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疯了吧
祁泽语声音淡淡,可说出的话,让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众人看向慕容云笙的目光,满是不敢置信。
这样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在修炼上竟还有那么高的天赋,不仅仅是变异冰系,更是一名音魂师。
这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世上多他们一个天赋高的人会怎样?
……
祁泽语说完,脸上浮现出几丝轻蔑不屑,“本公子想,她就是本公子的学生,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欺负本公子的学生?”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
陈洲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可怕,阴沉的眸子盯着祁泽语。
陈忻生怕自家大哥一个忍不住和祁泽语发生什么冲突,毕竟祁泽语不仅仅是在祁家异常受宠,自身天赋和修为更是极强。
他们陈家可没有和祁家对上的资格,想来大哥也能清楚这一点。
果不其然
陈洲愤怒的转身离开,“我们走。”
祁泽语啊祁泽语,就看你能护他们一时,能不能护他们一世?
他陈洲等的起,就看他们到时离开丘白学院,你祁泽语,还能不能无时无刻护他们安好。
陈洲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杀意,就连一旁的陈忻都不敢再说什么。
陈忻走上前去,冲着祁泽语拱手行了一礼,“祁导师,虽是我陈家有错在先,可我三弟现身中剧毒,可否能请这位慕容姑娘赐下解药?”
“这件事本公子做不了决定。”祁泽语转身走到一旁,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出面为陈岩讨要解药的意思。
看向慕容云笙的眼神却是越发的喜爱,天赋这样高的学生,哪个导师能不喜欢呢?
“没有解药”
慕容云笙看着他,这个陈家二少爷,好似和其他两位有些不一样。
陈岩:“你……”
“三弟,闭嘴”陈忻厉声呵斥,眼眸微动,看向慕容云笙时,脸上又重新挂上笑,“这毒在下从未见过,想来是出自慕容姑娘之手吧?”
慕容云笙唇角轻勾,“此毒名为‘噬蛛’,由数百种剧毒蜘蛛的毒液制作而成。
中此毒者,浑身遍布蛛网毒纹,共有两重,第一重毒药潜藏于身体之中,悄无声息的种下,若是没有第二重毒药的唤醒,便会永远沉寂,若被唤醒,三日一毒发,毒发时犹如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这毒是本姑娘研制的,正好缺一个试药的,好巧不巧,他就撞上来了,自然还没来得及制出解药。”
众人听得心惊胆战,甚至有许多在看到慕容云笙的容貌以及知晓她的天赋后的男子,在听到这话后,瞬间老实了,一点歪主意都不敢再打。
有些毒师或许只会按照历来传下来的毒方研制毒药,可这位不一样,这位是真的能制作出来无解的毒药。
陈忻眉眼抽搐,虽然不知这话真假,可这毒,他的确从未见过。
“那能不能劳烦慕容姑娘制一下解药?您放心,无论需要什么东西,全都由我们陈家负责,以及这酬金,绝不会少。”
慕容云笙:“可本姑娘并不想制作解药。”
开玩笑,她为什么要制作解药?
为了这么一个想除掉自己的人?她又不是傻子?
给他制出来解药,然后让他咬自己一口吗?
而且,酬金?她看着像是那么缺灵石的人吗?
赤云撇了撇嘴,一脸无语,“可不是你说苍蝇再小也是肉,要勤俭持家的时候了。”
慕容云笙:该勤俭持家的时候要勤俭持家,但有些时候,咱们也不缺灵石,钱,该挣挣,该花花。
赤云:“???”
不不不,这不是他印象中的主人。
然而,就在陈忻以为索要解药无望的时候。
“当然,本姑娘手里虽没有解药,但是却有能抑制这毒的丹药,就看你们想不想要了。”慕容云笙说话间从空间中取出两个小瓷瓶,在掌心中把弄。
赤云:“……”
对嘛,这才是他认识的主人。
微微垂眸,目光从陈岩身上扫过,“这每瓶里面有五颗丹药,每次毒发前服用一颗,保管安然无恙。”
陈忻眉眼抽搐,但也知道今日他们想要拿到解药是不可能的了,有抑制毒发的丹药已经很好了。
先把这丹药拿到手,交给家族中的丹师,若是连他陈家的丹师都不知道这丹药是如何炼制而成,那……
陈忻:“不知这丹药慕容姑娘出价多少?”
慕容云笙表面上一副淡定模样,心里却已经乐得想仰天大笑,等的就是他这话。
“五万”慕容云笙说完,停了一下,又接着道:“蓝色灵石”
众人:“……”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有人甚至在心中吐槽,五万蓝色灵石,疯了吧?
她怎么不要五万紫色灵石?
若是被慕容云笙知道他们心中吐槽的话,定然要说,她也很想要五万块紫色灵石,可不是怕出价太高,陈岩根本不值这个价钱吗?
别到时候陈家不出钱了,那她可就亏了。
她要这家伙的命有什么用?
虽然陈忻也觉得有些贵,毕竟,他们根本看不出那瓷瓶中是几品丹药,若只是一二品的灵丹,在修灵界,也就只有那些刚开始修炼的修灵者才看得上。
于他们而言,若是花五万蓝色灵石买来的只是一二品的丹药……
“怎么?陈二少爷是觉得他的命不值五万蓝色灵石了?”
慕容云笙见火不够,轻笑一声,顺势给添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陈岩怀疑的目光看向陈忻。
陈忻也不再犹豫,“两瓶?”
慕容云笙:“当然是一瓶的价格,本姑娘拿出来两瓶只是告诉你,我现在手里只有两瓶,你想要多的只能等本姑娘再制出来,反正毒发也不会死,顶多是受些折磨,不买也行。”
众人:“……”
众人不敢置信,甚至有些人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瓶五万蓝色灵石?
怎么不去抢?
听到这话,陈岩猛地瞪大眼睛,“二哥”。
喉咙仿佛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