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兄弟,老贼破境,我等当全力出手,才能搏取一线生机!”
飞天虎王喷出舌尖精血,化作本体,肋生双翼,咆哮出手。
大力牛魔王亦化小山般大小本相,牛角发光,要以尖角贯穿对方。
屠夫颤颤巍巍,骷髅手掌关节微动,霎时间自另一片山林飞起一柄杀猪刀,被其紧握于手,竟以白骨握刀。
张三疯亦发狂,缭绕无穷火焰,似乎连暴雨都点燃了,化作星星点点的火苗!火龙缭绕袭杀向战王。
金翅大鹏王亦携雷霆杀至,头上小人咆哮,喷吐无量金光,动用其兄留下的本命金羽,欲斩战王。
群雄皆动用最强一击,事实上,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击,甚至可能这一击之后都将昏死过去,但都无所畏惧了,要浴血搏杀,做最后一搏。
“即便我不破境,你等这个状态也未必是我对手,更何况现在?”战王大笑,战意高昂,视群雄于无物,声音若惊雷,激射四方:
“今日本王当扫荡群魔,饮天骄之血“新生”!”
群雄已至,以战王为中心发生了大溃灭,宛若神雷炸响,山头都崩碎了,方圆百十丈彻底崩毁了,甚至连空间几乎都要坍塌了!
一道道人影飞了出去,倒在远方大口吐血,硝烟过后,披头散发的战王出现了,其嘴角出现了丝丝血迹,衣袍破烂还挂着未燃尽的火焰,半个手臂焦黑,肩膀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他受伤了,但敌方受伤更重,且那等杀招不可能再有了!
些许轻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瞥了瞥远方众人影,嘴角掀起一抹笑意,饮如此多的天骄血,尤其其中很多都是珍兽,足可以让他修为再上一个层次!
如今,独属于他的虐杀时刻到了,最终,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只猿猴,对方的伤势太重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几乎快死了!
但他怎会容许对方就这样死去,暴猿关乎了很多事,不止是全家被灭的大仇,还有那道逆天的神通......
然而,就在这时,巨大的警笛声响彻整个苍陶城,让他眉头微皱,此等警笛一般都是敌军攻城所用,而今怎会响动?
要知道,如今新月国自顾不暇,不可能来攻,且苍陶城边城周边也没有其他势力!
不过他并没有去猜测,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斩杀掉这些天骄,如此大患不能放过!
城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或者说是一个生灵直接顶着门进去的,其肉身便将那大门给撞破了!城墙上的士兵都傻眼了,这是城门,其坚韧比之玄幽境肉身都不弱!就这么被撞开了!
有守城大将祭炼阵图罩了过去,但没有成功,扑了个空,那人似乎很着急,不想纠缠,其肩头站着一只巴掌大的玄鸟,因乏累正鼾鼾大睡。
那人一步一幻影,极为诡异,抬腿便是一大段距离,脚下踩风,刮着魔雾,汹涌澎湃......
山脚下,街道两旁的屋舍中不少人都从窗户上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骇的面容苍白。
天上雷霆遍布,黑云压顶,大雨磅礴,凄清的街道上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在快速挪移,身后魔雾弥漫长街,恐怖无比!
墨瑾正在磨盘上坐着,神情紧张的朝着山头张望,额间细汗密布,他目睹了天骄大战,如今形势万分危急,让他不由得捏了一把汗,非常心忧。
“嗯?”他心有所感,朝后方张望,倒不是他实力强大,乃是某种心心相连的牵扯让他扭头。
他看到了一道身影,起初还在很远之外,但片刻便临近,再一个呼吸竟到了他这里。
黑影驻足,眉头微蹙,感应到了什么,朝身旁看去,那里有一个满脸疤痕的中年人正看着他。事实上,这里不止他一人,只是墨瑾修为不够,感知不到。
其身后的房顶上,一只白煞鬼正静静地蹲坐着,看到墨凌抬头,点头致意。
“帮我照看好他!”黑影并没有停留,依旧一步一幻影,极速朝苍陶山奔去,面容急切。
......
“喂,喂,是小凌吗?还是......鬼?我......我是你爹啊!”墨瑾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起初声音很急切,但后来便小了下来,他不敢置信,感觉是自己头昏眼花了。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自己的儿子?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莫非是鬼?墨瑾脑子都晕眩了,感觉自己出了幻觉,因为如果是他儿子不可能认不出他来。
随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蹙眉低语,“我这个样子他认不出来也难怪!”
“就算是鬼我也得去瞧瞧!”他起身了,下定了决心,准备上山,因为他看到那个疑似自己儿子的鬼魂正朝山顶方向奔袭。
一只面容惨白的白煞鬼自房顶上降了下来,伸出干枯的手掌拦住了他,指甲足有半米多长,墨瑾扭头,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