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回来了。”白落落道。
“嗯。”景玉道。
“师尊,你还记得是谁杀了你吗?我们去找他报仇。”白落落道。
“现在不要说这个。”景玉现在明显没有别的意思,拦腰将她抱起,回到了住所,看着他的容颜,白落落明显有着抵触,景玉也不着急, 一步一步引导着她。
那个叫顾一帆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留住,她亲手送走了他。
依偎在景玉身边,诉说着这么多年发生的事儿,白落落觉得莫名的安心。
“师尊,那些妖人怎么办,他们危害人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白落落道。
景玉将她揽在怀里,温柔道“落儿,答应我 ,不要去管西海的事 ,也不要回到昊天盟,孙家人不是好人。
白落落笑笑道“我也不是好人啊。”孙家没有好人,她不是不知道。
景玉看她一脸单纯道“他们也不是人。”
“啊!”白落落懵了,师尊这么会骂人的吗?看到白落落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景玉还想去解释, 想到她会受的伤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总之那边的事你不要管了,等我处理完我们就一起归隐山林。”景玉道。
“你要去哪。”白落落道。
景玉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白落落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师尊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说长的 ,也不是脾性, 就是哪里不一样了,具体是哪,她也说不上来,他总是若即若离的,好像会再次离开她。
“那我为什么不能一起去。”白落落问。
景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同她对付顾武那样,景玉也是一样对付她,她睡着的时候,最后一眼是他决绝的离开,她突然想到顾武,他意识消散的时候面对的也是决绝的她。
景玉这一走,她再苏醒就是两个月之后,岚沧大地早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西海的事彻底暴露,起因是一名叫武神卫的人大闹了醉天城,将西海的存在公之于众。
因为他的闹事,原本就暗潮汹涌的存在彻底打了起来,西海因为缺少顾武的支持节节败退,岚沧大地尸横遍野。
至于景玉,她却没能再听到他的消息。
白落落意志愈发消沉,整日买醉,她不是没想过重新回到醉天城,可是景玉说了,不让她参与,她便不会去参与。
最终还是孙子辰回去将她喊回了昊天盟。
“父亲,我此去不周山,得到的预言关键就在于白落落,还请父亲下令任命白落落为西海主将。”孙子辰道。
“那诸位以为呢?”孙天通道。
“全听仙首的。”
“这个。”
孙子辰本身就不受宠,也无母族护着,白落落本就年轻不起眼,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
白落落本身也没这个意愿,正准备推辞,外面来报“不好了,有妖人,妖人来袭。”
“啊!这,这。”
满堂上下还没来得及商议,外面已经有人冲了进来。
那人身穿铠甲 ,手持开天神斧,身后朱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将神武大殿化为火海。
“景玉。”白落落方要惊喜,察觉不对,连忙后退。
“落落,快过来我这边。”孙无道喊。
白落落没有犹豫,转身离开,巨大的火球冲向王座,所经过之处无一不遭殃,白落落像是当中浮萍,被不幸连累,同这神武大殿大物品一样,散落他处。
“走。”必须要马上走,他回来不会轻饶了她的。
“白落落。”
白落落看到旁边人道“先生。”
“我们快逃,这里不安全。”孙子辰道。
“嗯。”白落落道。
正欲要走,孙子辰却停下了脚步,白落落察觉抓着她的那只手一松,要去抓住孙子辰 却看他胸膛插着一把剑,而那剑正是她的青平剑。
“先生,先生。”她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想把他喊醒,可是怎么喊他都没醒。
“啊,白岛主杀了五公子,白岛主杀了五公子。”
“我没有。”白落落双手沾满鲜血,声嘶力竭的喊道。
可是手上的血怎么都洗不清,顾武好像就是特意来这一遭,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她怎么都解释不清,只得先逃跑,直到一处破庙,才得来难得的喘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青平剑会伤了孙子辰,他会不会有事。
想到这些,白落落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跑,那人却没有给她机会,直将其按倒吻住。
不同寻常,白落落能感受到白落落能感受到随着吻的加重灵力消失。
等到灵力全部消失,他才愿意放开她。
“白落落,现在就让你感受下众叛亲离,万人唾骂是什么感觉。”顾武道。
“孙子辰,是你杀的。”白落落道。
“是我杀的没错,不过是用的你的剑。”顾武道。
青平剑不会听外人的,可是从青平剑消失,到现在,她都没能和青平剑取得联系,看来他果然有办法,开天神斧他能拿到,青平剑也能控制。
“那景玉呢。”白落落问。
“我回来了,你说呢?”顾武道。
明知道这个结局,白落落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姐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想要报仇,先逃过外面的追兵。”顾武说完这些离开,白落落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临近,愈发绝望。
“你们去那边,我进庙里看看。”
打开门,等人进来,孙无道看到的便是一动不动的白落落,面如死灰。
他关上门道“跟我来。”
“公子,我没有杀她。”白落落解释道。
“我知道你没有,不过现在你得离开这里。”孙无道道。
“去哪。”白落落道。
“我母族,雨神族。”孙无道不等她继续问,带上她离开。
因为西海的缘故,雨神族也改了位置,孙无道将她送过去之后便没了联系。
在雨神族她也只有一处地方可以活动,所有人都知道她,同她做伴的只有一个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