乱时我们都苟出去,现在身份有点尴尬,慕容那么八面玲珑的人都难以接近核心,可有你老公带我们就容易了。”
“你怀疑禹京十家?”
“黑家被你当年做马这么多年可以排除,登家也不在,君家看在你姓慕也排除,就是其他几家非常值得怀疑。”
“那我在帮你缩小一下,顾霍两家,一直找泰阳帝夫妻,你说他们想做什么?”
目孜微愣。
“你觉得顾南烟不是泰阳帝后?”
“不是觉得,她本来就不是。”
目孜沉思一会,点头。
“我知道,我会告诉慕容卿汌,对了,劳伦六旁边有一位慕家三房的人帮助。”
“情人?”
目孜大汗。
“男的。”
慕如月摇摇头。
“看来之前牧尺说的没错,慕家出了叛徒,告诉主家了吗?”
“就五房那样子有个屁用,我告诉慕容家了,慕家千年声誉要是毁了,他们就自杀谢罪吧。”
目尺抖了抖,目家女真凶残。
“你要踹你老公别现在,让他保佑我们一切顺利。”
慕如月无语。
慕家一直气运低,就爱把气运高的人当吉祥物,做什么钱都喜欢去摸几下蹭个福气。
“那你跟我一起去找他吧。”
三人一前一后去找君常明。
“喂喂,三哥别喝了,我三嫂,你老婆来了。”
姬四推推喝一桌酒的三哥。
“老婆。”
慕如月刚到就被君常明抱给满怀,压在怀里不让她出来。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不是要去旅游吗?再有一周我就陪你去,我们去南极捉企鹅,去北极看极光,再给你垒冰屋,好不好?”
“君常明你不用为我委屈求全了,我不去旅游了。”
醉了的君常明忽视了四周,忧伤的看着老婆,手指从她脸缓缓划过。
“他就陪你去过天涯海角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苛刻,我哪点不如他,你告诉我!”
慕如月定定看着他,扯唇笑了。
“你忘了,与我走遍天涯海角是你许下到愿望。”
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天谴。
他们两个人终有一个人不复当初。
手慢慢上升落到他心口,用力。
“君常明你听到自己的心跳了吗?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我。”
君常明包裹着她的手。
“你是我这快三十年遇到女孩中唯一怦然心动的人。”
慕如月眼神有感叹失落和了然。
“这桩爱情起于什么我们都清楚,可是君常明你不爱我,或者说你不够爱我。”
“这只是你想离开的狡辩,我爱你,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
“你爱我就不会一次两次把丢下,把陪我去旅行当补偿,你爱我就不会一次两次不顾我意愿迷晕我,君常明承认吧你就是不够爱我而已。”
慕如月甩开他的手,愤怒不知道为什突然漫上心头。
“是,我想离开,我知道再有二十年我们可以相爱如初,可是我累了,我们回不到当初初见的时候了,你知道吗?”
“只是因为我给登老治病,你就觉得我不爱你?比不觉得很慌缪吗?”
“是因为你不信我,是因为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不识大局视人如草芥没有心的人,君常明,你觉得你喜欢的爱人是这样的嘛?”
君常明立马慌了,上前要抱住老婆,慌忙间被自己喝的酒瓶绊倒一下跪倒在地上。
“三哥!”
姬四赶忙上前去扶。
傅二瞧了一眼,谄媚的看向慕如月。
“弟妹你看老三这事做的确实不像话,怎么能怀疑我们单纯善良的弟妹呢?你看他都跪着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好不好?
言而总之,他也是不想跟你吵架又心急才犯下打错,别说你是他妻子你就是和他没关系,他也不会那么想你。”
“傅先生,你说的都对,我没生气,他不够信我不是他的错,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有点累了。”
是她调换了酒造成他没有记忆。
没有记忆又怎么会有相同的爱。
她不悔不怨甚至庆幸,他夫君不会像她一样难过。
慕如月扶起君常明。
“你没有错,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只要你不走我就一直做你妻子。”
“慕如月,你还不如恨我。”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我不如泰阳帝。
“你说我不够爱你,那你告诉我你爱的是我还是那个人的影子,啊!”
“这些都是什么,还有替身梗。”
周围人纷纷点头。
三哥真惨,竟然是替身。
慕如月没理他们,轻轻划过他眼角。
“我爱他,只要还记得一天就一直爱他,只会是他。”
你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带你回家。
想反将一军的君常明瞬间噎着,难过的看着她,心底却充满悲凉。
“所以留在我身边是补偿吗?”
慕如月起身看着他。
“不是。”
这是他苦苦哀求的来世,她怎么可能丢弃。
擦干眼泪,把他扶起坐下。
“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别喝酒了。”
说完,她就关门出去,留下一屋吃瓜和一个难过的人。
“三哥,天下何处无芳草,别伤心了。”
“靡月山庄怎么办呢?老三你劝劝你老婆,夫妻吵架就吵架别动不动就搞事好不好?”
“傅先生这么喜欢靡月山庄可以自己去买一座,大概一百亿左右吧。”
“小姐,你觉得我这么有钱吗?”
目孜打量一番他笑着点点头。
“与其惦念慕如月的靡月山庄你们还不如好好自己种地,好歹也是农耕起家。”
“大禹人多地少地不好种。”
四大粮商中有一个大禹人打大禹是一个保障。
虽然慕如月老和他们吵架。
目孜笑笑没说这事了。
光想白嫖哪有那么容易。
“君先生你是不是想挽回你的婚姻,我有办法哦。”
君常明给了她一个眼神。
才不信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办法。
“君先生人无完人你只要让她看到那个人身上的缺点又适当表示出你的优点,人都是慕强,她伤心时你去哄她不就好了。”
“真是个好办法!”
君常明皮笑肉不笑怼他一句。
目孜显然听出他的嘲讽,也不在意。
“是有什么困难吗?或者君先生你在慕如月心里到底像谁?”
君常明独自喝酒。
“君先生何必排斥我,听一下我办法总比你一个喝闷酒好啊。”
“你让我怎么和一个死人比,还是一个和我密切相关的死人。”
老婆之后把泰阳帝有的缺点夹杂在他身上。
目孜沉默,目尺却瞪大眼睛。
“沐倾寒杀了他老公全家去当杜拉夫人时不时怀念她亡夫,慕如月干脆喜欢一个死人,姐啊,你一定要正常结婚生子。”
目孜白了他一眼有笑着看着君常明。
“冒犯问一下,君先生和她心爱的人有多像哪里像!”
“慕小姐我希望你措辞精准点,我就是我老婆最爱的人。”
“好吧,君先生,我觉得君先生可以复刻慕如月那位白月光去求原谅,毕竟你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大事,防备心是每个聪明人必备的,你和她才相处五年多,她名声又那么差防备她正常。”
“我没有防备我她,当时只是时间等不及,满一分钟就代表可能有人要死,我能怎么办?”
登老是大禹首脑他可以调动大禹所有力量,只有他醒才能快速解决那件事。
这么简单的道理老婆不可能不明白,她就是故意报复他给她下药。
可是她当初给他下药他都没生气。
慕如月一进来就看到君常明委屈的等着她。
她神色自然把醒酒汤端过去。
“喝醒酒汤后去洗个澡睡一觉吧,你看起来很糟糕。”
“你喂我。”
慕如月盯着他,君常明也噙着笑望着她。
玩他是不是?他陪她。
慕如月听话的端起醒酒汤一勺一勺喂他。
君常明看着神色恬淡的老婆,勾着她长发。
“为什么要买靡月山庄?”
“靡月山庄本来就是给我们旅游的休整地,既然不旅游那自然不用留着浪费钱了。”
“你可真勤俭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