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赵匡胤,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好歹僧格林沁也是为了华夏百姓不被荼毒而奋战!】
【宋太祖赵匡胤:你可拉倒吧,什么为了华夏人民,他是为了他的败家子咸丰主子拼命,是为了自己战败之后免罪想要最后一搏,你当朕傻?】
【隋文帝杨坚:本来还有点气氛悲壮,被小赵这么一说,感觉就不太对了呢。】
【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臣子为君王尽忠不是很正常吗?赵匡胤,你到底还是不是皇帝了?】
大宋世界中,赵匡胤陷入沉吟。
好像是说错了哈。
朕应该站在皇帝的立场上表扬僧格林沁这个忠臣才对。
不行。
朕怎么能在历朝历代如此之多君臣的面前承认错误呢?
于是赵匡胤果断选择装死。
这种事情嘛,只要冷上几天,新的视频继续播放,大家也就不关心了。
没毛病!
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圆明园,御书房。
咸丰表情狰狞,咬牙切齿地看完了来自各方汇总的战报。
然后就觉得有点心虚。
综合来看,好像还真是因为咸丰“不许首先开枪”的旨意,让清军出了问题。
火炮的炮口太高,六十艘最新式的战舰尚未出动就只能焚毁,都和这道旨意脱不开关系。
咸丰呼出一口气,心中对僧格林沁的怒气散去了一点点。
也就一点点。
这个僧格林沁!
纵然朕情况不明,给你拖了一点小小的后腿。
你作为朕最信任的统帅,为何就不能在装备落后、战斗力不如对面的情况下,给朕和大清拿回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呢?
咸丰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僧格林沁有负皇恩!”
肃顺为首的诸多军机大臣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陛下所言极是!”
咸丰丢下这些让他心烦意乱的奏折,烦躁地开口道:
“现在怎么办?英法蛮夷又占领天津了!”
群臣:“……”
肃顺本来是不敢说话的。
他知道自家这位咸丰爷,看起来慷慨激昂,但只要稍微碰到点挫折就立马缩卵。
这也是长在深宫,被妇人养育必然的毛病。
求和?
肃顺其实是个主战派,否则也不会被咸丰重用。
但什么主战派主和派的,说白了都是皇上的奴才。
奴才当然是主子怎么想就怎么办,这官帽子戴在头上才稳当。
肃顺刚想说议和的事,心中突然一动。
不对。
皇上向来胆小如鼠。
若是真想议和,直接就说出口了。
为何不说?
难道……
肃顺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皇上,其实奴才觉得京师周围尚有数十万大军,而英法蛮夷不过八千左右。”
“若是能集结大军与之一战,大清还是很有希望获胜的。”
咸丰闻言,语气顿时上扬。
“真的?”
“其实朕也觉得,并不是没得打。”
咸丰是真懂。
都拖了这么大后腿了,他能不懂吗?
几名军机大臣一听咸丰爷这都明示了,还等啥?
立马开口就是一通分析。
“皇上,英法蛮夷不远万里前来,水土不服。大清拥有天时地利人和,有何惧之?”
“皇上,英法蛮夷之强,强在海上舰船。大清只需在陆地上与之征战,蛮夷无舰船之利,大清如何不胜?”
“皇上,之前长毛林凤祥、李开芳部也曾经盘踞京畿近郊,后果却是被全部剿灭。如今英法蛮夷无非就是步林凤祥的后尘罢了!”
几人七嘴八舌,倒是给大清安排上了诸多必胜理由。
咸丰越听越是来劲,频频点头。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来人啊,传朕的旨意给僧格林沁,让他戴罪立功,领京师所有能调动之兵马去消灭这支英法蛮夷!”
顿了顿,咸丰又有些担心,便补充了一句。
“再派人传旨给曾国藩,让他即刻率领至少两万精锐北上,以备不时之需!”
【咸丰皇帝并不知道,此刻刚刚获得镇守两江三省重任,坐拥南方五省资源的曾国藩,对北方的战事漠不关心。】
曾国藩很忙。
忙着干啥?
装x!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安徽宿松,两江总督临时驻地。
一名年纪和曾国藩相仿的中年男子,有些六神无主地走下了马车。
他一改往日傲气,双手对门房递上拜帖,用极为温和的语气开口道:
“还请禀明总督大人,湖南旧人左宗棠前来求见。”
门房也是湖南人,听着左宗棠一口地道的湖南音,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左先生……等等,是左公?”
过去几年时间里,左宗棠在湖南巡抚衙门呼风唤雨,被誉为“师爷巡抚”。
无论是在家乡的湖南人还是在外面的湖南人,谁不知道左宗棠的大名?
门房身体顿时弯曲了好几度,恭敬道:
“左公请到耳房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总督大人。”
左宗棠露出笑容,拱手道:
“劳烦了。”
坐在耳房之中,左宗棠忧心忡忡,时不时地看向耳房门口,脸上表情颇为焦急。
过了片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左宗棠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露出笑容。
“不知阁下可否告知总督大……”
“左先生!”曾国藩大步走了进来,亲切地握住了左宗棠的手,哈哈笑道:
“不知左先生前来,实在是怠慢了。”
“快,随本官一起去大堂!”
曾国藩热情地拉着左宗棠的手,来到大堂就座,让人奉上茶水和糕点。
这才笑着开口。
“左先生突然前来,是骆大人有什么要紧事吗?”
左宗棠闻言,表情越发惶恐。
对,惶恐!
他迟疑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竟起身就想下跪。
曾国藩眼疾手快,嗖一下站起来强行架住左宗棠。
“左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快坐下,有话好好说!”
左宗棠被曾国藩强行按着坐下。
随后,这位在曾国藩心目中一直无比自傲的好友叹了一口气,非常诚恳地开口道:
“左某此次前来,是想请曾大人给左某一条生路!”
“啊?”曾国藩愣住了,满脸的疑惑。
“左先生,此话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