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和房铭嘉决定要宝宝的事被秦茉不小心说出来后,郝媛媛和蒋安琪比她还兴奋。
夸张到,每隔几天就来问今天宝宝有了吗?
房铭嘉和秦茉在房事还是和以往差不多,他还是考虑到秦茉的身体,没有操之过急。
他不慌不忙,说顺其自然,秦茉也觉得是这个理。
在郝媛媛问了好几次之后,秦茉和她说了。
之后郝媛媛倒是安静了许多。
五月中旬,秦茉带组去隔壁市进行彩排,房铭嘉最近没接单,公司来了两个实习生,其中一个安排进了他们组,所以他现在去公司的工作任务就多了一个带新生。
秦茉不在家,他也不着急回家,助理小朱就看见平时工作压根很少碰手机和分心的房律,今天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以为是在等下班,结果转头一看时间,已经下班了,小朱擦擦眼睛,房律怎么还没走?
房铭嘉才修改好一份近期的诉讼案件的策略,前面就投下一片阴影。
“挡我光了,朱助。”
五点多的天,常北已经接近黄昏了,办公室内都亮起来灯。
“你知道是我啊?”
“说实话么?”房铭嘉捏捏眼角,不笑的时候看着高冷难处,笑起来到时候棱角被锐化温和些许。
“难听的实话就别说了。”小朱开玩笑说。
“不算难听,主要是你刚刚吃了吃了肠粉,我看见了,现在身上有味。 ”
“是么?”他抬起胳膊嗅嗅,“好像是有点。嘿嘿,我晚上准备留下来加班,所以刚刚就先去吃饭了,不然待会人阿姨要关门了,外卖味道不好吃。”
“嗯,辛苦。”房铭嘉闭着眼睛扭扭脖子,目光又重新落回电脑上。
“这个案件不是结了吗?”小朱看到有些熟悉的字眼,问。
“对啊,结了,”房铭嘉淡淡然然地看着电脑点下叉,然后重新打开一份,“改了一下,下次遇到同案例可以处理的更好一点。”
小朱咋舌,怪不得被重用,这都结了,回来修改,用孟子的话怎么说来着?
温故而知新。
(孔子: 老孟都不敢认。)
“还有事?”见他半天没走,房铭嘉抬起头问了一句。
“你平时下班这么早,怎么这几天…”
“和嫂子吵架了?”他想了想,猜了一个。
房铭嘉有些莫名 :“……”
房铭嘉: “你念我点好,我和我家那位好着呢,你咋想的?”
“我不看你这两天都到点还半天不下班,以为家里闹别扭嘛。”平时赶点下班的已婚人士突然不急着下班,多半是和家里那位吵架了。小朱大胆猜测,猜测了,浑不在意地笑笑。
“她出差。”
他回去就是独守空房,还不如在公司做点事,周末休息的时候去找她。
小朱不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满足了自己的八卦心之后麻溜走了,而没一会,房铭嘉就被兄弟的电话call走了。
他到地方之后一点头痛。
前面一个圆形电灯,闪着耀眼夺目的彩光,门店装潢大气,常北挺有名气的酒吧。
干脆要不然走吧。
半个小时前 。
他接到罗霖森电话,醉醺醺的,一听就知道喝了不少。
断断续续听着,才拼凑出大概的情况,他和张豪吵架了,然后他赌气跑来酒吧,张豪来带他回去,两个人像神经病一样灌酒给对方,喝的少,但是酒烈,后劲大,这不就趴下了。
他认命下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被遗忘在驾驶座一旁空盒里的手机亮了起来,备注这小乖的视频通话占据屏幕。
房铭嘉走进酒吧昏暗光线通过五彩霓灯乱闪来找人,他进来想打电话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手机了。
…
这边叶晗刚和朋友碰完杯,仰头喝完,放下杯子看见前面接触亲密的一对人,她眯眯眼。
那是秦茉老公房铭嘉?
在这么暗的环境下,她不太能看清,但是白灯刚刚闪过去的时候她看到这个眼熟的侧脸和身形都无比像一个人。
她抬起手机拍了一张,刚好一道光闪过去,她拍到男人的侧脸,看不清表情,但是他胳膊上挂着的女人倒是谄媚的不行。确定了,男的是房铭嘉,女的不是秦茉。
叶晗从手机上抬头,起身就要过去逮人问问清楚,怀疑自己室友被绿了。
但是她抬头就不见人了。
“看什么呢,叶姐?”旁边男人问。
叶晗皱着眉,有些自我怀疑,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我看错了?”
“嗯?什么?”旁边男人没听见,只看见她坐在动。
场地里dj音响很吵,震的人心瓣膜鼓动的声音和动静自己都能感受到。
叶晗摇头,面色凝重,一时间没了玩下去的心思,她捏着手机发信息。
——叶晗: 茉茉,在干嘛?
她随意试探地发过去,没想到对方秒回。
——秦茉: 在凛市带同学比赛,刚刚结束散场,现在回酒店休息。
她想着怎么问才不会太奇怪,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秦茉看着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直过去了五六分钟后还没动静。
她发信息: 怎么了嘛?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和我说,不用纠结。
叶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一横,干脆把图片发过去。
——叶晗: [图片]
——叶晗: 我也不确定,也可能只是长得像,你先别冲动,冷静的看看,万一真的是我看错人了,就错怪你对象了。
——叶晗: 这样我挺愧疚的。
秦茉没点开图片放大查看,但看她发过来就认出来了。
是房铭嘉。
她前几分钟还打不通电话的人。
她手指尖一下子变凉,自己都没发现有点发抖,心跳也卡了一下似的,突然失衡,跳的很快。
她放大图片去看,自己不认识这个女的,也不见得房铭嘉什么时候有接触过。
秦茉心里郁闷又气愤,她不信房铭嘉是出轨,但是她不高兴房铭嘉为什么去酒吧,去什么不接她电话,为什么让这个女的碰他。
秦茉一声不吭盯着手机看了几秒,仰起头,眼睛转了转。
几分钟后,她腾地下床,出门敲响隔壁房间门。
带组的负责人除了她,还有一个同同事。
门在一分钟后打开了,杨梨端着牛奶站在门后,疑惑:“怎么了吗,秦茉?”
秦茉只说家里有点急事,明天队里聚餐她就不去了,等他们回来的时,跟校车去车站接他们。
杨梨看她脸上笑得勉强,忙摆手答应,说不担心这边,她会照看好学生的安全问题。
秦茉在群里发了信息表达她的歉意和失职。
十九二十岁的学生,他们不是很在意老师看没看护他们,但是秦茉没有一声不吭就走,还给他们说明交代的行为倒是挺暖心的。
秦茉平时待他们温和有耐心,他们不会不懂事瞎闹腾人。
买到最近的一趟夜班车,秦茉收了东西就走了。
而这边,房铭嘉把两个高个有力的男的搞回家,着实废了点了力,平时就够重的,喝酒迷糊了更沉,一路上像小学鸡对骂,他额角都突突的。
随便把他们弄进卧室,房铭嘉就回隔壁房间了。
他受不了身上沾的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道,进门就开始抬手脱衣服,赤脚裸着身子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他就穿了一件背心和黑色长裤,脖子上挂了一条毛巾,随便进厨房捣鼓了醒酒汤准备抬去关爱神志不清的兄弟。
结果扭开钥匙开门进去,走到卧室打开门的一点缝隙,他大脑被眼前压在一块亲的火热的俩人麻了一下,火速关上门。
他就多余的…
还能燥起来,需要个p的醒酒汤。
房铭嘉面无表情地端着自己白煮的汤回了自己的空房。
哎…
他回去之后,蹬掉拖鞋,扑到床上,在平时秦茉睡的那边趴着。
他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啊?
房铭嘉想着去摸手机,都八点多了,她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结果一看手机,他直接坐直身子。
艹。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六点五十多的时候。
房铭嘉回拨回去,但是没人接听。
他打字发了好几条信息,没回。
可能在忙。他想。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房铭嘉捏着手机等信息,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趴着睡着了。
好像睡过去了好久,又好像才睡了几分钟。
房铭嘉梦见自己踩空,把自己弄醒了,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自己做梦了。房间灯还亮着,但是墙上的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他觉得嗓子有点发干,下车去接水喝。到卧室门口,听见了门锁插进钥匙被转动的声音。
他喝水的动作一顿,眼睛冷肃警惕地看向门口 。
第一反应是秦茉回来了?然后立马被自己否定,她说要后天才回来,明天要去聚餐。
偷家的啊?
房铭嘉冷笑,随手领着扫把过去,气势汹汹和推门进来的心心念念的老婆四目相对。
咔——
严肃紧张气氛塌了,他预想的自己可以打小偷打发时间的念头也破灭了。
反差太大,他一下子没注意到秦茉眼眶突然边红,只一秒,看到后,他松手,扫把棍丢一边,“吓到了?我不是要打你,我就以为是小偷,准备收拾小偷的?你怎么突然——”
他话乱七八糟解释到一半,秦茉关上门,行李箱推一边,一头扎进他怀里。
他失笑,揉揉她脑袋,“这么想我啊?”
秦茉没出声,他也只以为她是在撒娇,直到怀里的人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脑袋埋着的地方传来湿润感,他才惊觉事情的不对劲。
他笑容淡去,唇角拉直,捧着她脸自己微后拉开身子,看她眼睛哭的像兔子一样好好的,委屈又怨怼地看他。
房铭嘉表情一愣,眼眸微动,神色暗了几分,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
秦茉穿了条烟青色的改良旗袍,头发侧边绾了丸子查了玉簪,留了一些头发从左侧顺在胸前。
这幅模样让房铭嘉小腹一紧,可耻的硬了,自己老婆哭的这么可怜,他第一反应确实这个,心里难得有些不自在。
他咳咳了嗓,转移关注点。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两个人挨的近,他那点反应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秦茉一下子眼睛都快瞪圆了。
眼角又滑下一串眼泪。
“你…混蛋,”她想着想着就越气,抬手去捶他胳膊,“你讨厌!——”
她哭得太难过,房铭嘉这下都不用刻意去忽略了,注意力都在她眼泪之下变成了心疼。
“我怎么了这是?”他想抬手去抱她,被一巴掌拍开。
啪地一下,力道不小心没控制好,声音有点响。
打人的和挨打的都愣住了。
“我…”秦茉嘴唇微张,想解释,随即闭上,抿着唇扭开脑袋不去看他,然后仓皇转身。
她是想去拿行李箱,掩盖她现在的慌张和失控,房铭嘉以为她是生气想离开,他拉着她手腕一扯,人又撞回到他怀里,直接搂着她散了步走着抱回房间。
“不说清楚,想去哪?”
“我没有…”秦茉被放倒在床上,下意识解释,又在想到什么之后执拗的刹车闭嘴,只是眼神还伤心着,又含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房铭嘉二丈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她哭是因为他,但是她原因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