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放过景南的耳朵,微微起身:“殿下,该就寝了。”
语罢,她跳下床,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晚安。”
已经进来了,她也不能出去,便在老位置老老实实跪下,静静的发呆。她现在倒是不担心景南会把自己拉上床,相信自己的那番话,足以让景南纠结个几天。
一个男人,应该不会甘心在下面吧?
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床上那人一字一顿道:“陈韭,你痴心妄想!”
沈慢慢没有应他,心里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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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天晚上的话让景南恼上了,一连几天,景南都板着张脸。
但第三天,圣旨却召了下来。
中秋节即将来临,皇帝准备了家宴,召所有皇子去中宫。
皇子府几乎是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皇帝也很少来看景南,所以大半年过去,沈慢慢几乎没没有见过皇帝。
这次,她便要跟随景南入宫,去见那位传说中坐拥天下的男人。
因为这个,沈慢慢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同时涌过来的担忧也不少。在那种地方,最容易出差错,一不留神就遭人陷害或得罪人。
“殿下,此次入宫,您一定要小心行事啊!”为景南更衣的时候,沈慢慢还是忍不住叮嘱。
要是景南在那里跟谁又打一架的话,那就是真的和皇位无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和本王说的。”景南垂眸,不悦的凝眸。
“您都说了那是以前,今日不同往日,忍一时风平浪静。”沈慢慢动作不停,踮着脚把他的衣服整理好,生怕哪里还有褶皱。
景南收回视线,冷笑一声:“懦弱!你这样的懦夫还想让本王躺在你身下?陈韭,亏你说的出来?”
“自然说的出来。”沈慢慢这才停住动作,抬眸目光炯炯的看向景南,笑眯眯道:“奴才可不想殿下在奴才身上犯了病晕过去,或者说……嗯……没力气?”
这话是沈慢慢的肺腑之言,就景南这样的病娇美人,看着就没什么力气,做那种事情应该也是没什么力气的吧?
闻言,景南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气的咬牙切齿:“陈韭!”
“奴才在。”沈慢慢收了收笑意,把一旁的玉佩系在他腰间,又叮嘱了一句:“殿下入宫见了皇上,也不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触怒陛下。”
据说,上次打架后,被召进宫的景南还说了些话把皇帝惹怒了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重罚,但沈慢慢可不想皇帝对景南的印象越来越差。
“看本王心情。”景南继续冷笑。
对于景南时不时就冷笑一声的习惯,沈慢慢颇为在意,脑海里想着该怎么让景南改了这个坏『毛』病的法子,嘴里又已经开始说:“奴才寻得了一千年灵芝,殿下只要献给陛下,陛下必定龙心大悦。”
昨天,她特意又出了趟宫。
除了给景阳禀报一些府里最近发生的事以外,还让系统给了个千年灵芝后才回府。
“你昨日并没有去『药』堂。”景南眯了眯眼,眸光微闪。
“嗯。”沈慢慢干脆利落的点头,“是奴才自己的,为了殿下只能忍痛割爱。”
刚说完,下巴就被景南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