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因形形色色的人聚成,不免跻身两三高手,像有富贵相无富贵命的刀灵这般,若是放在武林中也算个高手,入流不入流且不论,就单单说那装扮也能叫别人闲着没事儿多看几眼,表一表崇敬。
刀灵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把竹条折扇,傲慢在脸上显而易见,视线一毫不离开聚四海酒楼顶上的三爷和吴老大二人。
好像今日的行陀和刀灵,变得不同以往的洒脱,说是性情大变也不为过。
突然之间,海风县各处杀气腾腾。
海风县上一靠给女人梳理辫子卫生的中年人,姓于,县上人们都叫他于辫子,他见到前天刚熟悉的行陀挡在自己面前,便好奇的凑了上去,说道:“行陀高人,您也是行家,上眼可知楼顶上的两家谁会赢呢?”
行陀掀了下刘海,往额头上吹了股风,说道:“对战中,一长一短,一般长剑占上风,容易取胜的,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什么清风派的什么三爷。”
这时人群里又突然多了一穿着一身加刺布甲,一双追风靴,光头,头顶左半边连同脖子到左胸,刺着一条黑青五步蛇,肩扛着一把西域狼头刀,身材魁梧健硕,总体也称得上英俊潇洒。
他便是西域毒使卢凡之的徒弟申屠远,因申屠远天性纯善,对人不敢用毒。卢凡之觉他实在无用,便弃了他,撵出了师门。此后,申屠远含泪离开了师门,就一人来到中原闯荡武林,欲寻一正派,投之门下。
好像这申屠远也是突然之间来到这海风县,突然之间来到这人群里看楼上比武的。
申屠远靠近行陀,一身恭敬道:“依我看短剑虽短,但精小灵巧,剑身又满是勾血倒刺,就看那剑的刃和那凹槽,看上去更是利落,若使用时脚步交错,虚实进攻,躲闪迅速,命门一击,用不上一招,剑来,剑回都伤,使用得当也不一定输。”
行陀听到刚才开口,那一旁的刀灵一撇傲慢的抢先说道:“大哥,你是把剑当刀使了吧。”
申屠远仍不灭正直道:“这是什么话,自我打小习武,使得便是剑,只因天生力气,剑又过于轻巧,之后就练了重刀,单论剑术,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刀灵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试着劝说道:“大哥啊,一看你就是边塞来的,而且也根本不清楚中原的路数,这天下有些武功也不非得唯快就破的,过人神功打败的是思想里的怯懦,而不是思想里的正直,路和路是不同的,生路和死路显然看出。”
申屠远表面若有所思,其实内心乱七八糟道:“是吗?”
行陀听着刀灵和申屠远说着,笑了笑,且雅且俗,说道:“总而言之,说这武林中的有些事,只能小说不能大说,我虽会武艺,但总体算不上武林之人,所以只能浅说一二。”
申屠远倍感疑惑,迷迷糊糊说道:“这倒是更加深奥了,难解,难解。”说着,拱手恭敬继续道:“在下申屠远,自西边而来,还未请教二位兄弟大名。”
行陀为表自己品德,随即也拱拱手,一脸正经恭敬道:“在下行陀,安塞县而来,是一名驱魔人,现为国家社稷留住在这海风县,申屠兄弟幸会幸会。”
申屠远客气的说:“行陀大哥幸会幸会。”
降魔驱妖这一行且不论,然就这武林争斗来说,无谓有的喜当兄长,有的独爱兄弟,更简单的说,有的喜当老子,有的独爱孙子,再上一层就是做孙子他爹,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高手。
太阳好像突然变得更烈了,站在古楼上的三爷和吴老大二人,明显有些撑不住保持的架子面了,眼神里添了少许的逃避。
三爷恐时间一久,自己手中的长剑会成就自己不值几钱的脸皮,而寻来的短见,迫于此,便说:“吴老大,出招吧,我的长剑也是寂寞多年,急着嗅嗅血的味道。”
吴老大可能量到了三爷心中泛起的恐,回道:“要不就三爷先出招吧,我可不是很喜欢先发制人。”
三爷硬着头皮说:“吴老大叫我先出招,就不怕我一招致命?”
吴老大的两撇胡须差点儿绷直起来,期间冷笑几声,说道:“可笑,我手中的短刃也不是幌子。”
三爷演绎着狂妄,为了叫自己的面子撑得更大,大笑道:“不是幌子剑怎么还不出鞘?”
吴老大同样憋不住积在腹中的屎尿,硬气道:“出鞘就出鞘。”
说完,一甩剑鞘,飞旋到聚四海酒楼下的人群中,接着又随之传来一声仝胜的哎哟惨叫声。
行陀一见,左拳瞬之撞进右掌里,面容上的别样表情将佩服诠释的不同凡响,因为三爷和吴老大二人先后两次脱鞘砸中的都是仝胜,这种情况该算得上是武林绝学里的最绝的一种,因为即便是再厉害的高手,在那样一个环境,他也很难失手成这个样子。
行陀一声感叹道:“高手的对决真所谓是难以捉摸啊,每一个动作竟出的如此意想不到,也真所谓高深莫测啊,佩服,佩服。”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勿以为看得到的便是真的,有些事情对有些人来说是难辨伪实的,若是武林之中确实存在这些,那么也就只能存在了,千万别妄图改变,因为没有一个人嫌自己的命长。
正当这时,清风派弟子与乘云派弟子分两路,相逼而来,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把难形容形状的利器,可能是利器,但也不能够排除是不是凶器。
清风派领头的那人,身丈八尺,着一身亮金铠甲,披着一条紫黑长袍,踏一双鹰嘴银靴,面戴一副骷髅面具,一队人中属他派头十足,其余人不过粗布麻衣,又发带凌乱,极像是刚打完败仗的一组溃兵。
再看乘云派领头那人,个头矮小,浅棕色行衣,赤脚,佩饰也不华丽,但步履轻快,四肢发达有力,肩扛一双百斤重锤,面无表情,口中直呼‘杀无赦’,后面紧跟一行人却衣着干净整洁,统一吴家正规白服。
由此可见,吴老大对形象大使这一概念,了解的并不是很深刻。
清风派领头那人,拔出身后一随从的长剑,速指向乘云派领头那人,视线偏向古楼顶上的黄老大,担心不备中了底下那伙乘云派弟子的暗器,可见清风派领头这人,还称得上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